死后绑定复仇系统,炮灰她杀疯了(107)
许静怡的话句句在理,更是把“家族名声”这顶大帽子死死扣了下来。
他们此刻敢说一个“不”字,敢为沈蓉辩解半句,立刻就会被这汹涌的民意撕成碎片,背上“不知廉耻”、“包庇流氓”、“败坏门风”的千古骂名。
在村里就彻底没法做人了。
巨大的憋屈和绝望噬咬着他们的心,沈二婶喉咙一甜,差点当场呕出血来。
沈二叔握着顶门杠的手青筋暴起,却也只能颓然地垂下,仿佛老了十岁。
陈彪被按在地上,听着周围山呼海啸般的“娶了她”和“枪毙他”,感受着背上沉重的压力,再想到许静怡那冰冷的死亡威胁。
他终于彻底崩溃了。
“娶,我娶。”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认命了。
他不想死,更怕老娘出事。
许静怡冰冷的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沈二叔沈二婶,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议论声。
“二叔二婶,姐姐遭此大难,以后就是陈家人了。”
她刻意顿了顿,目光转向自己那个一直缩在人群后面、懦弱得不敢抬头的父亲沈父。
“爹心软,顾念兄弟情分。”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切割,“但家里的东西,该是谁的就是谁的!爷爷留下的房契地契,还有爹辛苦攒下的家底儿。”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再次钉在沈二叔二婶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明天一早,我会请村长爷爷和几位族老亲自过来,做个见证,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该是我爹和我这一房的,一根针、一条线,谁也别想再惦记。”
这话彻底斩断了沈二叔这房,觊觎许静怡家产的念想,也彻底堵死了沈父可能因为懦弱或“兄弟情”而心软松口的后路。
沈二叔二婶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完了。
彻底完了。
女儿毁了,攀附的希望破灭了,连最后一点能捞的好处,也被许静怡当着全村人的面,彻底堵死了。
沈父被沈焰那冰冷的目光扫过,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来,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他看着这个变得无比强势的女儿,看着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冰冷和漠然,最终一个字也没敢说出来,只是把头垂得更低了。
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个家,从此以后,他再也做不了主了。
再敢糊涂……
许静怡未尽的话里,是比陈彪更让他胆寒的警告。
“好,焰丫头说得对。”
“是该分清楚,省得以后扯皮。”
“请村长族老好,公平。”
第77章 被家暴致死的堂妹4
村民们纷纷叫好,看足了这场大戏,同时也为许静怡的“明事理”和“果断”暗暗点头。
尘埃落定,闹哄哄的人群开始带着满足的议论声散去,只留下沈家院内一片狼藉。
当夜,在几位被请来的村中长辈的“见证”和“主持公道”下,陈彪和沈蓉的婚事被当场敲定。
为了防止夜长梦多,许静怡“悲愤”地坚持,婚期就定在三天后。
沈蓉在得知这个结果时,发出一声凄厉尖叫,双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沈二婶扑在女儿身上,哭得昏天黑地,嗓子都哑了。
沈二叔像尊泥塑木雕,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陈彪则像条真正的死狗,被同族的几个汉子骂骂咧咧地拖走,等着三天后来抬人。
喧嚣彻底散去。
浓重的夜色如同墨汁,重新浸染了小院。
许静怡独自站在院子中央,脚下是被踩踏得一片狼藉的泥土。
她身上单薄的衣衫被夜风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却挺直的脊背轮廓。
东方的天际,已经透出了一线极其微弱的鱼肚白,挣扎着想要撕破这沉重的夜幕。
许静怡缓缓地抬起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衣襟,将那丝寒意隔绝在外。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大仇得报的狂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如同封冻了万载的寒潭。
那潭水下,是掌控一切的漠然。
她最后看了一眼东厢房那扇房门,里面隐隐传来沈二婶压抑绝望的呜咽。
然后,她决然地转过身。
身后,那扇通往她那个杂物间的破旧木门,被轻轻地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咔哒。
门闩落下。
门内门外,彻底隔绝成两个世界。
这一夜的血腥、算计、尖叫、哭嚎、屈辱与审判……都结束了。
许静怡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闭上眼。
黑暗中,她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这一夜,只是开始。
燃尽腐朽的火焰,才刚刚点燃。
下一步,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