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187)
芒种骤然起身,悬浮沙发在身后无声坍缩成数据流。
“那麻烦阿醒~帮我去问一下她呢?”
她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问问她……是否有委托的意愿。”
话音未落,系统界面骤然迸发刺目蓝光,查询进度条如星河奔涌。
经过短暂的等待,阿醒给出了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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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接收委托:
姓名:道熙
年龄:25
身份:棒子国演员
诉求:1、改变原主自戕结局;
2、她想找到活着的意义。】
【父母离异后,道熙母亲因抑郁症曾试图带她和两个妹妹跳楼自杀。
幼年道熙抓住栏杆哭喊求救,成为她一生的心理阴影。
6岁开始为养家进入娱乐圈,母亲将其视为经济支柱,迫使她接拍涉及暴力、遗弃等禁忌题材电影,童年被剥夺正常生活。
2022年酒驾逃逸撞毁公共设施,被罚2000万韩元并遭行业封杀,复出计划屡次失败。
签约烂人公司后收入分成仅15%,违约金高达300%。酒驾后需偿还经纪公司垫付的7亿韩元赔偿,陷入经济绝境。
15岁起与27岁的烂人秘密恋爱,被利用为“职场PUA工具”,签约后资源锐减,被迫参与陪酒应酬。
——??? ??? ——
酒驾后打工被质疑作秀,复出试镜遭抵制,社交媒体恶评日均2000条,网友甚至辱骂“为何还不去死”。
被诊断为重度抑郁症,生前至少20次自杀未遂(18次被父母救回)
纽约丈夫长期语言暴力、监控手机,加剧其精神崩溃。最终于2025年2月16日(烂人生日)自杀身亡。】
阿醒拧着眉头,眼中满是困惑:“芒姐,不是常说‘医不扣门’吗?咱们主动找上门,这规矩……”似乎想咽下后半句质疑。
芒种指尖轻敲着扶手,屏幕幽蓝的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她忽然轻笑一声,眉眼弯成月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主动权在我手里,选择权在她。”
她顿了顿,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若她不愿交换,咱们就去撬下一扇门——总有人需要救赎。”
说罢,她突然转身,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剑,“对了阿醒,晋升小组长要多少积分?”
阿醒愣了下,目光扫过悬浮的积分栏:“500万以上吧!……芒姐现在222万,还有一定差距……”
她声音渐弱,瞥见芒种眼底燃起的火苗,那簇光仿佛要将积分缺口烧成灰烬。
芒种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那就,下一站!”
【正在传送中……】
芒种睁开眼时,消毒水混着咖啡豆的焦香扑面而来。
她站在一家工业风咖啡馆里,金属吧台泛着冷光,窗外梧桐树影婆娑。
店长是个短发女人,正隔着玻璃与投诉者比划着什么,对方西装革履,指尖戳着玻璃,满脸愠色。
店长踩着鞋快步走近,鬓角汗珠在霓虹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攥着解雇通知书,手指关节发白:“你这张脸太扎眼了……已经有人发现你在这里打工,并且向我投诉了。唉——你还是去别处找吧……”
芒种静立原地,睫毛垂下,遮住眼底情绪。
“好,我知道了。等拿到工资,我马上就走。”
店长看着芒种,心中有些愧疚,但她也实在是无能为力。
她叹了口气,心想: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只是我的能力有限。
她喉头哽了哽,目光躲闪,“工资现结,但你得立马走。”她以个人名义在工资里多加了6万棒子币(约300块)
芒种她接过信封时,指尖微微颤抖,仿佛触到了店长藏在愧疚里的叹息。
转身时,长风衣被晚风卷起,像片孤独的落叶。
她没回头,只抛下一句:“谢了。”
街灯昏黄,她蜷坐在公交站台,影子被拉得细长。
2022年的首尔秋夜,寒气渗进骨髓。
她攥着信封,指甲掐进掌心,在任务面板上划开道熙的资料——吸血鬼父母,病弱妹妹,烂人男友,抑郁症诊断书……
屏幕蓝光映得她瞳孔幽深如潭。
【五分钟前……】
阿醒悬浮在半空,数据链缠绕周身,焦急地闪烁红光:“事已至此,还是先给她治病吧!”
“积分扣了还能赚,人没了就真凉了!”
“你说得对。”
她闭眼潜入作弊器,数据洪流中,道熙的灵魂如断线风筝飘了进来。
道熙蜷在角落,鬓角发丝枯白如雪,面色黑沉如墨。
芒种蹲下身,掌心贴上她冰凉的手腕,脉象细弱如游丝。
“阿醒,有什么能迅速跨过语言障碍的道具?”
【-10积分点,已成功兑换同步翻译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