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252)
芒种却浑然不惧,嗤笑一声,歪头瞥了村长一眼,目光如刀剜过对方的脸。
老光棍在墙角瞥见村长掏钱,喉头滚动,咽下一口唾沫,眼底掠过贪婪的精光:这城里大学生,果然是个会下金蛋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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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村有多少户?有多少人?”
芒种身形笔直地立在村长和刘爱彩面前,目光如炬,仿佛要将两人的灵魂都剖开。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砸进这闷热的空气里。
刘爱彩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指尖泛白。
她喉头动了动,声音带着几分迟疑:“总共有125户,大概600人。”
回答完,她偷偷瞥了村长一眼,却见对方脸色阴沉,眉峰拧成一座小山。
芒种微微颔首,目光如冰刀般转向村长,语气陡然凌厉:“那有多少人和我一样,是被拐来的?”
这话音未落,门外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交头接耳声骤然密集:
【这女娃胆子忒大,竟敢当面问村长!】
【老李家的儿媳妇不也是买来的?听说来时还怀着娃……】
【嘘!小声点,当心被听见!】
人群里,老光棍的侄子缩了缩脖子,眼神却像粘在芒种身上似的,嘴里嘟囔:【外乡娘们就是泼辣,早晚得被收拾!】
村长被芒种的问题钉在原地,喉头滚了滚,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他强自镇定,挺了挺胸,声音却带着几分虚张声势:“不是因为你们嫌弃我们穷,我们怎么会买媳妇儿呢?”
【就是,就是】
这话一出,围观众人中立刻有人点头附和,却也有人低头盯着脚尖,脸色发青——他们家中,何尝没有藏着同样的秘密?
芒种冷笑一声,眼神如淬了毒的匕首,直刺村长的心窝:“饥不择食、慌不择路、贫不择妻。”
她每吐一句,便向前半步,袖口拂过桌角,带起一缕呛人的尘土。
村长被逼得后退半步,后背撞在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围观人群中,一个年轻媳妇突然捂住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正是三年前被“买”进村的,此刻芒种的话,像一把钥匙,撬开了她尘封的恐惧。
村长恼羞成怒,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固执:“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们这是传宗接代,天经地义!”
他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差点溅到芒种脸上。
芒种却闪到一边,抬手抹了抹脸,好险,指尖在裤缝上蹭了蹭,声音冷如寒冰:“我只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门外人群霎时死寂,唯有乌鸦声嘶力竭地撕扯着空气。
老光棍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盯着芒种,眼中迸出毒蛇般的怨毒:这娘们,留不得!
村长被噎得脸色铁青,正要发作,村医却提着两包药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皮肤黝黑、满脸胡茬的男人,看芒种的眼神焦灼,双手死死绞着衣角。
芒种瞥见两人,暂时压下对村长的质问,转身面向村医。
她目光扫过药包:“药全吗?多少钱?”
村医将药包重重搁在桌上,纸包发出闷响,他鼻孔里哼出一声冷气:“药全了,算你运气好,都是些常见药,两副药37.8!”
“城里来的大夫——”
男人终于开了口,声音微微发颤,喉结上下滚动着,仿佛每个字都卡在喉咙里。
他双手交握,目光却躲闪着不敢直视芒种,只盯着自己磨破的鞋尖。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您能不能去看看我家婆娘?她快不行了,本来我都打算把她埋了,再买一个新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几分讨好与试探,“但听说您能把村长老婆的病都治好了,所以我想试试。”
“不过,我可得先说好,太贵的话我可治不起啊!”
说罢,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焦躁与算计。
芒种并未立刻回应,她正认真检查检查药的剂量。
随后,她指着药包,对刘爱彩说道:“这药得加4碗水(2400毫升),浸泡1小时,
急火煮沸10分钟,熬成一碗(取药汁600毫升),化入芒硝,加入蜂蜜60克,姜汁10毫升。
3次分服,3小时1次。”
她边说边比划,手指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线,仿佛在空中书写着某种不可违逆的律令。
刘爱彩儿媳妇赶紧去找出锅子来熬药,芒种将刘爱彩的药仔细折好递给她。
她动作不紧不慢,指尖划过泛黄的纸边,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随口问道:“你先告诉我,她今年多大岁数了?”
“得的是什么病,怎么会到快死的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