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263)
他唾沫横飞,手臂青筋暴起,揪着衣领的手将男人勒得喘不过气,脖颈处瞬间浮现淤紫。
她抬起手指,指向周围那些窃窃私语的人:“还有他们——”
“他们也想打我、把我关起来!把我的手给打废了,我怎么赚钱?”
她挑眉冷笑,银针在指尖转了个圈,寒光扫过众人,仿佛在警告:再近一步,这针可不会留情。
她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慑力,老光棍一听,顿时心下琢磨了下来。
他松开男人的衣领,转而舔着脸堆笑凑近芒种,油腻的嗓音谄媚道:“大学生,您别跟这些泥腿子计较,他们懂啥?您可是咱村的金疙瘩!”
他明白,芒种对他来说是一棵摇钱树,一个会下金蛋的“祖宗”,得好好供着才行啊!
只要有钱……再买两个媳妇不好吗?
他瞥了眼蜷在地上的男人,啐了口痰,暗骂:“晦气东西,坏了老子财路!”
他立刻换了一副嘴脸,龇着牙,喉间发出低吼,如护食的恶犬。
对着周围的人吼道:“谁踏马敢欺负她!”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警告和威胁,仿佛护崽的母狼,爪牙已备好随时撕咬。
人群霎时静了,a嘟囔道:“这真是豆腐掉进灰堆——吹不得也拍不得!”
声音闷在喉间,却仍被芒种耳尖捕捉。
c着急道:“村长来了没?问问他怎么办!”话音未落,村长已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他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眼神中却闪烁着狡猾的光芒,像只老狐狸嗅到了肉腥味。
他踱步至芒种面前,呵呵一笑,声音黏腻如蜜:“呵呵,那你总是想要,救救这些和你同病相怜的女子吧?”
他边说边捻着山羊胡,指尖沾了唾沫,似在算计着什么。
芒种直视他的眼睛,36度的嘴,又蹦出冰冷的话语:“凭什么?”
“有钱我就救,没钱关我屁事!”
“再说,有你们这一群垃圾在,我救得过来吗?”
她的声音如冰棱砸地,溅起一片寒意。
村长垂眸陷入沉思,心中快速盘算着:从她到村里来的一套行事风格来看,这个大学生确实没有软肋!
还如此嚣张,打不得、关不得!
很会看人下菜,知道被拐来的那些女的,不像我那黄脸婆一样有私房钱。
……且3岁小孩敢要5000。
他意识到,芒种是一个很难对付的角色。
他摩挲着胡茬,余光扫过老光棍谄媚的嘴脸,忽而嗤笑:这老光棍倒成了她的“护盾”,利益捆得比血缘还紧。
她是怎么能被拐过来的呢?
难道是警方眼线?
可是行事作风又不像……莫非是另有隐情?
他眯眼盯着芒种,如鹰盯猎物,却见她神情如初,冷冽如霜,银针在袖中若隐若现。
——(??ˇ?ˇ??)——
村长决定改变策略,用赔偿来试探芒种的反应。
他换了一个话题:“你下针弄伤了阿牛,你总要认吧?得赔钱!”
他眯眼打量芒种,嗓音黏腻如糖浆,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山羊胡,仿佛在掂量这话的分量。
芒种掏掏耳朵,一脸不耐烦地说道:“我没听错吧?你老糊涂了吧?我属于正当防卫,赔什么钱?”
“若我有罪,自有法律制裁我!你们有种报警!”
她边说边将银针在指尖转了个圈,寒光扫过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仿佛早已看穿这虚张声势的伎俩。
提到报警,村长微眯起眼睛,心中快速思考着:这妮子竟不惧官家?莫不是有恃无恐?
若真报了警……
他喉结滚动,压下心头疑虑,面上却堆笑:“哪能呢,就是论个理。”
芒种手持银针,环视一圈,声音冰冷而坚定:“还有,你们谁敢上来抢我钱?我会记住你们每一张脸!”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警告和威胁,如冰锥刺向众人。
那些原本想动手的人不禁心中一凛,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仿佛被无形的丝线勒住了喉咙。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当出头鸟。
村长见状,暗骂一声“废物”,抬脚踢了踢地上躺着的男人:“起来,找她赔钱!”
男人蜷在地上装死,心中暗骂:这女人太狠了,太疼了,我大抵是废了。
他咬牙闷哼,却死活不肯起身,生怕一动真惹恼了那煞星。
老光棍坐不住了,那都是他的钱啊!
他蹦起来,指着男人鼻子骂:“赔钱,赔什么钱?大男人居然被个婆娘收拾了?当我们老黄家没人?”
他唾沫星子乱飞,糙手攥得指节咔咔响,仿佛要将那男人的脊梁骨捏碎。
男人父母过来了,看着芒种一脸不好惹的样子,有点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