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264)
毕竟是别人买来的媳妇,也不占理,自己儿子成了……也就不说啥,关键是没成!
他们缩在人群后,如鹌鹑般瑟缩,却又不甘心,眼神在芒种和老光棍间来回游移,满心盘算。
芒种冷冷地看着他们,语气中充满金钱的味道:“先给钱,1050,不然我不救她,你们再多花钱买个媳妇儿吧!”
她边说边抬腕,银针在昏光下闪烁,仿佛催命的符咒。
男人父母左思右想,犹犹豫豫,最终决定再等等看。
他们心想:要不等等看,看看那个杜爱梅能不能救回来?若不能,何必再掏这冤枉钱?
芒种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冷冷地说道:“不救,她今晚必死!”
“那就别浪费我时间,你们不治,有的是人排队找我治!”
说完,她立马作势要走,袖中银针已收入发间,背影冷硬如铁。
男人父母立马上前拦住,暗骂芒种掉钱眼里了。
“别别别,先给500吧……你要是救不活怎么办?”
他们的声音带着颤,仿佛割肉般疼。
“还我救不活……难道还想让我赔钱?”
芒种气笑了,双手抱在胸前:“我学的是医术,不是仙术!”
“她是被你们嚯嚯地快死了,不是我的错!”
【嘁——】
她嗤笑一声,目光扫过男人父母扭曲的脸,如刀锋刮过腐肉,冷冽刺骨。
“你要这么算的话——
那就……
得加钱了!”
第120章 流行中毒性痢疾13
老光棍一听要赔钱,来劲了,此时不表忠心更待何时:“赔钱?赔什么钱?不治了!”
“有的是人排着队的治!我可是打听了,那家杜爱梅婆娘可是一直吐的,我媳妇一副药下去,现在不吐了!”
他嗓门洪亮,唾沫星子溅到旁人衣襟,糙手拍着胸脯,目光扫过众人,满是得意与威胁。
那副嘴脸,仿佛要将芒种捧上神坛,实则暗地里盘算着:这妮子越神,他老黄家的金疙瘩就越稳当!
就在这时,村医领着两个大人抱着一个病恹恹的小孩匆匆赶来。
村医满脸愁容,额头沁着细汗,脚步虚浮,仿佛被抽去了脊梁。
他身后跟着一对老夫妻,奶奶鬓发凌乱,泪水在皱纹里蜿蜒,爷爷佝偻着背,怀里搂着个裹在棉被里的孩子,小脸青白,呼吸微弱如游丝。
村医一见到芒种,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急忙对她说道:“这孩子的情况可太严重了!他泻下的都是秽臭脓血痢,手脚还不停地抽搐。”
“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啊!我已经劝过他们家属了,他们只能拿出2000块钱。”
他嗓音发颤,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仿佛那棉布能替他分担几分焦虑。
村医一边说着,一边焦急地看了看天色。
暮色已沉,冬日天短,远处山影如墨,寒风裹着枯枝扫过院墙,发出呜咽之声。
去县里的路程又远,山路崎岖,且县里那医院……他喉头一哽,不敢往下想。
若路上有个差池,这娃娃的命怕是就交代在这儿了!
村医最后几乎是哀求地对芒种说:“求求你,你就救救这孩子吧!他才三岁啊,是个很好的孩子啊!”
他话音未落,孩子奶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枯瘦的手攥住芒种衣角,泣不成声:“大夫,您行行好,俺们家就这根独苗……”
此时阿醒在识海里提醒到:【是那个帮原主白雪梅寄信的孩子,他因为这次抢救不是很及时,留下病根了!】
芒种面无表情地垂下眼帘,那双眼眸是深不见底的湖泊,将她内心的真实情绪完全掩盖起来。
她袖中银针微微颤动,如蛰伏的蛇,却无人察觉。
她的声音冷漠而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不行,一分钱都不能少!先给我 2000,剩下 3000 打欠条!不然我绝对不治!”
这话如冰锥砸地,众人皆是一颤。
孩子的奶奶满脸愁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颤抖着声音说道:“打欠条,我们打欠条。唉,真是命苦啊!”
说完,她无奈地点了点头,仿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芒种见状,毫不客气地接过那 2000 元钱,纸币在她指尖如枯叶般簌簌作响。
她指使着村医迅速写下一张欠条。
村医有些迟疑,手指悬在纸上方,笔尖洇出墨点,却迟迟落不下去。
芒种目光如刀,冷声道:“写!磨蹭什么?”
村医一哆嗦,终是落笔,字迹潦草如乱麻。
欠条写好后,芒种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她将欠条递给孩子的爷爷,要求他在上面画押签字。
孩子的爷爷哆哆嗦嗦地接过笔,指节发白,在欠条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下了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