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36)
张力父母也就是她的公婆,还出具了谅解书,后面女儿跟着爷爷奶奶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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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种的手指如疾风般掠过悬浮屏上闪烁的数据流,屏幕光影在她冷峻的面庞上跳动。
倏然,她目光如炬,瞳孔深处迸出灼灼锋芒,脊背挺直如剑,一字一顿道:“这个委托,我接定了!”
话音未落,周身空气仿佛被无形刀刃劈开,寒意骤生。
阿醒的虚拟光影微微颤动,数据流凝成担忧的褶皱:“芒姐,您尚在新手阶段,系统权限未开,无权拒接委托。”
它顿了顿,额间的指示灯闪烁出橙红色的警示光,“积分达百万方可自主抉择……”
芒种却轻笑出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仿佛挑衅命运。
她指尖轻点虚空,全息屏上的委托信息如烟花般碎裂重组:“无妨!规则困不住猛虎——启动传送,即刻入世!”
阿醒的机械音泛起一丝滞涩:“对了,传送节点随机选取……”
话音未落,芒种眼前骤然坍陷,再睁眼时,刺鼻的旱烟味与陈年汗渍气息扑面而来。
她蜷卧在东北土炕的粗麻褥上,浑身骨节如被碾碎般剧痛。
炕那头,一个臃肿如发酵面团的男人鼾声如雷,喉间呼噜声震得窗棂轻颤——张力,原主的丈夫,此刻正酣睡如死猪。
阿醒的虚影在斑驳墙皮上凝现,声音裹着叹息:“此刻是原主绝望的临界点,今夜,她将铁锤砸向这畜生的头颅。”
芒种缓缓抬手,指尖抚过脸颊上肿胀的掌印,触肤之处仿佛有火舌舔舐。
她忽而扯开粗布衣襟,袒露出胸前纵横交错的淤青伤痕,紫黑痕迹如狰狞的藤蔓攀附肌理。
屋内昏黄的灯光将影子拉得细长,映出她眼底冻彻骨髓的寒意:“为这种人赔上性命?不值。”
她声音如淬毒的冰棱,却让阿醒听出底下压抑的滔天怒火,“看好了,我有我的法子。”
阿醒的光影在她身周流转,数据流凝成颤抖的涟漪:“需不需要屏蔽痛觉?至少……让您少受些折磨。”
芒种猛地摇头,发丝如钢针般甩开。
她撑起酸痛的身躯坐直,脊梁绷如弓弦,目光灼灼钉在酣睡的张力的肥脸上:“这点痛,压不垮我。你且与原主一同看着——”
她忽而冷笑一声,嗓音如刀锋刮过锈铁,“所谓‘家暴男’,不过是个纸糊的恶鬼。待我们强起来,他自会发抖。”
阿醒:“可……暴力面前,强撑岂非更险?”
芒种她抬头望向虚空,眼底映着跳跃的灯焰,仿佛穿透时空与隐形的原主对视:“懦弱才是险境。你看他——”
她嗤笑一声,指尖轻蔑地指向张力鼾颤的肥肉,“拳头只敢砸向比他弱的人。若我们比他更狠、更韧,他便会自己学会‘权衡’——恶犬嗅到更凶的主人,自然会夹尾。所以,别怕。我们攥紧自己的刀,便是攥住了他们的命门。”
第22章 【改变弑夫结局2】
屋内骤然陷入死寂,唯有张力粗重的呼吸声如破风箱般起伏。芒种垂眸凝视掌心,她忽然轻笑出声,那笑意却如淬毒的刃,森冷刺骨。
窗外的北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砸在玻璃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芒种望着这北方特有的寒冬景象,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边缘的冰碴子。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灶台,烧上一壶开水。
水汽升腾间,她将棉衣棉裤一层层套在身上,动作机械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随后,她挨个推开家里的门——卧室门、厨房门、甚至连厚重的大门也敞开了,寒风瞬间灌入屋内,卷起地上的灰尘打着旋儿。
她蹲下身,从鞋柜深处掏出一只布满灰尘的手电筒,换上那双许久未穿的跑步鞋。
弯腰系鞋带时,她特意将两根绳头反复缠绕,打成死结,手指用力勒紧,仿佛在将某种无形的恐惧也一并勒死。
做完这些,她转身把张力的外套衣服都扔到洗衣机里,“咔嗒”一声锁上了衣柜。
金属锁扣咬合的声音,像是某种宣告。
开水翻滚的鸣笛声适时响起,她提起水壶,她倒进洗脚盆里,一盆子水就照着他的身上浇了下去。
张力被突如其来的热水浇了个正着,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从炕上弹了起来。浑身湿透的衣物瞬间紧贴皮肤,通红肿胀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狰狞的光。
惨叫哀嚎声里夹杂着咒骂,却早已没了力气反抗。
芒种倚在门框旁,双臂环抱,冷冷注视着这一幕。她的睫毛在寒风中微微颤动,眼底却是一片死寂般的平静。她知道,对这个家暴成性的男人,任何心软都是对自己的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