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43)
(原因是每个地方律师会有自己的人脉圈)
“得找李叔。”她嘀咕着,村里有一位退休的律师,曾经帮助过村里的几户人家解决过法律纠纷。
顺手把“锦鲤符”贴胸口,想着要是能买点东西上门就好了,现在月底了,公公贷款的钱虽然第一个月会有免息,但是还是要还的。
出门后,脚尖踢到块石头,竟差点摔了一跤!
忽然看见地上有钱,她捡起来,正是五十块。
村口集市人声鼎沸,她攥着钱直奔彩票店。那店招牌都掉漆了,老板娘正嗑瓜子:“买啥?刮刮乐?”
芒种把五十块拍在柜台上:“全刮!”
指尖划过彩票涂层时,指甲缝里还沾着写诉状时的墨渍。
“1000”,
“500”
“200”
……
老板娘眼睛瞪得铜铃大:“哟,手气旺啊!”
四千多块钱揣进兜里,她笑得像偷了腥的猫。
提着给李叔买的牛奶和一条烟,她踏进那条青石巷。
老槐树下,李叔家木门斑驳,门缝里飘出茶香。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一会儿,屋里传来一阵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拖着什么重物般。
接着,门缓缓打开了,李叔探出头来,脸上堆着和蔼的笑容,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哟,小芒啊,快进来吧!吃了吗?”
芒种微笑着点了点头,走进屋内,并向李叔说明了自己此次前来的来意……
李叔对芒种的遭遇表示同情,并对给予了高度的评价:“你的诉状写得很详细,证据也很充分。只要法院能够公正审理,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胜诉。”李叔的嗓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他忽然起身,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泛黄的册子,“这是法律援助的电话,你记下。还有,村委会和妇联那边我熟,明天我带你去跑一趟,他们有责任保护妇女权益。”
芒种点点头,十分感谢李叔,心中却翻腾着另一股暗流:她想通过这些村里这些嘴把张力要坐牢,自己要离婚的事情传出去。
即便张力因为这事,最后被判刑关进大牢,她也非得把这婚给离喽不可!
离开李叔家后,芒种径直前往村委会。主任老王正伏案写着什么,眼镜滑到鼻尖。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抹不耐烦,待看清是芒种,神色立刻缓和:“小芒?快坐。”
她没坐,将一叠照片和医院报告摊在桌上。
老王起初还漫不经心,待看清照片里淤血的脸和扭曲的骨折片,猛地直起身,眼镜差点滑落:“这……张力真下得去手?”
他啪地合上钢笔,笔帽在桌面磕出清脆的响。
芒种盯着他骤变的脸色,想起村里传言——老王曾为调解纠纷收过张力家的礼,此刻他额头沁出的汗珠,不知是愧疚还是心虚。
“你放心,我们绝不袖手旁观!”
老王拍桌子的声音震得文件哗啦啦响,他抄起电话拨妇联号码,手却微微发抖。
芒种忽然觉得,这位平日被诟病“和稀泥”的主任,此刻倒像被逼急的斗鸡。
她咽下想追问“之前为何不作为”的话——她知道,此刻唯有装出无助,才能撬动这些“保护者”的良心。
“我们会立即联系当地妇联,一起为你提供必要的帮助和支持。
我们不会让任何一个村民在我们的管辖范围内受到不公正的待遇。你要相信,我们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第26章 【改变弑夫结局6】
凛冽的北风裹挟着雪粒子扑在脸上,芒种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公公张建国家走去。
她的棉袄裹得严实,围巾将半张脸埋进灰白的绒毛里,可呼出的白气仍被寒风撕碎,在睫毛上凝成细小的冰晶。
棉鞋底粘着雪团,每一步都像在泥泞中跋涉,可她依旧走得坚定,仿佛要将这刺骨的寒意踏碎在脚下。
推开结着冰碴的木门,院子里积着厚厚的雪,张梦正蹲在屋檐下堆雪人,冻红的小手攥着胡萝卜当鼻子,棉裤上沾满雪屑。
听见门响,她猛地抬头,像只受惊的小鹿,随即又欢喜地扑过来:“妈!你来了!”
她搂住芒种的腿,毛线帽上的绒球跟着一颤一颤。
芒种蹲下身,用冻得发僵的手指替她掸去衣襟上的雪,声音裹着呵出的白雾:“进屋暖和,别冻坏了手。”
张梦蹦跳着跑向屋里,靴子踩过雪地发出清脆的咯吱声,像一串欢快的音符。
堂屋的火炕烧得滚烫,张建国蜷在炕头,老花镜滑到鼻尖,膝上摊着那份有些像天书的贷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