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469)
你只知攻城略地,却不知民心所向!”
“我张巡守的不是长安的龙椅,是雍丘百姓的命!是天下苍生的活路!
话音未落,城头旗号大动!
张巡翻身上马,长枪一指:“开城门——杀!”
唐军士气如虹,如猛虎下山杀出城去。
燕军未及列阵,已被冲得七零八落。
擒敌将十四人,血染河滩百里。
暮色中,张巡倚着城墙喘息,铠甲染血,却笑得畅快。
远处,敌营退去,烟尘渐散。
——夜色渐浓,战火暂歇。——
张巡独坐城头,从怀中掏出那卷《帝王罪己书》,轻轻展开。
又抚过那纸镰锤标记,仿佛凌驾于帝王之上……
远处孩童的歌声飘来:“人民子弟兵……军民情……”
月光下,那“镰刀锤子”印记仿佛在发光。
这标记,不拜帝王,不敬神佛,只敬人民。
“若真有那支来自人民的军队……他们不为封侯,不为权柄,只为让人吃饱饭……”
他胸口热血翻涌,几乎冲破胸膛,喃喃自语:“或许……或许这皇权……”
话未说完,他猛然摇头,制止住这“大逆不道”的念头。
可那念头,却如种子,已深埋心底。
远处,孩童的歌声仍在飘荡:
风中,一面残破的唐旗在城头飘摇,而那赤红镰锤的印记,已悄然绣藏于铁甲之下,燃于人心之中。
——?? ?? ???——
六月二十二日,暮色如血,染透军帐。
颜真卿和衣卧于榻上,铁甲未解,剑横枕边。
帐外风声呜咽,似有千军万马在梦中奔涌。
他闭目,却辗转难眠——恍惚间,帐帘无风自起,轻轻掀起一角。
月光如银,洒入帐中。
两道身影立于光中——兄长颜杲卿,一身血污未洗,战袍破碎,却挺立如松。
侄子颜季明,脖颈勒痕犹在,面色青白,却目光如炬。
“三弟!”
杲卿虚影踏前一步,声如金石,震得帐中烛火摇曳,“常山郡失守那日,我知你痛悔未能驰援。可今日你看——”
他抬手一指,虚空中竟浮现河北地图:魏郡烽火再起,信都义军浴血冲锋,平原郡驰道上旌旗猎猎!
“你我颜氏血脉,从来断不了忠骨!”
季明亦上前拱手,声音清亮如少年:“叔父莫忧,侄儿魂魄犹在河北地,但凡燕贼马蹄踏处,便有我辈阴魂啮其鞍!”
忠魂不灭,誓不低头。
颜真卿喉头哽咽,伸手欲触,指尖却只穿过虚影,如抓一把冷风。
倏然,烟消云散。
他猛然坐起,冷汗浸透衣襟,胸口剧烈起伏。
梦中那惨烈结局仍盘旋脑际——自己终将被俘,囚于燕营,断指剜目,受尽酷刑而亡……
可那又如何?
他一把攥紧枕边剑鞘,指甲深深抠进木纹,指节发白:
“纵身碎骨,河北的忠魂,绝不跪燕!”
他闭目欲眠,忽见月光中一道红衣女子踏梦而来、额间一点金色印记:镰刀与锤子交叉,熠熠生辉……
晨曦微露,军营已喧腾。
颜真卿拨开营帐,眼前景象令他怔住——
漫天纸如雪纷飞,是《帝王罪己书》!
数十个巨大布袋自天而降,稳稳落于空地,打开竟是:白面、新米、盐巴、草药、箭矢、火油……
将士们惊呼:“天降补给!天降补给啊!”
有人拾起罪己书展开,念道:“朕失德于民,致祸乱四起……今誓与百姓共革新政,革除弊政,还权于民!”
颜真卿攥紧袍袖,望向河北西南——魏郡、信都的战旗仍在风中裂响,如不屈的呐喊。
远处,孩童歌声随风飘来:“不要跪、要吃饱……”
“报——!”
“平原郡至信都驰道已通!义军三路会师,燕军防线已破!”
他立于晨光中,铁甲映着朝阳,眼底有泪光,更有火焰。
【共和国之女芒种,诚邀卿共同革命!】
他仿佛看见——兄长杲卿在常山城头含笑点头,侄儿季明在风中轻声哼唱那首童谣。
——与此同时,饶阳城头——
太守李系亦刚从梦中惊醒,额间微汗。
他梦见一红衣女子踏云而来,言道:“守城者,非为朝廷,而为百姓。”
抬首,只见天际木鸢盘旋,新能源驱动的机关巨鸟,正精准投下粮草与武器。
将士欢呼:“天助我军!”
李系却笑,望着空中木鸢,低语:“哪有什么天助?是‘共和国之女’卡的bug罢了。”
身旁副将诧异:“何为bug?”
李系望天,意味深长:“便是——让不可能,变为可能。”
又补一句,带着笑意:“毕竟,做鬼也是新能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