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48)
她的眼神在光线照射下泛着冷冽的光,与她脸上温和的笑容形成诡异的反差。
就在这时,张力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脚心传来一阵奇痒无比的感觉,就好像有人正拿着羽毛轻轻地在那里挠动。
他猛地低下头,却发现自己的双脚毫无异样,鞋袜完好无损,没有任何异物。
这种突如其来的瘙痒让他瞬间失去了控制,他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双脚,一边狂笑不止,一边大口喘着粗气:
“哈哈哈哈……
别,别挠了!
哈哈哈哈……
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哈哈哈哈……”
笑声里夹杂着压抑的哀嚎,他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扭动,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束缚着。
一旁的警察看到张力如此失态,不禁皱起了眉头,脸色变得越发阴沉。
他上前一步,警棍“咔”地一声敲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惊一乍的干什么!给我老实点儿!这里可不是让你来撒野的地方!”
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扫过张力的脸,又迅速转向芒种,似乎在怀疑这场骚动是否与这个女人有关。
然而,此刻的张力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那种难以忍受的痒痛感之中,根本无暇顾及警察的警告。
他的笑声愈发高亢,眼泪从眼角迸出,双腿在桌下疯狂蹬踹,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芒种此时却忽然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张力脚心的瘙痒如潮水般退去,笑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哟,张力啊,我以前还真不晓得原来你还有如此幽默的一面呐!”
芒种嘴角微微上扬,略带嘲讽地说道。
她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水,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张力的狼狈。
芒种让阿醒在识海停止挠【诅咒娃娃】,娃娃的脚底画着张力的身份证号,方才正是她用指甲轻刮娃娃脚心,才让张力陷入癫狂。
张力喘息着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已经完全湿透。
他内心的恐惧却如潮水般愈发汹涌起来。
他深知芒种的手段远比表面看到的更阴毒,但此刻他却像个被剥去外壳的螃蟹,所有的弱点都暴露在了这个女人面前。
他咬着牙,声音沙哑:“你……你到底想怎样?”
他的手指仍死死抠着桌面,木屑刺进掌心,渗出点点血珠,他却浑然不觉。
芒种轻笑一声,放下水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想怎样?张力,你欠我的债,该还了。”
她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警察在一旁警觉地绷紧身体,房间里的气氛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对面,芒种坐在那里,双腿交叠,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眼神冷得像冬日结冰的湖面。
她的右手轻轻摩挲着桌上那份离婚协议书,纸张边缘被她揉出了细微的褶皱。
“老……老婆,你该不会是请来了出马仙吧?”
张力的声音抖得像风中枯枝,喉结上下滚动,连唾沫都咽不顺畅。
他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额头磕在瓷砖上发出闷响,“我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再赌,再也不碰你一根头发!求您让大仙收了神通吧!”
他抬起脸,涕泪横流,鼻涕沾在胡茬上,狼狈不堪。
芒种却连眼皮都没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气在她面前氤氲成雾。
她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瓷盏与桌面相撞,发出清脆的“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今天来,就是让你签这个。”
她将协议书往前一推,纸张滑过桌面,停在张力面前,“女儿归我,房子归我,地也归我。13万债你自己扛,净身出户。有意见吗?”
张力瞳孔猛地收缩,眼珠滴溜溜转,像只被围困的耗子。
他忽然跳起来,扑到桌边,指甲抠住协议边缘,声音尖利:“不行!这房子值十几万呢!我不过缺本金,你再信我一次,我肯定翻身!到时候咱一家享福……”
芒种连半句多余的话都懒得和他说,直接在识海里对阿醒说:“动手!”
阿醒挥起拳头,照着傀儡娃娃的肚子【嗡】的一拳。
拳头撞上傀儡娃娃的瞬间,张力如虾米般弓起,双手死死捂住肚子,喉间挤出痛苦的呜咽。
阿醒却毫不停顿,掏出两根银针,快如闪电地扎进娃娃脚底涌泉穴。(巨痛,但是可以治病)
张力骤然爆发出凄厉的惨叫,此刻的张力,只觉得自己的两只脚像是被两根钢针同时刺穿,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双腿痉挛般抽搐,仿佛被万蚁啃噬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