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487)
“民心所向,便是天命所归。
燕军虽众,不过是无根之木,终将枯朽。”城墙上,百姓们望着撤围的叛军,有人跪地叩首,泪流满面;
有人喃喃:“天佑大唐!”
一名老儒生却摇头,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开:“不,是人民佑大唐!是芒种大人,给了我们说话的权!”
风过处,城头旌旗猎猎,如无数人在低语,又似历史在轻叹。
——
江浙水乡,烟雨如织,莲叶接天。
女诗人李季兰倚窗研墨,青瓷砚台中墨香氤氲,与窗外荷香交织,如梦似幻。
案头铺开新作《八至》: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字迹清丽而锋利,似在追问天地人情的极限。
她蘸笔凝思,笔尖悬于纸面,忽闻门外驿马嘶鸣,蹄声碎雨,如惊雷破梦。
门开处,一名女使捧着密信疾步而入:【文人墨客,皆为战鼓;
笔砚纸墨,皆作刀枪。
为人民服务,非止于沙场。
共和国之女芒种·诚邀卿加入舆论战!】
李季兰执笔的手微微一颤,墨点坠落,晕开如花。
她抬眸,望向远处水面上漂荡的渔火,轻声道:“原来,诗也可以救国。”
她忽然起身,将《八至》最后一句“至亲至疏夫妻”轻轻圈去,提笔改作:“至柔至刚女子,至微至著民心。”
——这一改,不再是闺中幽怨,而是女性文魂的觉醒。
她命人召集江南才女、女医、女商,于西湖畔设“文心社”,以诗为檄,以文为旗。
她们将芒种的“为民而战”理念编成俚曲,传唱于市井;
将战地伤员的故事写成话本,唤醒妇孺;更以绣帕为纸,密绣军情,藏于荷包,借商旅之手传入敌后。
她要让这闺中诗声,也成救国号角。
她提笔写下《与诸姐妹书》:
“吾辈虽居深闺,心系天下。
笔可载道,墨可燃火。
今日之诗,非为风月,而为山河!”
——?? ??——
幽州城外,夜如墨染。
颜真卿与李光弼帐中对弈,棋子落盘声清脆,如刀剑相击,与前线斥候急报声交错。
“这次士族勾连回鹘突厥,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李光弼拈起“車”子,眉峰陡立,指节泛白,“范阳以北三郡已失守,百姓焚掠,官道断绝……朝中必问责我等。”
颜真卿冷笑一声,掷棋于案:“问责?芒种以神火破叛军连营,木鸢济前线粮草,这棋局,她布得比你我深远百倍!”
他目光如炬:“你我守土有责,但若无她于后方运筹,早被叛军碾作尘泥。”
“如今士族引外敌入关,是为私利,非为国难。”
“若真问责,该问的是那些‘清君侧’的伪君子!”
他忽然抬手,指向舆图上那支由民间文人组成的“墨骑队”——他们骑马携笔,穿梭于州县,传递战报,宣讲“为民而战”之义。“看见了吗?那才是真正的‘車’。不是棋盘上的,是民心所向的。”
李光弼沉默,终是叹道:“她以文动天下,以智破局,我们……竟还在计较输赢。”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跌入帐中,手持断裂的木鸢,其上密信血迹斑斑:“回鹘突厥联军已渡桑干河,旗号‘清君侧,诛牝鸡’,前锋距幽州不足百里!”
颜真卿掷棋冷笑:“如实禀报,问责也在所难免!但是说起牝鸡?当年太宗麾下,巾帼何曾少!”
李光弼忽然起身,袍袖扫过案上舆图,河北三郡的标记被烛火映得通红。
帐外忽卷狂风,沙粒扑打帘幕,如千军万马奔袭而来。
——长安,议事厅内——
烛火摇曳,芒种负手立于窗边,远眺邺城方向,衣袂无声。
她声音沉静,却字字如钉:“郭子仪守住邺城咽喉,颜真卿、李光弼带兵直捣范阳老巢。”
“木鸢传信要再密三分,神火飞鸦的机关……让匠营连夜添火油,备‘雷火弹’三百。”
【吱——】
一只传信木鸢跌跌撞撞闯入厅内,羽翼残破,显然是历经苦战。
芒种快步上前,取下其脚边密信。
展开一阅,瞳孔骤缩。
“河北士族暗勾回鹘、突厥两族,兵马已至幽州边界!
打的我军措手不及,旗号竟是‘清君侧,诛牝鸡’……
颜、李二将已被围于卢龙塞,粮道断绝。”
厅内一片死寂。
芒种掌心猛攥窗棂,老木裂出蛛纹,木屑刺入掌心,她却似无知觉。
她转身,眼底怒焰灼人,如焚尽千年的腐朽:“士族这群蛀虫!为保自家田庄、盐铁之利,竟能引狼入室,啃大唐百姓骨血!”喉间哽着冷笑,她拂袖召来李泌:“速绘新图,标记回鹘惯用突袭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