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499)
一只猎鹰猛然俯冲,鹰喙如铁锥,直啄木鸢尾部风轮——
“咔!”
一声脆响,却只啄在空处。
木鸢突然加速,像一条滑溜的鱼,甩开猎鹰。
那鹰收势不及,翅膀撞上气流乱流,险些翻滚坠地。
芒种嘴角微扬,眼神却冷得像冰。
她抬手,轻轻一挥。
第二轮交锋中,木鸢群故意降低高度,引诱猎鹰俯冲。
巴图尔见状大笑:“愚蠢!草原的鹰爪能撕碎任何——”
话音未落……
【咔嚓!】
一声机括响动!
一架木鸢尾部突然弹出铁爪,如毒蛇出洞,死死扣住一只猎鹰的翅膀!
那鹰惊鸣挣扎,却被木鸢借力旋转,像甩鞭子一般在空中打转。
风轮高速转动,引线摩擦,火星四溅。
【嗤——】
火星溅上猎鹰尾羽,瞬间燃起小火。
那鹰惊恐扑打,火苗却越烧越旺,羽毛焦糊味弥漫空中。
其他猎鹰见状,纷纷后退,不敢再近。
一只雄鹰在空中盘旋,赤红的双眼映着火光,竟露出惧意。
三十架木鸢重新升空,排列成雁阵,翅骨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射箭!射下那些木鸟!”巴图尔挥刀怒吼。
敌军弓手慌忙拉弦,箭矢如雨点射向鸢群。
但木鸢在风轮驱动下忽高忽低,箭簇尽数坠入沙土,溅起一串尘烟。
鸢腹下悬挂的火药囊,像一颗颗沉甸甸的心脏,垂坠如悬空的赤目。
敌军弓手慌忙拉弦,箭雨如蝗,呼啸着射向空中。
【嗖、嗖、嗖——】
箭簇划破长空,却尽数落空。
木鸢在风轮驱动下,忽高忽低,左闪右避,像在风中跳舞。
箭矢坠入沙土,只溅起一串尘烟。
一支箭擦过木鸢竹翼,火花一闪,却未引爆——引线未燃。
芒种眼神一凝。
她猛然挥下令旗,声音撕裂风沙——
【嗡——轰!】
木鸢腹部机关开启,数百枚“神火飞鸦”如黑雨般倾泻而下。
那是用竹片、麻布与火药制成的自杀式飞弹,形如乌鸦,引线在风中“嗤嗤”作响。
一枚“飞鸦”划过长空,引线火星四溅,像一颗坠落的星。
【轰!!!】
第一枚火药囊炸开,如惊雷劈裂苍穹!
火光冲天,赤红的焰舌舔舐大地,热浪翻滚,将方圆数丈的沙土掀飞。
一匹战马被气浪掀翻,骑兵飞出数丈,惨叫未绝便被烈焰吞没。
火药接连引爆,轰鸣声此起彼伏。
敌阵中腾起一团团烈焰,浓烟滚滚,残肢断臂被炸上半空,又如雨落下。
焦糊味、血腥气、马嘶人嚎,交织成一片炼狱。
战马狂奔,骑兵自相践踏,旗帜在火中化为灰烬。
李光弼见敌阵火起,嘶吼声却比爆炸更烈:“杀!随我一起保家卫国!”
芒种站在高台,风卷起她的披风,猎猎如战旗。
她望着火海中的敌阵,眼神没有喜悦,只有沉重。
鼓声震天,大唐铁骑如狼入羊群,分五路穿插而入。
刀光闪动,血染黄沙。
李光弼策马冲在最前,长枪挑飞敌将,回眸望向高台,眼中满是敬服。
第215章 【贵妃自救指南】25
黄沙漫天,像一锅烧烫的铁屑被狂风扬起,扑打在脸上生疼。
残阳如血,斜斜地压在地平线上,把整片战场染成暗红。
战鼓早已哑了,只剩下喊杀声在风沙中翻滚,如同雷暴撕裂天幕,一声接一声,震得人耳膜发麻。
阿兰蹲在断旗后头,手指死死抠进沙土里,指节泛白。
她穿着不合身的皮甲,肩带松垮地挂在臂上,头盔歪斜,遮住半只眼睛。
她不是没练过——她和姐妹们挥过木刀、扎过草人,可那都是“演”的。
如今,真刀真枪、血肉横飞的战场,她第一次见,还是突厥人的铁蹄踏着人骨冲来的那种。
她盯着前方,瞳孔缩成针尖。
突厥骑兵如黑潮涌来,马蹄踏碎枯骨,长矛如林,寒光刺眼。
她的腿,抖得像风里的芦苇,连站都站不稳。
“盯对方的弱点!别傻站着!”
一声厉喝如鞭子抽在耳畔。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从斜刺里杀出,快得像一道黑影掠地。
李姐——那个总爱叼着草根、笑起来眼角带疤的女人,一刀劈开敌兵脖颈。
血柱喷涌,如红绸般甩在空中,几滴溅在阿兰脸上,温的,腥的。
阿兰浑身一僵,喉头一紧,想尖叫,却发不出声,只觉胃里翻江倒海。
“抖?抖也要给我杀!”
李姐一脚踹翻尸体,转身一把将阿兰拽到身后,刀背“啪”地猛拍她后腰,力道大得让她踉跄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