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再遇(5)
外公多年前就患有心脏病,眼下是动手术的关键时期,然而昂贵的手术费用却成为了一大难题。
外面的天色渐暗,我走出医院的大门时手机正好响起,我拿起一看,是一条短信。
锦城的夜生活开始,而我的第二份工作也开始了。
我驱着小电驴到了约定好的地点,是一家豪华顶级的会所。
第4章 人为财死
短信里只有车牌号和车型,我压低了鸭舌帽往地下停车场的方向走去,这里不比外面的酒吧,能进来的都是锦城里的权贵,所以路上的人不多,。
我找到了那辆劳斯莱斯幻影,站在了一旁等候车主到来。
我的第二份工作就是代驾。
期间有人经过打量了我几眼,我转过身去将鸭舌帽压低了些。
寻代驾的不乏是些喝醉了酒的,这份工作我也曾遇到了不少欲图不轨之人,戴上帽子为了就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我侧头望去,五个人,没想到走在最中间的是我此刻最不想看到的靳凌恒。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人群中最耀眼最不可一世的人。
我压低了脖子,往车身靠了靠。
“靳总,合作愉快。”,那人似乎和靳凌恒握了手,而后便走到车前开了车走了。
靳凌恒的脚步声越来近,我听见他对何峰说,“你喝了不少,先回去吧。”
我差点忘了,靳凌恒是喝不得酒的,看来总裁助理也不是这么好当。
一把车钥匙朝我丢了过来,我下意识的接住,抬头看去。
靳凌恒的眼底分明写着错愕,不过片刻就恢复了正常,他走过来一手撑在车上,玩味的说,“你还有多少身份?”
说着,他掀掉了我的鸭舌帽,目光紧紧的看着我,他的眼神太过直接,我却不闪躲。
我笑着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做的再多也是为了生活而已。”
靳凌恒眸光凌厉,甩开车门坐了进去,我这才反应过来,这辆车是他的。
我想离他越远越好,可怎么就偏偏一次次的遇见呢?
我走到后座的窗户边对他说,“靳少的车我不开了。”
他看了我一眼,转过头平视着前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给你一万。”
曾经的我对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嗤之以鼻,那时候到底是年轻气盛,如今的我也列入了当年不屑的队伍中。
我坐在驾驶座上系好了安全带,扭过头刚想开口问他去哪里,他的身子猛地前倾,一只手箍住了我的脖子,两瓣冰凉的唇覆在我的嘴上。
突如其来的吻让我浑身一僵。
我害怕他所给我的一切,我颤巍巍的抬手按住了他脸颊一侧,他吃痛的闷哼一声才将我放开,我的手才举起来就被他拦住了。
“不是喜欢钱吗?”
我愤怒难平的看着他,却在他的眼底看到一片冰冷。
不过他说得对,我需要钱。
如果我现在就走人,一万块就打水漂了,他是我的金主,忍耐再忍耐。
“靳少是有未婚妻的人。”,我出声提醒他。
他冷笑,“不过一个虚名罢了。”,还未等我回想他那句话的意思,他就放开了我,“开车,安平山靳园。”
安平山,靳园......
我双手有些发抖,尽量紧的握着方向盘,我偷偷朝后视镜看去,见他没有发现我的异样,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驱动车子朝着靳园的方向开去。
这条路即便过去了五年,我依然清晰的记得。
车子行驶在郊外,朝着山顶开去,山路蜿蜒却很平稳。
“名字。”,身后靳凌恒冷不丁的问了我一句。
我目视前方,气息平稳的说,“顾墨心。”
“顾墨心......”,他低声重复着我的名字,似乎还在纠结他的那个疑问。
车子还未到山顶就下起了瓢泼大雨,锦城的秋季很少会下这样大的雨。
安平山的山顶早在百年前就被靳家承包了下来,举家迁徙,在山顶盖了一座靳园。
靳凌恒是靳园的第五任家主。
不一会儿透过雨帘就看到了那座古香古色的房子,像是一个饱经风霜的老者,承载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车子停在了宅子外,有人打开了铁门,须发微白的管家走了出来,手上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走到车前。
靳凌恒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
我始终低着头,将车子停稳在车库后,雨势没有丝毫的减弱,甚至比来时还要大。
我跑出去时,靳凌恒依然站在刚才的位置上,雨帘下他的俊脸让我一阵恍惚,他看向我,迈动长腿朝我走来。
大伞撑在了我的头上,我的身子湿了大半,秋雨微寒,我哆嗦着说道,“代驾的费用靳少吩咐你的助理打给我就行了,系统里有我的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