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再遇(6)
靳凌恒好看的眉眼皱了皱,不悦的说,“掉钱眼里了是吗?没看到下这么大的雨?”
说着,他将伞递给了我,我以为他是要我撑着伞走,谁知下一秒带着他体温的西装外套就罩在了我的身上,驱走了寒冷,他将我手中的伞拿了回去,揽着我的肩膀朝着靳园走去。
全程没有问过我的意愿。
“不必麻烦了,我可以自己下山。”,我欲将外套取下,他压在我肩上的手捏了捏我。
他转过身来看着我,“如果你现在下山,可就没有一万了。”
“靳少是生意人,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他就像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嘲笑我的无知,“你听过口头谈生意的吗?”
谈生意都需要合同,他的意思无非是他想赖账。
我气的牙痒痒,然而面上却是一脸的无所谓,任由他将我带进去。
靳园建于一百年前,古朴典雅的建筑,每一处都充满着年代感,我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了。
管家恭敬的站在玄关处,当他看到靳凌恒怀里的我时,明显的愣了一下,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精光落进了我的眼里。
他转身问靳凌恒,“少爷,这是......?”
“司机。”,靳凌恒语气偏冷的说道,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管家说,“叫刘妈煮碗姜汤送上楼。”
说着他带着我上了楼。
本以为他会将我带到客房,没想到却是带进了他的房间,他的主卧原是一间三进三出的屋子,后来稍作改变,变得更加宽敞了。
避免说漏嘴,我一声不吭的随着他进去,他走到衣柜前朝我扔了一件睡袍。
我皱了皱眉头,不过就是淋了点雨而已,我还不至于这么娇贵。
“一万......”,他慢悠悠的开口道。
我白了他一眼,咬牙切齿的拿着睡袍进了浴室。
当我关上门的那一刻,一颗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来。
我环视了一遍周围熟悉的一切,靳凌恒不喜欢改变,所有的东西一如五年前一样的摆放,沐浴露洗发水还是当年的牌子,我知道他是个念旧的人。
洗好后我穿上了靳凌恒的睡袍,睡袍很大,我在下摆处打了一个结,将袖子挽了挽。
稍稍打开门,靳凌恒没有在房间,也许是去了书房。
这时,房外有人敲门,我走了过去开门,德叔端着一碗姜汤一脸敌意的看着我。
我刚想接过,却被他闪过了,他看着我,“五年前你犯了错,怎么还有脸回来?”
第5章 五年之前
五年前......
我的母亲曾是靳园的佣人,那时我还小,她便时常带着我。
十六岁那年我在靳园认识了靳凌恒,刚从国外回来接手家族生意的他意气风发,那时候的我觉得清俊淡雅的他一点都不像做生意的人。
五年前靳凌恒被人下了药占有了我,那一天是我十八岁生日,除了昏迷过去的靳凌恒和刘妈之外,整个靳园的人都认为是我下了药。
那时候靳凌恒的母亲和爷爷都在,他们连夜将我送出国,让我自生自灭。
为什么我还有脸回来?
多可笑的说辞。
我冷笑看着他,靠在门框上,“德叔说什么,我听不懂。”
德叔虽然五十几,但那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说话铿锵有力,“少爷不记得你那是你运气好,要是让他知道你对他下了药,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不是我做的事情,凭什么要我买单?”,我站直了身子强忍着内心的苦楚,质问他。
他朝着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说,“顾墨心,我年纪长你很多,像你这样的人我看多了,你不过就是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德叔——”,靳凌恒从书房出来了,他清冷的眸光向我们看来。
德叔将姜汤递给了我,警告性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恭敬的说了声,“少爷。”
“你们在说什么?”
德叔沉默,他大概是想看看我到底能厚颜无耻到什么地步。
我漫不经心的说,“德叔说姜汤太烫了,不是一般人敢拿的,要我小心着点。”
德叔抬眼看着我,眼底的不悦稍纵即逝。
靳凌恒走过来对德叔说,“时候不早了,德叔早些歇息。”
回到房间后,靳凌恒扯了扯领带沉沉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进了浴室冲澡,我坐在沙发上捧着姜汤慢慢的喝,听着水流声我的心也慢慢的紧张了起来。
听闻这个圈子里的人随时都有可能看上外面的女孩,然后被带进豪宅,幸运的能在金主身边留上一两个月,而不幸的,连一夜好眠都得不到。
我才这么想着,浴室的门就打开了,他裹着浴巾走出来,我的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上,手上的碗没拿稳“咚”的一声掉在了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