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阁乍泄(55)
他又戴了面具,从中吹出的呼吸像野火燎烧着她的皮肤。
邢嘉禾缩了下脖子,“我的狗呢?”
“Princess01,你失约了,现在是惩罚时间。”他原本悦耳的声音此刻在她听来像首扭曲的交响乐。
“谁跟你玩游戏?赶紧把狗还给我。”
“好吧。”邢嘉树遗憾地说:“我想,你可爱的茶杯犬可能喜欢去前面的河里游泳。”
“......你现在怎么——”
她的咽喉被扣住,他用低哑的声音命令道:“跑。”
脊背被向前一推,邢嘉禾趔趄了下,被触碰过的地方一阵刺痛和灼烧。她想回头看他,她能感觉背后的男人和白天的教授完全不同,他高大如黑夜之神,致命危险。
只要扭头就能看到他。
邢嘉禾想起隆巴多家族关于执行官和忏悔者的善意提醒,真怀疑他精神分裂。
她改变主意,拔腿朝前跑。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肯定觉得她疯了。
肾上激素在血管涌动。
如果她真的疯了,追逐她的男人就处于疯狂的巅峰。
让她跑绝对不是让她真的逃脱,他就想看她挣扎,他在惩罚昨日的失约,并对惩罚感到兴奋。
邢嘉禾把手伸向胸口,唯一能触摸到是快爆炸的心脏和逐渐萎缩坍塌的道德。
脚步声始终在身后,像幽灵一样在夜色闪现。
他的大腿肌肉是否和她一样僵硬?他的血液是否也在奔腾?他的脉搏是否每分每秒都在飙升?
她知道他是。
因为他们之间有根无形的线。
唯一的月亮被厚云层遮蔽,同时彻底让那根线隐形了。
男人不是嘉树,是Primal的Knight01,一个无情的怪物,夜行的魔鬼。
她感到畅快和一种扭曲的爽感。
尤其当清晰的脚步充斥耳朵,有时是右边,有时是左边,甚至前面。它们操控她的时候,那种爽感格外强烈。
她吞下唾沫,视野里出现不同于树影的灰色暗影。从形状判断可能是幢房子。
她摸索着走近,站在被铁丝网包围的土地上。那片暗影不是豪宅,而是一间废弃的哥特式小教堂。
有点诡异。
她果断绕过教堂从后面的楼梯走下去,一片湖映入眼帘。
水面闪闪发光,两艘船系在甲板。
邢嘉禾眼珠转了转,轻手轻脚摸索船的绳索,一只手臂从背后伸出抓住手腕,将她往后拉,摁住她的腰让她趴到甲板粗糙的木头上。
坚硬的身体压上来,邢嘉禾顿时喘不过气,预知她出拳,邢嘉树抓住她的手腕,膝盖前滑,压在她大腿两侧,跨坐在她的屁股上,俯身,用肘部压住她的手腕。
“抓到了。”他声音沙哑,携带某种决绝。
她试图扭动想挣脱,但完全束手无策。接着一声长长的切割声,冷空气在皮肤上形成鸡皮疙瘩。
刀?
他用刀划开了她的裙子。
“你疯了......”邢嘉禾惊恐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一直都知道。”他用刀背触及后背,像切黄油,慢慢划来划去,“刺激吗?”
邢嘉禾咬唇,战斗的欲望在心中涌动。
不能,绝不可以。
母亲会打死他们的。
她费力往前爬,一只紧握的拳头抓住头发,将她翻转拖回坚硬甲板。
阴影笼罩,她能辨认男人衬衫下隆起的肌肉,黑色随起伏的胸膛泛起涟漪。
以及威尼斯半脸面具后幽暗的红眼睛,那是控制欲极强的触觉和令人着迷的存在。
不知道坐上去什么感觉......
邢嘉树眯起眼,用刀挑起她耳朵的钻石耳坠,“你的脑袋真是操蛋的地方。”
她显然还没意识自己已经暴露,不可思议,“你说脏话?”
“我是人,是人都有想说脏话的时候。而且,你脑袋里面装的东西确实操蛋。”
她电脑的搜索词条简直不堪入目。
“表面正经的Princess01,内心肮脏的小荡.妇。”
脏话和低音炮的混合体让邢嘉禾莫名其妙抽搐。
为什么被他用语言刻薄地羞辱她觉得爽?难道她真的心理有问题……也是个神经病?
当他跪在两腿间,用刀刃抵住。她不禁颤抖,她这才意识到她的粉色公主裙已经衣衫褴褛,而他依然衣冠楚楚。
刀尖蓦然轻划膝盖,血珠冒出,他将面具往上掀,俯首,慢慢舔膝盖的血,她被这种奇异而亲密感觉迷住,心潮澎湃,甚至忘记反抗。
当他的舌头上滑,那一点点和自己相似的下颌切角让她心跳加速,目不转睛。
当他舌头进一步行动,用刀尖挑起,故意晃到面前,伸出鲜红的舌头将那根银线卷起口腔,“Princess01,badgirl。”
她终于反应过来疯狂反抗,“你疯了......你知不知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