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阁乍泄(95)
“不喜欢。”
邢嘉树一向不喜莎士比亚直白的表述,比起把情爱挂嘴边,他更喜欢隐晦深沉的比喻。
“哦。”
听出她的失落,他将烟雾吐她耳边,“你知道索取前得付出,比如说点好听的,说不定我就喜欢了。”
邢嘉禾纠结不已,直到他不满深入,挤出一句,“你好有文化。”
嘉树愣了下,伏她肩头低笑不止,团团白雾拂过皮肤,“不够好听。我来提一个。如果我想用上次不准我触摸的地方,你会怎么说,Princess01。”
“......滚。”
“你觉得塞得下吗?”
“............滚。”
邢嘉树直起身,左手掐着雪茄往托盘轻敲,语气暗含威胁,“如果以后趁我不在,你给别人用。”
谁有您变态啊。邢嘉禾心里惦记着念诗,顺着他说:“不会。”
“嗯。”他用手抚摸她隐隐作痛的肌肤,再次掰开,“只有我可以,对吗?”
“......”
邢嘉禾想大喊“不”,希望他不要触碰她身体的某一部分。她闭眼,咽了口唾沫。想到有多疼,心里就难受,但直觉告诉她,如果这时候拒绝,他只会让她更难受。
“是的。”她说。
声音几乎低于耳语。
“是什么?”
邢嘉禾简直不敢相信嘉树竟然让她再说一遍。“如果你想的话,可以……”
这次,他声音里流露出惊讶与赞赏,“通情达理的好女孩。”
她以为顺从带来痛苦,但并没有,也许嘉树不想浪费时间探索其他地方,也许满意她的回答,他有条不紊地移动并奖励手指。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天籁般悦耳:“坏女孩受惩罚,但好女孩拥有奖励。”
邢嘉禾期待仰头,她湿漉漉的、浅棕色的虹膜能与宗教油画数以万计相似的眼睛匹配,翘起的唇如洋娃娃般娇美。
邢嘉树喉结滚动着,竭力克制的病状隐隐有发作趋势。
犯病的频率变勤了,只要看见邢嘉禾……
可他还要报仇。
见嘉树一瞬不瞬盯着她,邢嘉禾一扬眉,娇俏地嗔道:“又被我的美貌迷住了?到底念不念?”
他将她的脑袋扭回去,轻轻动了几下,“中文还是英文?”
“中文。”
嘉树用掌心抚摸她优美颈线,雪茄木香幽幽飘散中,他低沉沙哑的嗓音也化开了。
“
繁华和璀璨都被从记忆抹掉;
于是这一切奄忽浮生的征候
便把妙龄的你在我眼前呈列,
眼见残暴的时光与腐朽同谋,
要把你青春的白昼化作黑夜;
为了你的爱我将和时光争持。”[1]
这样浪漫的念诵却携带浓烈色彩,冲击得邢嘉禾几近失语,想逃,却被牢牢禁锢,玫瑰色掌印在压迫中下陷,它已经承受它所能承受的一切。
嘉树的双手从脸颊滑到脖颈,强势掐住,往上掰,她被迫仰头与他对视,他情绪已陷入疯狂,神情迷醉,苍白病态的皮肤透出泛活桃红。
他大汗淋漓、喘着气念出莎士比亚十四行诗节选的最后一句,“他摧折你,我要把你重新接枝。”
这疯子……
快窒息了,她眼神逐渐涣散,嘉树俯首舔掉眼泪,“Damm,lookatyou,youarefallingapart。上帝知道我这么对你会惩罚我。”
说完雪茄椅移位,托盘里的东西飞出,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这时,躺地毯的手机再次响铃。
来电提示【妈妈】
【作者有话说】
嘉禾:大雕猛淦
嘉树:这不是你想要的?
[1]莎士比亚十四行诗节选
好了,这次结束。
解锁之后建议重看,一般改很多。
走会剧情,有没do我不知道,浇水。
晚安啦小宝们。
第26章 恶囊石沟
清晨六点零五,曼哈顿下城区废弃检修间。
兔子和爱丽丝坐在临时搭建的桌子上吃早餐,很丰盛,一份开胃小吃,茄子开胃菜和黑椒扁面条。
盯了一晚上梢,兄妹两人狼吞虎咽地将食物全部送进肚子。
之后兔子点了支烟问爱丽丝要不要,爱丽丝说等一阵再吸,“人还没死呢。”
“嘻嘻,差点忘了。”兔子亲了亲爱丽丝的脸蛋,将头套戴到她脑袋,牵着妹妹一起走向肮脏的检修间后部。
那里躺了位中年女人,身体颤抖着,发黑的鲜血在地板慢慢流开。
“吴莎。”兔子命令道:“抬头。”
吴莎蜷缩着,瞪大充血肿胀的眼睛。
她是顾问筛选的人,身手非凡,打斗中却节节败退,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倒霉碰到两个变态杀人狂,没想到他们知道她的名字。
“是谁......”她绝望地问。
兔子一榔头砸向吴莎的腿,喉咙飘出异样刺人的笑声,“凡人中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