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815)
“你小时候发育的时候缺哪儿了,这么平?”
薄玉嫚的脸色duang的一下就下来了。
邓婵默默的往旁边挪了一点,生怕平会传染,“少撸点铁吧,你都快没女人标志了,小三都结婚了,你还比他大一岁。”
“那怎么了,小妈你活长点,我让你见识什么叫老来得子。”
邓婵:“……”
她不是很想接这种脑干缺失的话。
母女两说话的音量没怎么压着,恰好墨庭深和燕迟坐得挺近,装听不懂装得很费劲,为了掩饰尴尬,面前的果盘都干了两盘。
到后半夜,嘴皮子都快秃了,能聊的话题也差不多没有了,实在无聊,就凑了一桌麻将。
南娇娇不太会,薄晏清想给她看着点牌,被墨庭深和燕迟抓走去玩扑克。
她没来得及跑,被邓婵和薄玉嫚给摁在椅子上,又把寒澈给叫进来,三个女人一个男人凑了一桌麻将。
南娇娇手挺乖,能摸得起牌,可她不会打,好牌让她打得稀巴烂,另三个人一直给她喂牌,她也看不懂,后来打得脑子晕乎乎的,瞥了薄晏清好几眼,又不好意思叫人。
他那把扑克打完,牌扔了就拎张椅子坐南娇娇身后来,“输多少了?”
南娇娇小嘴儿一瘪,委屈得就跟小屁孩找家长一样,“我不知道,输了好多。”
“没事,我给你看着点。”
“要不你来?”
新开的一局,薄晏清帮她把牌摸回来,“先把这把打了,我给你看着。”
南娇娇撇回头去,她原本自己一个人打着,面上还能装装镇定,反正别人也看不出来,这会儿身后坐了一个人,她反而紧张了,每摸一张牌都问问他打哪张。
碰了两对牌下来后,薄晏清一手环过她身后,掌心衬在桌沿,手指在她手背上敲了敲,指了几张牌给她看。
“看见没有,你只要摸到手上的这三张牌,就能胡。”
南娇娇不懂装懂的点头,像是顿时找到了主心骨,腰杆都挺直了。
“六筒。”
坐她上家的邓婵打了张牌出来。
“碰!”
南娇娇自信的把两张六筒给放下去。
忽然听见耳旁轻“啧”了一声。
她手往回一收,不确信的问他,“不能碰么?”
薄晏清哭笑不得,“没事,碰吧,你都喊了,只能把牌放下去。”
“哦,这叫落棋不悔是吧?”
薄晏清笑了一声,等她把牌放下去后,他才指点着说:“你本来摸一张就能胡,婵姨是你上家,那张六筒可以不碰,这下你把六筒放下去了,四筒和七筒就很难摸了,场上已经现了三张……”
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他家小朋友不懂
南娇娇听不太懂,即便薄晏清语速不快,那些话拆开来她都听得懂,但是组合在一块就是听不懂了,他多说两句,她耳旁就只能听见嗡嗡声。
跟听佛经似的。
“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薄晏清愣了一下,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说得那么浅显明白,他家小朋友不懂?
“就是你把你自摸的牌给碰下去了,牌拆开了,现在是死叫,不好摸了,而且你那张牌在我这儿。”薄玉嫚特意把那张牌翻开来给南娇娇看。
薄晏清一记眼刀扫过去,“有你什么事?”
“娇娇不是不懂么,我教教她啊。”
薄晏清没好气道:“用你教,看你自己手里的牌。”
薄玉嫚张嘴就要怼回去,又觉得骂什么话都听着意义不大,而且薄晏清那张嘴,有战斗力的时候,她可怼不赢。
还不如一声“哼”来得嘲讽。
这么一来二去的几句话,南娇娇算是听懂了,结果真就没摸到牌,最后剩两张牌,海底捞都没能捞到。
倒是寒澈最后一张牌捞到了,他都不敢开心,笑容僵在嘴角,“少夫人,不好意思了,我好像自摸了。”
“恭喜你啊。”
南娇娇苦哈哈的看着薄晏清,“是我不行还是你不行啊?”
两个人看一副牌,还能输了。
男人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不行,但他也不能说南娇娇不行,那不得把她给惹毛了。
薄晏清把她的牌倒下去,“再来。”
“要不你来玩几把,我觉得我现在脑子不太转得过来,我在旁边看你怎么打的。”
南娇娇说话的时候就已经站起来了,拉他的手,薄晏清半推半就的坐过去。
他把那条好腿往外支,“坐这,我抱着你看。”
“啊?”南娇娇眼珠子溜向一众吃瓜群众。
“别,别这样,不合适。”
“靠我近点你能看得清一些,来,我教你怎么看牌。”
薄晏清伸手去勾她的腰,南娇娇赶紧给推开,“不要,我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