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816)
薄晏清看着她。
她羞恼的蹦出一句:“我要脸!”
“噗嗤——”
“哈哈!”
他们实在没憋住,笑声全钻进南娇娇耳里里,她头都不敢抬,恼得掐了下薄晏清,嗔道:“你玩你的,别管我。”
薄晏清嘴角就没下去过,直勾勾的看着她坐在身边,看够了才收回视线,屈了几根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开。”
新一局开始,南娇娇聚精会神,结果薄晏清那一手牌摸起来,南娇娇就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哦,一把烂牌。
哪晓得薄晏清竟把烂牌打出了王炸,头家自摸。
他有给她仔细讲解,但是南娇娇没理解到,他看过来的时候,她立马竖起个大拇指。
之后她又再看了几把。
薄玉嫚出去接个电话,人就没回来了,墨庭深帮她打,后来邓婵也不打了,燕迟顶上。
坐这的人全是玩高端局的。
南娇娇朝薄晏清靠过去,他眼睛都没看她,却像是知道她的动作似的,身子侧低过来,好让她能贴在耳边说话。
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 差哪儿了
“我去旁边玩一会儿。”
薄晏清侧头看她,“坐累了?”
“有点,腿不太舒服,我去活动活动。”
薄晏清往后撇了下头,“去吧,到处都有吃的,自己拿点。”
南娇娇站起身,手撑在他肩膀上借力,他顺势将那侧肩膀往上面顶着,又捏了她手指。
等人走远后,寒澈才敢说话:“爷,我现在能正儿八经的玩了吧?”
薄晏清问:“刚才输了多少?”
“输给夫人三百万,二小姐一百八十万,输给少夫人三十万。”
薄晏清一眼扫过去,“才输这么点?”
寒澈多精一个人,一听这语气,就知道他家薄爷自动把前面那两人给屏蔽了,“爷,我真的尽力了,但是少夫人那个牌技,实在是不太好扶起来,我好几把都憋着不敢胡。”
薄晏清略微颔首,“待会儿自己去账号上转账,这把之后你输赢靠自己。”
“好嘞!谢谢薄爷!”
……
一辆车开进薄家,在主楼前停下。
薄逸尘拎着半瓶酒,晃晃悠悠的从驾驶座里滚了出来,反手关车门没关拢,他恼怒的骂了一声,一脚踹车门上,给踹出个凹陷来,“砰”的巨响,震得他打了个酒嗝。
他拎起酒,对着瓶口猛喝了几口,眯着眼看向薄晏清的别墅,嘴里骂了句什么,上台阶的时候没踩稳,一手撑在地面,力道缓了些下来,不过身子往前栽了几个台阶。
差点一头栽在出来查看的佣人脚下。
把佣人吓得不轻,喊了几声“五少爷”,急忙去扶他。
“喊什么呢!我他妈又不是躺那的死人,我没聋呢,听得清,你在我耳边吵什么!”
佣人自认为声音不大,但不敢呛声,“我扶您进去。”
“爷爷呢?我找爷爷!”
“我要问问他,干嘛那么纵着薄晏清,薄家什么时候在家里办过丧事了,他那个爸,谁不知道爷爷早就不认了,他有什么资格在家里过头七!”
“让爷爷出来,我、我问他,我究竟差薄晏清哪儿了,我……嗝!”
薄逸尘说话声太急,连着滚上来好几声酒嗝,胀得一张脸通红,他又猛灌了几口,瓶子里就剩一点,他虚着眼睛盯着看了会儿,眼前全是重影,酒也倒不进嘴里了,一时怒气蹿上来,扬手要将瓶子给砸地上。
佣人脸都吓变了,一边得扶稳他,一边还得伸手去拦,就怕他一个脱手。
“五少爷!砸不得,老爷已经睡下了,万一把他吵醒了,您就麻烦了。”
“你怎么说话呢!我能有什么麻烦!”
薄逸尘冲佣人发火,可刚才那句话好在是让他听进去了,不敢真的砸下去。
佣人顺势将瓶子接过去,递给另一个人,去放得远远的。
温姨娘在二楼扶着栏杆往下看了一眼,她穿着雍容的紫色丝绒睡衣,把腰间的带子系紧一些,匆匆踩着楼梯下来。
小声道:“逸尘,你吵什么呢,我在房间里都听见你的声音了,差点就把你爷爷给吵醒了,他要是看见你喝成这样,少不得又是一通骂。”
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阎王和小鬼
薄逸尘打了个哆嗦,酒醒了一半。
温姨娘让佣人将他扶到沙发上坐着,“去给五少爷煮点醒酒汤。”
佣人领了命令就去了。
温姨娘亲自去倒了一杯热水,走回来递给薄逸尘,眼界扫了一眼他的穿着,一身银白色的西装,衬衫上系了一条花领带,这会儿领带扯松了,衬衫纽扣像是被蛮横扯断的,崩开的那两颗,有一颗已经找不见了,就剩点线头挂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