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男,狗都不谈(126)
然后他俯身低头,脸就靠在她腿间。
“你别!不要……”她没说出口的抗议被他用手捂住。
他手掌很大,本来只是捂她的嘴,连带着眼前也一片黑暗。看不到只能听着,像某种特殊的恶趣味,她在未知中涌上难堪,可又感到心里莫名发痒。
“你想干嘛?”梁至遥声音发颤。
他笑了声,故意拖了几秒才在她耳畔回答:“想看你失控。”
这是种很矛盾的心理。他欣赏她的理性,又渴望她偶尔在他面前彻底失去理性。
谭序的手很快离开她的脸,但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恶趣味——他伸长手臂拧亮台灯,为了叫她看清一切如何发生。
梁至遥脑袋轰的一声,感觉到他在腿间轻轻的啄吻和舔弄,还有温热的鼻息。几下后他又抬头笑着说:“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你不喝酒的时候脸也能这么红。”
心里清楚,此刻回答什么都只是徒增对方调笑资本,她不说话,咬着嘴唇往旁边转过脸,下巴却又被捏住,视线被强迫定格在某处。
他对她说:“不许闭眼。”
要疯了。
其实,即使嘴不像一开始那样被他捂住,她也很难说出拒绝的话了。他唇舌动作间,她身体先于理智投降,某处泥泞不堪,再抗议也失了底气,反倒更像某种欲拒还迎的调情。
他的舌头有粗粝的触感,体验很陌生也很新奇,何况这种过分亲密的行为本来就会带来巨大的心理愉悦。她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但那火焰很温和,只感到温暖而并不具有灼烧感。
或许边界被打破太多,梁至遥反而有种自暴自弃的感觉。很快,她的理智被全然抛之脑后,身体只随着欲望沉浮,随他的探入和搅弄上升下降。
极乐之后她身体仍在颤抖。谭序扯过床头柜上的纸巾,由上往下地看着她促狭地笑,又不紧不慢地擦拭脸上的痕迹,最后伸出舌尖舔了口嘴唇,喉结上下滚动。
他是故意的。
梁至遥羞愤得咬牙切齿,但她确实也是享受的,于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很快发现谭序最初的温柔只是开场。他故意放置自己的欲望不顾而先为她服务,进入后却立即展现比平时更为激烈的动作和粗暴的力道。她被撞击得无法承受,吻住他嘴唇的动作都难以维持,支离破碎地泄出呻吟。
这一晚他们其实都有点失控。明明第二天都要上课上班,他却一直不肯结束,反复折腾到半夜,而且再不遮掩恶劣本性与掌控欲,一定要她说出那些羞耻的词句才肯释放。
许久后,梁至遥以为到此结束,被谭序搂在怀里抱着休息,他们也没说什么话,就一边平复呼吸一边看着天花板放空,周身有种懒洋洋的幸福感。
因为刚才解锁的某种新体验,她这会儿突然有种迟来的羞涩和难堪,于是假装困了不肯睁眼。
结果又被谭序拆穿,在她耳边笑:“你装睡还挺明显的,嘴唇都有点抿着。”
“你好烦。”她嘟囔,索性转过身背对他,却又遭到强硬阻止。他胸膛紧贴着她后背,手臂从后面禁锢住她身体,几下扭动间,再次擦枪走火。
梁至遥吓了一跳:“那个,我们要不要稍微有点节制……”
“你放心,”他无奈,“……刚刚用掉最后一个,只能节制。”
她噗哧笑出声。想起谭序昨天似乎提起过有个快递实在太慢,整整一周都在路上,还好终于更新进展,预计今天送达。
看来今天还是没到,送达时间又被延后了,这事在美国倒也正常,属于基本操作。
没过多久,她脑中却突然闪过个念头,窸窸窣窣地向下爬,脑袋凑到他两腿间。
“……喂!”他出声阻止,“你连这种事也要讲究投桃报李?”
“不是,”她学他促狭地笑,“我也有恶趣味,不行吗?”
很奇怪,比起被服务,她用唇舌描摹谭序时反而没那么害羞,大概被快感支配着露出与以往不同面目的人不是自己,反而更好接受。又或许她真的像自己说的一样具有某种隐秘的好奇与恶趣味,同样想看对方沉溺在欲望中失去控制的样子。
谭序也确实觉得自己失控了。
不该这样的。可是她动作间抬起眼含笑看着自己,拒绝的话忽然就很难再言不由衷地说出口。
他起初还尽量克制,到后来则被梁至遥抬眼看他的画面彻底激发出破坏欲,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头发里,难耐地低喘和挺动。
恋爱三个多月以来,他有时会觉得他们已经很亲近,有时又好像仍旧隔着一段距离。即使在获得这种近乎堕落的快乐时,内心依然有些地方仍未得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