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夜新婚(105)
他一条长腿曲起,另一条似乎因疼痛而微微伸直,手臂肌肉因为用力支撑身体而绷出极其性感的贲张弧度,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极具侵略性的性感。
“你……”林峤的脸颊瞬间爆红,眼神慌乱地不知该看向哪里,舌头都有些打结,“你……你摔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商浔砚蹙着眉,脸色似乎有些苍白,他尝试着动了动,却闷哼一声,似乎牵动了痛处,声音越发虚弱:“好像腿麻了,使不上力,扶我一下,到床上坐会儿应该就好了。”
林峤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尴尬和别扭了,连忙上前,弯下腰,努力忽略眼前大片诱人的男性肌肤,将自己的肩膀递到他的手臂下。
“你搭着我,慢点起来。”
商浔砚似乎将大半的重量都倚靠了过来,手臂沉甸甸地压在她纤细的肩头,肌肤相贴处,传来他刚沐浴后的温热湿意和惊人的热度。
林峤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几乎是半扛半抱地,才勉强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
他实在太高大了,肌肉结实,体重惊人。
林峤被他压得几乎直不起腰,每一步都走得踉踉跄跄,异常艰难。
从浴室到床边,不过短短七八米的距离,却仿佛漫长得没有尽头。
她憋着一口气,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全部注意力都用在对抗肩上的重量和保持平衡上。
然而,走着走着,一种微妙的不对劲感悄然浮上心头。
每次在她力竭,快要支撑不住往前扑倒的瞬间,肩上那沉甸甸的压力,总会恰到好处地减轻那么一丝丝?让她恰好能险险地稳住身形?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意外,这接连三四次……
林峤猛地停下脚步,站稳身体,侧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几乎将整个身子都贴靠在她身上的男人。
商浔砚正“虚弱”地半阖着眼,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一副任人摆布的脆弱模样。
“商、浔、砚。”林峤一字一顿,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清晰的质问,“你是不是装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
方才还“虚弱无力”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哪里还有半分痛苦和虚弱?分明盛满了得逞的、压也压不住的笑意和狡黠。
他非但没有丝毫被拆穿的窘迫,反而极其坦荡地,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地承认:“嗯,是装的。”
“你!”林峤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想也没想就猛地将他沉重的胳膊从自己肩上甩开,连连后退两步,指着他的鼻子,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你是不是有毛病,装摔倒,你图什么?!”
突然失去支撑,商浔砚却并未如预料般摔倒。他坐在身后柔软蓬松的羽绒大床里,手臂撑在身后,将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性感身材展露无遗。
他仰视着气得浑身发抖的林峤,唇角勾起一个慵懒又迷人的笑容,语气坦然得令人发指:“图什么?”
他挑眉,目光如同带着钩子,慢悠悠地从她泛红的脸颊扫到因为生气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最终落回她因震惊而睁大的眼睛上,“当然是因为商太太太迷人,情敌太多,正常途径争取不到关注。”
他耸了耸肩,一副无可奈何又志在必得的样子,“没办法,只能靠色诱了。”
“我才不稀罕!”林峤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气音,下巴扬得高高的。
她视线死死钉在头顶那盏繁复的水晶吊灯上,仿佛上面刻着绝世秘籍,坚决不肯往下挪动一分一毫。
可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悄然泛红的耳廓,却泄露了主人远不如表面那般镇定。
商浔砚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微眯着,里面闪烁着狩猎般的光芒和一种“早已看穿”的意味深长。
“你确定”他慢悠悠地重复,声音低沉沙哑,像最上乘的丝绒摩擦过心尖。
不等林峤再次嘴硬,他箍在她腰后的手臂猛地收紧,同时腰腹肌肉倏然发力。
林峤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惊呼声卡在喉咙里,整个人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翻转,结结实实地跌进他滚烫坚实的怀抱里。
鼻尖猝不及防地撞上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浓郁的、带着沐浴后湿气的雪松气息霸道地侵占了所有感官。
“你干什.....…”她慌乱地挣扎,双手抵住他的胸口,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确定吗”商得砚却喘息着,灼热的唇已经精准地捕捉到她颈侧剧烈跳动的动脉,或轻或重地啄吮,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另一只手掌则如同烧红的烙铁,牢牢箍住她纤细的后腰,不容置疑地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