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溺爱(20)
“让你抽血也只是为了给你检查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身体多差,动不动就生病。”
“若没有宋家,你以为你还能好好的去工作。”
宋母自己都不知道,她腿抖的有多厉害,声音有多颤。
“为我?”安禾自嘲笑笑,“妈,事到如今你还骗我?你若真是为了我好,又怎么舍得我喝这些难喝的汤药。”
“你难道不记得,我曾经哭着求过你的。”
“我跪在地上,求你放过我,求宋家放过我。”
“我不想抽血,因为…太疼了。”
“可你有一次心软过吗?没有。”
“所以,别说什么为我好。”
安禾眼睛里好似要滴出血,“需要我血的人叫蓉蓉,对吗?”
宋母闻言,眼睛大睁,浑身一震,“你——”
安禾:“我听到了你和宋昱的通话。”
“那可可又是谁?”安禾轻哼,“或许她们是同一个人?”
宋母没开口,安禾知道自己猜对了。
蓉蓉和可可是同一个人。
“这件事宋昱知情吗?”安禾还在骗自己,只要他们不亲口承认,她便当宋昱不知情。
“他知道吗?”她道。
宋母已经站不稳了,她撑着柜子才不至于摔倒,“听不懂你说什么。”
“听不懂?没关系。”安禾说,“从下个月开始我不会再抽一次血。”
“不行。”宋母厉声打断,“你不献血,蓉蓉怎么办,她会死的。”
“她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安禾说,“她便是死了,也和我无关。”
“安禾,你太过分!”宋母抬手作势还要打,安禾后退避开,“妈,你又想打我?”
“抱歉,不可能。”
安禾看似平静,实则心里很乱,她不想在面对眼前的窘状,转身去了衣帽间,换好衣服后,脸都没洗下了楼。
这个家,她一秒都不想多呆。
宋母追了出来,“你去哪里?你给我站住!”
安禾没理会,步子迈得飞快。
宋母对楼下的佣人说道:“给我拦住她。”
安禾冷声说:“我看谁敢拦我!”
佣人面面相觑,安禾大步走了出去。
车子启动,驶上主路后,安禾眼底噙着的泪水终是藏不住落了下来。
比起当年被抛弃,宋家的插刀更让她难过。
她真心实意爱了他们这么多年,最后换来的是利用。
他们…
真的太狠了。
*
“你说什么?”甜甜以为自己听错了,挖挖耳朵,“不是,你再说一次。”
安禾把事情前前后后又讲了一遍,甜甜蹭一下站起,“宋家就是这么利用你的!哼,老娘跟他们拼了!”
安禾拉住她,“别急,我有更重要的事交给你去做。”
甜甜不可能不急,她急死了,坐下,“你怎么还能这样沉得住气呀。”
安禾:“都发生了,沉不住气又能怎么样。”
“闹呀,打啊。”甜甜撸袖子,“反正宋家要脸面,不怕丢人的话就闹得人尽皆知。”
“甜甜。”安禾说,“有些事我还没查清楚,等彻底查清楚再闹也不迟。”
“什么事?”甜甜问。
“我想知道那个叫蓉蓉的和宋家什么关系,和宋昱又是什么关系。”安禾道。
“好,我去查。”甜甜咬牙切齿道,“等所有的都查清楚了,咱们在一起清算。”
安禾:“好。”
甜甜见她一脸憔悴,心疼的把她搂怀里,“你还好吧?”
“想听真话啊?”
“当然了。”
“不好。”非常不好。
“都怪宋昱。”甜甜把这笔账记在了他身上,“若是他真的负了你,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宋家在南城有着举足轻重不可撼动的地位,一般人不敢拿他怎么样。
甜甜家也不行。
安禾不想因为自己让甜甜家里跟着遭殃,宽慰:“我没事,睡一觉就能好。”
甜甜:“那行,那你睡,等你睡好了,咱们再聊。”
安禾:“好,我先睡会儿。”
她是真困了,凌晨四点才睡,七点被吵醒,然后挨打,争吵,离开,直到现在眼都没阖一下。
头痛欲裂,心情糟糕透顶。
眼下除了睡觉能缓解,她也想不到其他方法了。
……
这一觉,她梦到了很多往事。
那年,她上高三,某日,宋昱带回来一个少女,也是高三生,女孩亭亭玉立,眉清目秀,甚是好看。
她记得那个女孩便叫……蓉蓉。
宋母对女孩极其好,饭间一直在给她夹菜,还温声说:“以后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便好。”
女孩含羞道:“谢谢阿姨。”
宋母:“叫什么阿姨,叫干妈。”
女孩:“谢谢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