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溺爱(21)
宋母摘下腕上的玉镯送给女孩,“蓉蓉,这是干妈给你的见面礼,以后你便是干妈的女儿了。”
“对了,这是你可可妹妹。”
女孩含笑道:“可可…,干妈,我的小名也叫可可。”
宋母拍拍女孩的手,“既然如此,那你叫可可。”
她对安禾说:“小名让给蓉蓉,妈以后叫你禾禾。”
后来,宋家人叫她禾禾。
这段记忆有些模糊,梦境也有些模糊,安禾始终没看清女孩的脸,只觉得她身上的那件乳白色旗袍,配着她浅淡的妆容特别好看。
梦境再变。
是后花园里,宋昱给女孩插头花。
“喜欢吗?”
“嗯,谢谢昱哥哥。”
安禾站在几步外,看着他们亲密无间,只觉得今日的风好凉。
一道惊雷,安禾从梦中惊醒,她倏地睁开眼,看到了落地窗前站立的身影。
宽肩窄腰,修长落拓的身姿,光影拂上的瞬间,他慢慢转过头。
四目相对,男人眼神嗜血骇人。
安禾不知道宋昱为什么会出现,她惊讶朝四周看去,发现,这里不是甜甜家,是宋昱的私人别墅。
当初看房时他们是一起来的。
窗帘颜色,还有室内陈设也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的。
宋昱还说,这里是他们的家。
曾经她也以为是,但现在看,更像牢笼。
“安禾,我说过的,别想逃。”
第10章
安禾顿了须臾,掀开被子作势要跑,下一秒,被宋昱摁在了墙上。
房间里的灯没开,只有闪电光偶尔射进来,映得男人脸颊忽明忽暗。
亮起的那刹,安禾看到了他布满红血丝的眸子,里面泛着危险的气息。
锐利的喉结画出一道蜿蜒的弧线,那弧线好似比刀锋还锐利。
安禾已经不记得上次宋昱如此是什么时候?
两年前?
还是三年前?
或者更早?
那次也是她要走,被他抓到,他狠戾地惩罚了她。
“安禾,想死吗?”鬼魅般的声音悠然传来,宋昱那张俊逸的脸直挺挺逼近。
安禾不想死,她想活。
缩着腿后退,“宋昱,你别乱来。”
宋昱单膝跪在床上,身子跟着前倾,修长分明的手指在她脚踝处游走,就像两人欢好时那般,轻柔的爱抚。
“乱来?”他轻笑,“我就是要乱来。”
他很喜欢看着猎物挣扎痛苦的样子,所以也不急着做什么,就那样一下一下轻触着。
“禾禾,你胆子真是越发大了。”
那声“禾禾”叫的安禾心悸,心尖狠狠缩了下,拍开他的手,“你别碰我。”
“脏!”
一个字,让男人变了脸色,宋昱用力扣住,一个拉扯把安禾拽到眼前,手指箍紧她的脚踝。
下颌紧绷,声音清冷。
“脏?你竟然说我脏?”
没人敢和宋昱如此讲话,安禾是第一个,如果可以,他真的想亲手杀了她。
但他,舍不得。
“你本来就脏。”安禾想起了那个梦,想起了和宋母的对话,甚至想到,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或许宋昱和那个叫蓉蓉的已经发生了什么。
不好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她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但又克制不住。
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好像要不能呼吸了。
她喘着粗气承受着脚踝处传来的痛意,尽量让自己看着无恙,战栗问道:“宋昱,在你眼里我算什么?”
也是血库吗?
可以随时任你们蹂躏的玩物吗?
她多想吼出来。
但,没有。
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她高声质问:“你说,在你眼里我算什么!”
情绪崩溃,安禾不管不顾,捞起枕头砸上宋昱的头,嘶吼道:“坏人,你们都是坏人。”
一个两个,都想要她不好过。
宋母如此,宋昱也是如此。
为什么?
为什么无论她怎么努力,都遇不到真心待她的人?
安禾无助的颤抖着,手指泛白,似乎下一秒便会窒息。
屋里太暗,宋昱并没有注意到她反常的举动,只觉得今夜的她格外大胆,他把这种大胆归为“不乖,挑衅”。
看来,是太久没惩罚的原因。
宋昱又加重了力道,清脆的声音传来,安禾脚踝处错位了,她皱眉叫出声,“啊——疼。”
恰逢雷声传来,掩盖住了她的叫声。
也掩盖住了男人的嘶吼声。
宋昱吻上了安禾的唇,把她的声音悉数吞了进去,他用力吸吮,咬出血也没松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安禾感觉到自己好像灵魂和躯体分离了,身体还是那么痛,可灵魂却不是。
似乎在朝某个方向飘去。
身体也没了力气,她坐都坐不住,只能顺势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