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植物人?她靠医术飒爆了(196)
极致的痛苦过后,涌上来的,却是一股荒唐的笑意。
她笑了出来,起初只是无声地牵动嘴角,接着,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控制不住。
笑着笑着,眼泪就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滚烫。
“下贱?”
她抬起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眼,笑得凄凉又狼狈。
“黎妄,我不管你今天发什么疯,也不管你到底有什么万般无奈的苦衷。”
“你今天说的每一个字,都脏透了!”
她的眼泪,似乎没有对他造成任何触动。
黎妄冷漠地看着她崩溃的样子,转身从自己带来的公文包里,又拿出另一份文件,“啪”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当初爷爷给你的那部分产业的转让书。”
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签了它,把不属于你的东西,还回来。”
沈言安的目光,从他冷酷的脸上,缓缓移到那份文件上。
她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眼前这个男人。
“爷爷知道你这么做吗?”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问出了这个问题。
黎妄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价值不菲的西装袖口,动作优雅,说出的话却冷酷而专断。
“黎家,我说了算。”
一句话,斩断了她最后的一丝念想。
沈言安的心,在一寸一寸地死去,冷却,变成一捧不会再痛的灰烬。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看着他脸上完美的、毫无破绽的冷酷面具,终于明白了。
一切都结束了。
“怎么?舍不得?”
黎妄看着她惨白如纸的脸,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似乎还嫌不够,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也是,毕竟那是能让你这种人,一辈子都衣食无忧的财富。”
第219章 彻底决裂
黎妄看着沈言安失神的样子,眼中的嘲弄更深了。
他抬手,轻轻拍了两下。
厚重的木门被从外面推开,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面无表情走了进来。他们手里都拎着几个沉重的银色手提箱,步伐沉稳。
保镖将箱子放在沈言安面前的红木桌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震得茶杯再次跳动。
随后,在黎妄一个冷漠的眼神示意下,他们打开了箱子的锁扣。
箱盖向上掀开。
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崭新钞票堆成了一座刺眼的小山,浓重的油墨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沈言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黎妄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卡,手指一弹,那张卡片便轻飘飘地飞了出去,落在钱堆的最顶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凉薄到了极点。
“箱子里是现金,加上这张卡里的,一共二十亿。比你父亲卖你的价钱,翻了一倍。”
“拿着这些钱,签了字,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从此以后,你和黎家再无半点瓜葛。”
这赤裸裸的、金钱化的羞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反而让沈言安彻底冷静了下来。
她脸上的悲伤、痛苦、不敢置信,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嘲讽。
是了。
这才是他今天的目的。
不仅仅是分手和离婚,他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把她的尊严彻底踩碎,让她在这段关系里,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沈言安忽然笑了。
她不再看黎妄一眼,伸手,拿过桌上的笔,掀开那份离婚协议书的封面。
找到末页签名处,她没有丝毫停顿,手腕翻飞,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沈言安”三个字,写得锋利无比,带着一股斩断一切的决然。
紧接着,是那份财产转让书。
同样的干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签完字,她将笔“啪”地一声丢在桌上。
黎妄看着她毫不犹豫的动作,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剧烈地动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冰冷所覆盖。
他以为她会哭闹,会纠缠,会歇斯底里却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平静和决绝。
沈言安站起身,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缓步走到那几个敞开的钱箱前,目光扫过那堆红色的纸币。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黎妄始料未及的动作。
沈言安弯下腰,抓起了一大把钞票。
她猛地转身,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把钱狠狠地砸在了黎妄的脸上。
“黎妄,你以为我稀罕你的臭钱?!”
崭新的钞票纷飞,散落一地。几张纸币甚至挂在了黎妄的头发和肩膀上。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砸得愣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判若两人的沈言安,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掩饰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