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植物人?她靠医术飒爆了(197)
沈言安没有停下。
她又抓起一把钱,再次用力砸向他。
“这一把,是还给你杀了我孩子的债!”
钱砸在他的胸口,四散飞溅。
她再抓起第三把,砸得更狠。
“这一把,是祭奠我当初瞎了眼,真心喂了狗!”
包厢里下起了一场荒唐的钱雨。
沈言安一步步逼近,最后站在黎妄面前,站在这片狼藉的中心。
“告诉你的‘白月光’,”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沈言安用剩下的、不要的东西,她尽管捡回去!”
“看看她捂不捂得热!”
说完,沈言安再也不看他一眼,头也不回地拉开包厢的木门,大步离去。
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包厢内,只剩下黎妄一个人,和满地的狼藉。
他身上那层精心打造的、刀枪不入的冷硬伪装,在门关上的那一刻,轰然碎裂。
黎妄维持着站立的姿势,许久未动。
最终,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张落在脚边的离婚协议。
那上面,还残留着她指尖的余温和笔墨的香气。
锋利的纸张边缘割破了他的掌心,一道血痕慢慢渗出,染红了白纸。
他却恍若未觉,只是死死地盯着“沈言安”那三个字。
一滴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他眼中砸落,重重地滴在纸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模糊的水渍。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对着那扇紧闭的门,喉结痛苦地滚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破碎地低喃。
“抱歉了,言安。”
第220章 初见白月光
沈言安推开包厢的门,缓步朝外走去。
茶馆大堂里古色古香,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下斑驳的光影。
一派岁月静好。
她面无表情地穿过大堂,心脏那处被撕裂的伤口,似乎已经凝结成了一块冰,不再疼痛,只剩下刺骨的寒。
就在她即将走到门口时,视线不经意地扫过角落里的一处卡座。
邱月正坐在那里,一改往日的张扬刻薄,身体前倾,对着坐在她对面的年轻女孩神情激动地讲着什么。
那个女孩穿着一身素净的紫色套装裙,长发披肩,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显得柔和异常。
她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姿态优雅,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娴静。
沈言安的脚步顿了顿。
是她,韩惜文。新闻照片里那张清纯无害的脸。
仿佛感应到了她的注视,韩惜文缓缓转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沈言安身上。
看到沈言安,她没有丝毫意外,反而脸上漾开一抹得体又温和的微笑。
她站起身,款款走了过来。
“沈小姐,你好。”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柔软得像一团棉花。
她停在沈言安面前,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这阵子真是辛苦你了……在我回来之前,替我陪在阿妄身边,照顾他。”
这声“阿妄”,叫得亲昵又自然。
不等沈言安有任何反应,韩惜文又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对了,我还听说了你孩子的事……真是太可惜了。你还这么年轻,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能怀上黎家的骨肉的。”
韩惜文说完,便微微抬眸,观察沈言安的反应。
在她看来,这番话足以逼疯任何一个刚刚经历过屈辱分手的女人。
韩惜文准备好了。她准备好看沈言安失控、崩溃,或是色厉内荏地与她对骂。
她甚至想好了十几套应对方案,要如何用更温柔、更无辜的姿态,将对方衬托得像一个粗鄙不堪的泼妇。
然而,她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沈言安只是静静地听着,那双清冷的眸子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她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韩惜文,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便像看待路边的摆设一样,挪开了目光,抬步就走。
韩惜文脸上的微笑僵硬了一瞬,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这让她感觉自己像个独角戏的小丑。
不过没关系。
韩惜文很快调整好了心态,看着沈言安离去的背影,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浅笑。
来日方长。
一个已经被黎妄亲手碾碎、赶出家门的女人,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韩惜文能忍,邱月却忍不了。
眼看着沈言安这个眼中钉就要走出大门,她憋了一早上的幸灾乐祸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立刻追了上去。
“哟,这不是前黎家少奶奶吗?”邱月尖酸刻薄的声音在大堂里响起,引来周围茶客的侧目,“怎么,被我们家阿妄赶出来了?连老爷子给你的那点财产都保不住,真是个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