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当筹码,逼我嫁阴湿大佬你闹什么+番外(29)
“我想试试把玉簪花重新插回土里,可惜没成功。不过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花匠,你若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让他下午过来帮忙看看。”
趁着兰溪在背后给他固定最后一截纱布,宋祁年偷偷给家里的花匠发了条消息让他不用过来了,转而对兰溪说:“我替院子里的玉簪花谢谢兰小姐的救命之恩。”
第21章 梁恪身陷囹圄
兰溪在西子湾又住了一晚,第二天上午霍婕驱车送她下山直奔机场。
兰溪不是个擅于撒谎的,尤其是身边至亲之人,在电话里骗梁恪说去了外地,当晚工作室群里提到新接了个外地的拍摄,她二话没说主动揽了过来,随后让乔牧给她重新调整了下近期档期。
几套网红打卡地的婚纱照,对资深摄影师的兰溪来说算是个小项目。一对新人看到工作室派出的摄影师是她,一副捡了大便宜的神情,就好比你种了棵苹果树却收获了满树的蛇果。
秉承着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拍摄内容添了又添,兰溪的行程也随之一改再改,回到谭港已是五日之后。
她拎着摄影箱先回了工作室,那是幢老式的写字楼,没有电梯,当初为了节省创业资金租下的。
一口气爬到了五楼,刚推开玻璃门,提着的那口气还没来得及喘匀,一个身影如受惊的兔子般从隔壁茶水间窜了出来,二人险些撞个正着。
“兰姐,我的亲姐!”乔牧脸色发白,手里端着的咖啡杯随着她的动作晃得厉害,有几滴深褐色液体溅出,在她白色的袖口上晕出一片狼狈的污渍,“你可算回来了。”
她刻意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惊魂未定的颤抖,眼睛下意识地瞟向紧闭着的会议室。
兰溪心石一沉,乔牧慌乱的情绪太明显,心里也随之忐忑不安起来,“出什么事了吗?”
去外地的几天,身边没带助理,每天高强度的工作令她身心俱疲,晚上一到酒店累得倒头就睡,几乎屏蔽了外界所有联系。
手机?
她从背包里翻出手机,一路的飞行模式忘记调整回来,刚点开切换模式,手机立时“嗡嗡”响了不停,大多是司徒鸢打来的,还有几日前梁恪发来的消息。
心里的不安越发浓重,兰溪正准备给司徒鸢回通电话,身后会议室的门“咔嗒”一声从里面拉开了。
司徒鸢就站在那片阴影里。
堪堪几日未见,司徒鸢整个人像老了一圈,尽管脸上化了淡妆,眼底浓重的乌青却无法遮掩,她嘴唇紧抿着,没什么血色,绷成了一条苍白的直线。
见到兰溪的那一刻,纤弱的肩膀骤然一蹋,长长松了一口气,显现出几分疲惫,“小溪,你哥出事了!”
“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兰溪脑子里炸开,瞬间一片空白,思绪在混沌间浮沉。
等她一点一点找回意识,会议室内只剩下她和司徒鸢。
“妈,我哥他……出什么事了?”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干涩得厉害,也不知道她妈听清了没有。
没了外人在,司徒鸢这才毫无顾忌地扑进女儿怀里,让压抑许久的眼泪扑簌扑簌地落下来。自梁恪出事后,她一直硬挺着,在外人跟前她不敢哭,在梁奕安跟前她不能哭。
仿佛所有的不安,委屈,茫然,担忧,恐惧和无助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司徒鸢没让自己沉沦太久,也清楚无能的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吸了吸鼻子,拉着兰溪在办公椅上坐下。
“几天前……”司徒鸢眼睫湿漉漉地耷下,声音抖得厉害,不时还抽噎两下,“你哥他……不知道发什么疯……一个人气势汹汹冲进医院,见着了小纪大夫……揪着人家衣领挥拳头……跟疯了一样完全没有收着劲儿……生生给人家肋骨打断了一根。”
说到这里,司徒鸢闭了闭眼,泛红的眼眶里渐渐又蓄满了泪水,一想起那个场景仍心有余悸,“就在医院走廊上,我和他爸赶过去时,小纪大夫浑身是血倒在地上。当时围了很多人,有病人家属报了警,没多久警察就来了。”
医院?
纪舒南?
兰溪尝到喉口涌起的涩意,她怔愣半天无法做出回应。
司徒鸢或许对梁恪所为捉摸不透,她心里却有了大胆的猜测:她哥跑去医院找纪舒南并非一时兴起,至于原因,十有八九跟她有关。
她哥原就不待见纪舒南,问题有可能是她跑去找纪舒南的事传到了他耳朵里,能激起他不顾风度,众目睽睽下揍人的冲动,保不准连她在茶餐厅被羞辱的事也已经知晓。
兰溪放在身侧的手忽然动了动,白晳的食指一下下抠着椅面上柔软的皮革,她颇为不合时宜地想,梁恪是在乎她的,但是这种在乎太飘忽不定,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