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当筹码,逼我嫁阴湿大佬你闹什么+番外(77)
于是上任第一天,李姐边在厨房忙碌着边竖着耳朵留意客厅里的动静,那架势快要化身狄仁杰了,果然真让她瞧出了苗头来。
她原先揣测这对年轻夫妻关系紧张,她先前也服务过不少富贵家庭,夫妻间互相猜疑,安插眼线的事见得多了,日子过得跟演谍战片似的,最后落得离婚的结局。
可半天观察下来她发现似乎不像那么回事,宋老板体贴入微,老板娘话不多甚至有点冷淡,一顿饭下来都没怎么开口说话,光顾着埋头干饭了。
兰溪若是知道自家保姆内心正在上演《回家的诱惑》,必定大呼冤枉。
她哪里是冷淡,分明是如坐针毡,每一次无意间对上宋祁年深不见底的眼睛,昨夜那些混乱炙热的片段就轰地涌上脑海,烧得她耳根发烫。
除了埋头苦吃,她不知该如何应对。
饭后,宋祁年没去公司,兰溪听见他在书房打了几通电话,不多时便走了出来,说要带她去个地方。
昨日因着要去秋水台赴鸿门宴,兰溪担心会有变故发生,便提前几天让助理把这两日的行程错开,正好得了两天的休息时间。
兰溪回房换了身外出的衣服,宋祁年未明说带她去哪儿,她便选了最不会出错的白T恤配黑色背带裤,出来时,宋祁年已在玄关处等着,车钥匙在指间轻转。
见她一身清爽又略带稚气的打扮,男人的眼神不自觉变得柔和,“走吧,带你去个地方,等下她见了你,一定会很高兴。”
第58章 母亲被害真相
性能优越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兰溪坐在副驾驶位上,车窗两边熟悉的店铺和街道,看出是驶向西子湾的方向,稍稍放宽了心。
宋祁年见她一直盯着窗外在看,猜测她还没缓过二人已有夫妻之实的事实,不落痕迹地勾了勾唇,故意挑了个她避不开的话题打破了车厢内诡异的宁静。
“你觉得李姐怎么样,要是不喜欢,我让家政公司明天重新换个保姆过来?”
兰溪视线从窗外飞逝的街景上移回车内,眨了眨眼,很认真地想了会儿,“手艺还不错,人也热情,就是说话口音挺重,有点听不习惯,适应一阵可能就好了。”
她和李姐相处不过几小时,老实说谈不上喜不喜欢,先前听她说起孩子在谭港念书需要照顾,若因此丢了工作,难免心有不安。
宋祁年见她认可,暗自松了口气,若真换了人,意味着又要重新打点一切,留下李姐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他看得出李姐会是个合格的“眼线”。
话题一旦开了口子,就会有源源不断新的话题涌入,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日常,都对昨晚发生的事乃至包括姜沅峥让人往兰溪杯子里下药的事,意外默契的皆都避而不谈。
兰溪是不愿从姜沅峥身上牵扯出兰文斌的烂摊子来,那是她自己的麻烦,不想因此连累了宋祁年;宋祁年则是从夏柚白口中得知全部,只等兰溪主动开口告诉他,她既不愿说,他便不问。
车子并未驶向西湾,而是在城郊的栖吾山脚下拐弯,停在一处静谧的墓园前。
初秋的墓园,松柏苍翠,带着一种肃穆的宁静。阳光被层叠的枝叶过滤,洒下斑驳的光点,空气里弥漫着草木和泥土特有的清冷气息。偶尔有风吹过,带来远处城市模糊的喧嚣,更反衬出此地的寂寥。
宋祁年下车,从后备箱取出两束提前准备好了的菊花,一束递给了兰溪,而后牵起她的手。男人的掌心干燥温热,包裹着她微凉的指尖,领着她踩在布满落叶的青石台阶上,一步步走向深处。
脚步最终停在一座打扫得十分干净的墓碑前,汉白玉的碑石上,镌刻着“慈母祁霜”的字样,照片上的女人笑容温婉动人,眉眼间与宋祁年十分相似。
兰溪心下了然,明白了宋祁年此行的用意。
昨日刚去秋水台见了宋老爷子,今日来拜祭他母亲,一切合乎情理。
宋祁年弯腰,仔细拔去碑座周围几根细微的杂草,将祭品一一摆好,动作轻柔而专注,一看便知他时常过来探望。
“妈,我来了。”他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罕见的柔缓,“这次不是一个人,我把您儿媳妇兰溪一并带来看您了,您高兴吗?”
兰溪心头一颤,看着照片上微笑着的祁霜,又看向规规矩矩跪坐在墓碑前的宋祁年,一种酸楚而庄重的情绪翻涌而来,她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学着宋祁年的口吻也唤了声“妈”。
宋祁年侧过头,见兰溪一副乖巧怜人的模样,嘴角扬起难以抑制的弧度。
兰溪这一声“妈”,果然比昨日唤宋老爷子的那声“爸”,更令他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