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当筹码,逼我嫁阴湿大佬你闹什么+番外(76)
他清了清嗓子,抛边真正的炸弹,“姜沅峥不光是宋楚承的狗腿子那么简单,他死掉的爹,跟宋楚承的母亲是亲姐弟关系。也就是说,你大嫂姜舒云,是姜沅峥的亲姑姑。所以,他才会堂而皇之地成为宋家家宴中的一员。”
第57章 她买的什么药
宋祁年确实没料到姜沅峥的背后,会牵扯出层层叠叠的复杂关系网。
有关兰文斌的底细,早几年前宋祁年就派人摸得一清二楚,唯一失去的是在他离开谭港后的踪迹,等他再次出现便把梁恪给送进了局子。
对兰文斌此人,宋祁年一点不惧。
一个人有贪恋,等于把自己的命门暴露于人前,兰文斌素来贪财,宋祁年自然懂得如何去拿捏他。
至于姜沅峥,之前只当他是宋楚承跟前的一条狗,并未多留意,如今骤然扯出与大房如此紧密的亲属关系,局面一下变得盘根错节,委实不能再掉以轻心。
一直安静旁观的邢索,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宋祁年眉宇间一闪而过的凝重,作为曾在特殊单位磨砺过的人,察言观色,洞察微末细节成了他的本能。
他立刻挺直了脊背,主动请缨,“宋总,要不我去盯着姜沅峥。把他的生活轨迹,日常习惯摸清,抓住把柄就好办了。”
宋祁年缓缓摇头,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闭上眼,手指在太阳穴上用力按了按,再眼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深沉的算计,“没那么简单,牵一发而动全身,潭水太深万事得从长计议,急不得……”
“急不得”几个字的尾音还未完全落下,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尖锐地划破了办公室内略显沉重的气氛。
宋祁年暼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着的一长串陌生数字,他迟疑了一瞬,拇指划过接听键,放到耳边。
“宋老板!”一个浓重的地方口音传来。
宋祁年立刻听出对方是谁,语气倏然软了几分,“她起床了吗?”
正事被电话打断,夏柚白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转着自己腕上的手表,听到宋祁年这句“她起床了吗”,大概能猜到电话是谁打来的。
一般只有涉及到兰溪有关的事,宋祁年才会用这种口吻说话。
夏柚白习惯性地看了一眼表盘,时针不偏不倚,正指向十一点的方向。他脑子里嗡了一声,分明记得昨晚上那个下药的服务生赌咒发誓,说给兰溪杯子里加的迷药约莫昏睡个两三小时,没道理一觉睡到大中午啊。
一丝疑惑爬上心头,紧接着是宋祁年早餐时惊人的食量,还有关于国家人丁兴旺的鬼话,反应迟钝如夏柚白,也明白过来宋祁年种种反常的举动,其背后昭示着什么。
难怪当时邢索会闹了个大红脸。
他张了张嘴,那句“苦守主卧十八载终于撞塌南墙抱得美人归”的调侃几乎就要呼之欲出。
然而,对面宋祁年的脸色,在电话那头的人又说了句什么话之后,英俊的面容上陡然笼罩着一层寒霜,方才的柔软好似是个错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山雨欲来的阴沉。
“你看到她买的什么药吗?”男人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夏柚白不清楚电话那头的人又说了什么,他能看到了的是宋祁年握着手机的手早已暴起青筋,另一只手紧握成拳,周身散发着骇人戾气。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
夏柚白和邢索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茫然,一时之间,谁也不敢轻易开口。
良久,夏柚白听到宋祁年对邢索吩咐道:“去帮我准备一份大礼。”
宋祁年早餐吃得比较多,最直观地表现在了中午的餐桌上,盯着满满一桌,李姐使劲浑身解数做出来的拿手菜,只有干瞪眼的份。
每道菜他象征性地动了几筷便放下了碗,转而专注地为兰溪布菜。李姐擅长的是家乡菜,味道上偏重口些,旁的无可挑剔。
宋祁年拿着公筷,不住地往兰溪碗里夹菜,清蒸鱼,鳕鱼排,芦笋虾仁,还有兰溪最为偏爱的蘑菇汤,很快堆满了她面前的小碗。
兰溪只是低着头,碗里的饭菜被她小心拨弄着,对于宋祁年的体贴入微,她大多只是轻轻“嗯”一声,然后小口吃完。
站在餐厅角落的李姐,面上端着惯常的恭顺,心里却七上八下。若不是亲眼见到小两口相处得还算温馨,真担心自己做完这顿饭就得收拾包袱走人了。
当初宋老板给她面试时,额外提了个要求,让她多留意老板娘在家时的一些举动。私下里和谁通过电话,有没有邀请旁人来家里做客,特别是她与娘家哥哥的联系,必须第一时间汇报。
李姐听得心里直打突,可宋老板开出的薪水实在诱人,比她之前做过的任何一家都要丰厚数倍,她只是个为了五斗米折腰的普通人,哪还说得出半个“不”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