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小舅舅夜夜洗床单(1450)
“哪个节目组?”
“老板,卫玲莎不是去录黎晨夫妻那档综艺了吗?就是那边打来的。”
袁姐心里也乱了,手心全是冷汗,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出事了,玲莎出事了。
会议室里面的人彼此对视,眼神在空中交错,却又迅速闪开。
谁都不敢率先开口说话。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整个乐鸣公司,谁人不知,卫玲莎是夏老板心里格外特殊的存在。
夏靖淮眉头紧锁,目光冷峻地扫过众人。
“接。”
“好!”
袁姐如释重负,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一半,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谢谢老板。”
可她脚刚动了一下,椅子还没完全推开。
夏靖淮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就在这儿接。”
“啊?”
袁姐愣住了,手还扶着椅背,满脸茫然。
“听不明白?”
夏靖淮目光一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
袁姐心头一紧,不敢再多问,赶紧重新坐了回去。
此刻也顾不上礼节和规矩了。
她连忙滑开手机屏幕,指尖微微发抖,将电话贴到耳边。
“喂?”
“袁姐!出事了!卫玲莎受伤了!情况很严重,现在正在往医院送!你们得马上派人过来,这边乱成一团,根本没人能处理局面!”
“什么?受伤了?”
袁姐猛地一震。
夏靖淮虽然听不清电话那头的具体内容。
但袁姐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得很清楚。
受伤?
谁受伤?
卫玲莎?
“是啊,这伤不一般!”
电话那头继续说道,语气急迫。
“伤口很深,医生说估计……得长期住院治疗。”
“住院?治疗?”
袁姐的声音猛地拔高,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到底伤成什么样了?你说清楚!”
“是烫伤加上深度割裂伤,皮肉翻开,骨头都露出来了!血流得特别多,现场一片血,救护车来的时候她人都快失血休克了!”
袁姐倒抽一口冷气。
她震惊地抬起头,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主位上的夏靖淮。
夏靖淮原本坐着,听到这话的瞬间,瞳孔猛然一缩。
下一秒,他猛地腾地站起身。
他几步跨到袁姐面前,伸手一捞,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手机。
“在哪个医院?”
电话那头报出医院的名字和地址。
夏靖淮一字不落地记下。
等问清位置后,他看也不看。
随手将手机甩回给袁姐,转身便朝门口大步走去。
他的脚步极快,几乎是在奔跑。
会议室里,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人。
谁也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紧张与压抑。
袁姐“哎哟”一声,这才猛然反应过来,慌忙抓起包。
连椅子都来不及推好,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
“老板!等等我!”
一路上,夏靖淮紧握方向盘,眉头从未松开。
车子在城市道路上疾驰。
他不断变道、超车,红灯也毫不犹豫地闯过,全然不顾交通规则。
幸好今天是周三,尚未进入晚高峰,出城的主干道还算通畅。
否则,若是遇上堵车,他怕是会被活生生气出病来。
油门已经被他踩到底了。
然而即便如此,夏靖淮还是觉得太慢,太慢了!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卫玲莎的身影。
他紧紧盯着前方的道路,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
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压住,喘不过气来。
他恨不得现在就长出翅膀,飞到她的身边!
这女人,平日里在他面前蹦蹦跳跳、说话气人,像只打不倒的小麻雀。
怎么一转眼不在他眼皮底下,就出事了?
他心里猛地一沉,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滴——”
尖锐的喇叭声划破马路,格外刺耳。
一辆飞驰而过的轿车紧急刹车。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惊得路人纷纷后退。
医院里。
刺眼的白光从走廊尽头洒下,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卫玲莎被迅速推进急诊室。
护士推着担架车疾步前行。
轮子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咕噜”声。
白布盖在她身上,隐约能看到边缘渗出的血迹。
医生大声喊着各项指令,抢救室的门“砰”地关上。
红色的“抢救中”灯亮起。
黎晨扶着墙,胸口起伏,大口喘着气。
汗水从额角滑落,顺着脸颊淌下。
双腿微微发软,却仍死死撑着墙壁,不肯倒下。
总算把她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