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财迷心窍(249)
如今,曲婉盈早就抛去了以往的那些纠纷。
不像最开始来到美国一阵,面对岑老师的邀请,撑破脑袋找各种理由拒绝。她不敢见river。起初知晓他对自己的心意,她尝试用了各种
尖酸刻薄的方式,试图消灭对方心里的那份期待。
曲婉盈承认她那套方式,过于绝情。以防出现碰面尴尬的场景,她那会儿可是无所不用其极的逃避。
事到如今,曲婉盈承认自己心胸狭隘,小家子气了。
后来,River在她留言道歉,她可倒好,做好老死不相往来的准备。
曲婉盈看着River的眸光中,饱含词不达意的感激。在她出事分手、最困难那段期间,River念旧友情,无微不至的留在她身边。
曲婉盈抗拒过推卸过,当时River好似又回到了高中时候。无论她的态度好或不好,他对待他永远都是一副热情洋溢的样貌。
那段期间,曲婉盈只是伤了场重病。但能看出来,哪怕同处一个屋檐下。有了前车之River真的有在尽力与她保持距离,曲婉盈知道他好心,不想让她们之间再陷入难堪难言的地步。所以他们心照不宣的,从来没有提过往事。
然而,间隔一年多时间,两人知言不尽重提旧事。曲婉盈那份感怀仍然依旧刻在心里,她拿起分酒器,在酒杯里灌满酒,爽快利落碰了他的。
她真情实感的说:“谢谢你River,这杯酒下肚。从此以后,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异性朋友,没有之一。之前我对你说的那些扎心窝子的话,我是思虑不周,你别往心里去。”
在道歉认错这方面曲婉盈从来不含糊。这么多年,她秉承着一个道理。人呢不怕做错事,怕的是明知你做错了事情。仍没有悔改之心。
River感受到她言语中的真诚,低头把杯里的果酒一饮而尽,樱花色的酒水,回味甘甜,后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辛辣。
“Charlie我对你从来都是真心的,喜欢你……是真心的,想跟你做朋友亦是真心的。”
“得了,我的荣幸。”River这话她信。
“明天几点走,我送你。”
曲婉盈适当客气一下,推脱:“别了吧,这多麻烦。”
River轻而易举看穿她拙劣演技,从容应对:“是谁刚说完,最好朋友。”
问的曲婉盈个措手不及,脸色一顿,心想……这弟弟什么时候学坏了。他之前可是公认的单纯善良,跟个快乐小狗一样。
撂下酒杯,二话不说吩咐对面的男生:“明天九点,公寓楼下等我。”
River比个ok的手势,没再说别的。璀璨吊灯折射冷白的光,落在他高挺鼻尖,折中了视觉的冲击效果。曲婉盈掀起眼皮,再次惊叹混血儿的盛世容颜,恍若上古美学家亲自拿笔雕刻的雕塑画作,精美绝艳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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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美国的最后一个夜晚,Charlie和最好的朋友River在曼哈顿的人行街并肩游荡,她们互相回忆往事,不舍的情绪在无形中把二人缠绕在一起。
曲婉盈沉浸其中,但凡她稍加留意一下,River克制晦暗的眼神,满是情意绵绵,每一个神情、眼神都是在无声的宣誓我喜欢你。
身后的天空逐渐黯淡,起风了。树叶被吹的簌簌作响,飘飘落在曲婉盈肩头。她没有注意到,不知为何是不是要走了的关系。
突然心情大好,她猝不及防的握住River的手腕狂奔跑起来。
River没有防备怔住,而后迈开腿,任由她拽着穿梭于各个场景。迎面的风,清凉结束,夏天的燥热好像马上就要结束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跑累了,大喘着气呼吸,这时天彻底黑了。
美国治安不好,晚间不宜出行,River照例先送她回家,然后,独自一人在她家楼下吹着冷风,迟迟没有离开,他不似以往一样,抬头找曲婉盈住的楼层。
刻意找了个曲婉盈站在阳台上也看不到的地带,失神落寞原地踏步,试图让自己恢复清醒,不要被眼前的好景迷惑。
心里仍然会有不舍,但他却很清楚曲婉盈烙印在心的归宿从来不是他。
………………
一而过天边破晓,一缕阳光从云层中冉冉升起。火红的元日,是最热烈的颜色。
曲婉盈现在住的地方是公司提供的单人公寓,走之前把钥匙还给后勤部就可以。曲婉盈把钥匙还给宿管大姨,客气两句,拉着箱子离开。
曲婉盈拖着大大小小三个行李箱,走路费劲巴力,出了单元门。
River沐浴在阳光下,浑身散发出一种神清气爽的气质。她松一口气,朝他招了招手,可算有人能帮她分担一下。
见人出来,River绅士冲她朗朗一笑,阔步走去帮她把箱子安放在后备箱。后备箱空间有限。勉强能放下两个。其中谭泽羽给她的24寸的绿色箱子,被塞在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