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他哥,当他嫂,我让婆家全跪好!(120)
是碰巧路过…还是…专门为傅语听而来?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让陆景言的心猛地一沉。
还是他对云顶这个项目也感兴趣?
苏欲的反应则更为剧烈。
在薄行洲踏入包厢的瞬间,她几乎是触电般从方羽泽的怀里弹坐起来。
方才依偎在方羽泽身边时那刻意维持的柔弱惊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挺直了脊背,像一株被疾风骤雨打过的花,强行支棱起残破的花瓣。
那双看向薄行洲的眼睛,在迷离灯光下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
有无法掩饰的、深入骨髓的迷恋,那是对云端神祇般遥不可及存在的渴望。
有被狠狠践踏过自尊的怨毒,如同毒藤缠绕;更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扭曲的占有欲,仿佛薄行洲本该是她的囊中之物。
这眼神,太过露骨,太过灼热,瞬间就被方羽泽捕捉到了。
那是一种他从未在苏欲眼中见过的眼神。
不是对他方羽泽的依赖、利用或伪装出来的情意,而是一种……一种近乎痴迷的、带着毁灭性的占有欲。
仿佛薄行洲是她失而复得的珍宝,是她恨之入骨却又渴望吞噬的目标。
欲欲…怎么会对薄行洲…?!
巨大的困惑和一种被背叛的冰冷预感瞬间攫住了方羽泽的心。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抓住苏欲的手臂,想质问她,想把她拉回自己的身边,拉回那个“受害者”、“需要他保护”的设定里。
“欲欲…”他声音干涩,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然而,苏欲仿佛根本没听到他的声音,她的全部心神都被门口那个男人攫取。
她甚至微微向前倾身,红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
徐茜看着薄行洲这个一出场就让人心动的姿态,也被吸引到。
傅语听也是真好命啊。
她的视线移向苏欲,她看着苏欲这个痴迷的样子瞬间清醒。
苏欲要是再开口一定会破坏景言的计划!
她下意识的推了推陆景言想要提醒陆景言。
陆景言显然也注意到了那边的微妙气息。
就在这时,陆景言的声音低沉地响起打破了这诡异而紧绷的死寂:
“大哥?”
他向前挪了半步,脸上挤出一个看不清打探的微笑,眼神在薄行洲和傅语听之间惊疑不定地逡巡:
“怎么也在越夜?是碰巧路过?还是……”
第70章 他的眼神,绝对算不上清白
薄行洲的目光从方羽泽听身上移开,如同冰封的刀锋,缓缓扫向陆景言。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没有回答陆景言的问题。
视线掠过他身后、被方羽泽下意识抓住手臂、却依旧死死盯着自己的苏欲身上,薄行洲的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如同看尘埃般的厌恶。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还僵在原地、高举的手滑稽地停在半空、满裤腿酒液狼狈不堪的方羽泽身上。
薄行洲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迈开长腿,不再理会任何人。
薄行洲最后看了一眼傅语听,径直向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踏过满地狼藉的木屑和玻璃碎片,发出轻微的、富有压迫感的声响。
随着他的靠近,堵在门口的那群越夜安保如同摩西分海般,无声地向两侧退开,让出通道,姿态恭谨而肃杀。
他转过身突然开口。
“在隔壁。”薄行洲的声音毫无波澜,平铺直叙得如同在陈述天气。
“被方少的保镖,”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极其刻薄的、如同冰锥划过玻璃的讥诮。
“吵到了。”
话音落下,他甚至懒得去看陆景言瞬间僵硬的脸色,也完全无视了那四个保镖瞬间惨白如纸、额头渗出豆大汗珠的惊恐模样。
仿佛刚才那毁门而入、杀气腾腾的场面,真的只是被噪音干扰后的“合理”反应。
他一步踏出了门框的阴影。
“瞪什么?”
就在方羽泽因那声“吵到了”而怒火攻心、下意识想迁怒于傅语听时,眼神凶狠地扫向傅语听时。
薄行洲冷冽如刀锋的声音,如同精确制导的冰锥,破空而来,精准地钉在了方羽泽的耳膜上。
方羽泽浑身一僵,那刚升腾起的迁怒火焰被这冰冷的三个字瞬间浇灭,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他猛地抬头,只看到薄行洲即将消失在走廊昏暗光线里的、挺拔而冷酷的背影。
那背影散发出的无形威压,比方才破门时的煞气更甚。
那是一种长期居于食物链顶端、对蝼蚁生杀予夺的漠然和绝对的掌控力。
得罪薄行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