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叫太子爷,叫老公(17)
靳承洲冷淡瞥过他一眼,鼻腔哼出一声笑。
景东摸了摸鼻子,心虚道:“不是我不想帮您,主要是沈小姐要是再生气了怎么办?”
他顿了顿,又将功补过道:“关于沈小姐这两年在京北发生的事,我们查到一些东西了,那会认识沈小姐的人都说她刚回京北的那段时间失魂落魄的,状态不是很好……”
一边说着话,景东一边抬眼看向靳承洲。
靳承洲没说什么,但脸色却比刚刚要缓和。
约莫过了几秒。
靳承洲平稳道:“继续说。”
-
沈枝意走到地铁口门口时,第一层台阶已经被淹了。
整个鞋子里都是水,湿漉漉的。
黏腻又难受。
小心跨过台阶,她回头看向雨幕。
原本停着劳斯莱斯的位置已经没了。
人走了。
沈枝意攥着伞柄的指节收拢几秒,往地铁里走。
四年前,她和靳承洲就没有结果,现在她和他更不会有结果。
人一有软肋,就会被钳制。
她招惹不起他,也招惹不起靳家人,要是靳家人知道她又和他纠缠在一起……
沈枝意自嘲笑了笑。
宁清家就在地铁口附近,只是坐过去需要半个小时,等到沈枝意从地铁站出来,雨势更加大了,倾巢而下。
宁清过来接她。
沈枝意深一脚浅一脚走在雨里。
宁清说:“一一,你脚怎么样了,还撑得住吗?”
沈枝意:“好多了。”
说来也神奇。
昨天还疼得不行,今早就能走了,就是还有点痛。
当在可以忍耐的范围里。
两人走到家门口,身上一半都湿透了。
宁清让沈枝意先进去洗澡,自己则是回房间把衣服换下来。
沈枝意拗不过宁清,只能同意。
沈枝意把沾着水的包放在鞋柜上,就回房间拿衣服,进了盥洗室。
宁清出来,就听见鞋柜上有声音在响。
她侧头看过紧关的盥洗室门,高声问道:“一一,你好像有电话。”
沈枝意没多想,只说:“你帮我看看是谁。”
宁清应了一声,打开沈枝意的包,把里面手机拿出来。
屏幕上是一个没有写名字的号码。
宁清拧了拧眉,接通。
“到家了吗?”男人声音低哑。
宁清礼貌:“你是找一一的吗,她在洗澡——”
话没说完,电话就被挂了。
宁清嘀咕了一句什么人啊,就把手机放回包里,走到盥洗室门口,简单把这件事说了,随即就进房间了。
今天的雨太大,公司停电,所以她才能早回来。
沈枝意没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觉得是公司里的人找她。
反正不可能是靳承洲。
靳承洲那么骄傲的人,她又在他车上说了那些话。
他这段时间应该都不会来找她了。
沈枝意吹干头发,换好睡衣,就开始擦包包了。
等到擦干,她才拿起手机看了看。
一个全然陌生的号码。
沈枝意想不起来,索性就不想了,倒了两杯热水,和宁清一人一杯,回到床上休息。
第二天起来,窗外还在下雨。
沈枝意看了一会雨幕,又看了一眼手机里的天气预报——
大降雨。
起码要好几天才能停。
沈枝意抿了抿唇,走到窗口向下看。
安阳小区地势低洼,水位过了一夜,已经涨上来了。
单元门前堵着一个个沙包,堵着想要漫进楼内的水,却也于事无补。
今天这个班是上不成了。
沈枝意利落在手机上请了假,就看见小张在她的小窗吐槽周生允。
周生允没苏醒时,公司的事情一般都是沈枝意做决定,沈枝意作为一样的打工人,更能体会打工人的苦心,所以对一些小错误,只要及时改了,她都不会太计较。
但周生允不一样,眼里容不得沙子。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周生允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差。
刚刚在线上开会,骂哭了好几个人。
小张也挨骂了。
且,比平常人被骂得更狠。
沈枝意看着小张转述出来的原话,总觉得周生允不是在骂小张,是借着小张在骂她。
眼帘垂落,她摩挲了一下手机屏幕。
置顶突然弹出来一条消息。
——【你真让顾清凡的助理送你回去了?】
周生允的话言简意赅,却无端让人感受到话下的嘲弄。
沈枝意回都懒得回他。
手指一滑,直接把周生允的对话框删了。
只是删了对话框,工作消息还是要继续回复的。
沈枝意一边处理工作,一边洗漱。
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天空和大雨,她拧了拧眉。
不知道多久才会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