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骂她搞擦边,她转头嫁大佬(70)
黑睫低垂,掩盖着他紧张惶恐的神色,这件事他原本打算等倪漾对他感情再深一点,主动跟她说。
现在如果从别人口中知道真相,她会不会觉得他心机很重,觉得他用的方式太伤人了。
他望向车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眸底的黯淡浮漫出来。
他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半晌才出声,“在回家的路上。”
倪漾的声音听不出任何不一样的感觉,声线温柔,他都能想象到,她拿着手机贴着耳廓,嘴角噙浅笑,脸侧的酒窝扬起。
“好,注意安全。”
“嗯,……漾漾,祁槐屿在信里写了什么?”
他忍不住问出来,路途太漫长,他怕会在这个期间胡思乱想一堆,他僵硬的坐在车座上,静静等着倪漾的回复。
“等你回来给你看,我想当面听你的解释。”
所以那封信真的写了那件事。
指尖捏着手机边用力到泛白,还未开口,倪漾的声音又传来。
“先不说了,我要录视频了,等你回来我应该差不多能录好。”
他收敛着烦躁,温和地说:“好。”
“嗯,挂了。”
倪漾说完电话那边就传出嘟嘟嘟的声音。
鹤斯欲皱着眉阖上眼,贴着耳廓的手机缓缓滑落,这是她第一次跟他打了马虎眼,以前都是直接说明情况。
她生气了吗?
缓慢掀开眼帘,低垂着黑睫,嘴角挂着自嘲的笑,阴郁的脸色愈发深沉。
她会后悔跟他结婚吗?后悔也没用,她只能是他的。
车厢里气氛在电话挂了后瞬间阴沉下来,司机在前面气都不敢喘,默默踩油门,快点把老板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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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了后,倪漾没有管鹤斯欲,时间紧迫,她快速把东西摆好,开始录制视频。
半个小时,她清空脑子里的所有疑问,仔细且认真地工作。
录制完后,转动着僵硬的脖子,那个帽子真的很重。
把视频保存后,后期只能等明天再处理,她看了一眼时间,鹤斯欲差不多进隅棠了,她把帽子摘下来,电脑关上,从工作室出去。
回房间拿了信,刚从房间走出来,站在楼梯口,鹤斯欲进门,在玄关处换着鞋子。
他抬眸就看到一身黑红色修身长裙的倪漾站在楼梯口,同样望着他。
收回视线,看着她提着裙子往下走,鹤斯欲快步去楼梯上迎她。
越靠近,越清晰地看清她艳丽妩媚的脸,她今天的妆是他第一次见,很艳很媚,红唇潋滟地让他灵魂都在颤栗。
她一个漫不经心的眼神扫过他,他爽到了。
他一把拉着倪漾的手腕,一言不发地拦腰抱起她,稳步往楼上走。
倪漾自然地搂着他的脖子,看他往楼上走,也没阻止,随他吧。
他抱着她回了主卧,把她放在里侧的沙发上。
外面日落西山,大片的紫橙色相接的黄昏映漫半天。
白色瓷砖铺满的露台染上霞光万道,傍晚的风拂过月白色窗帘。
鹤斯欲坐到倪漾身侧,他盯着倪漾的眼睛,钓系狐狸眼被妆容勾勒得更魅惑,他越看喉咙就干涩得厉害。
倪漾想笑,鹤斯欲的表情太拘谨害怕,瞳孔止不住地颤着。
她把信放到他面前,“看吧。看完从头交代。”
鹤斯欲睇着面前昏黄色的信纸,他瞄了倪漾一眼,抬手接过。
在她的注视下,掀开纸张。
里面的一字一句都让他在暴怒的边缘反复横跳,尤其是那句把婚离了。
倪漾是怎么想的的呢,她会答应吗?
看完后,他眼眶猩红地望着倪漾,绯红的薄唇翕动着,他问:“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宝宝要跟我离婚吗?”
倪漾不语,从他手里抽过信纸,当着他的面撕得粉碎,丢进垃圾桶里。
她抬手抚摸着鹤斯欲的脸颊,大拇指的指腹摩挲着他的眼尾,她用了一些力,薄薄的皮被她揉得酡红起来。
声音平静无波,“只有丧偶没有离婚,斯欲哥哥,你在怕什么?”
“怕我生气?怕我不要你了吗?”
“可是你做的那些不都是为了我吗?说实话,你是不是在那晚的庆功宴上就看上我了?”
鹤斯欲觉得倪漾怪怪的,她平时都不是这样的,现在有种病娇的感觉。
他蹙眉,拉下倪漾的手,揉着她手上的软肉。
“我怕宝宝觉得我不好,觉得我用伤害你的方式让你知道祁槐屿的真面目,怕你觉得我对你只是一时兴起。”
“宝宝猜得很对,就是那天晚上,你像个精灵一样闯进我的怀里,我沉寂二十多年的心口是被你撞开的。”
“所以宝宝,像你说的,只有丧偶没有离婚,宝宝不能不要我。”
倪漾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她主动靠近鹤斯欲,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酒红色口红映在他的唇上,暧昧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