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骂她搞擦边,她转头嫁大佬(71)
她说:“斯欲哥哥你对我是见色起意吧。”
鹤斯欲盯着倪漾的眼睛沉默着,他反驳不了,他确实是见色起意,她浑身上下没有他不喜欢的地方,光是站在他面前,他都能兴奋到疯狂。
“是的,宝宝会觉得我很肤浅吗?”
倪漾不以为然,她用视线描绘鹤斯欲的轮廓五官,极其欣赏他的颜值。
“不会啊,我也喜欢好看的脸,当时想换联姻对象,你是我唯一考虑的人,除了你的家世,你的脸我相当满意。”
鹤斯欲喜欢倪漾口中唯一一词,庆幸自己有个好的家世,好的容貌,这是他的优点,吸引倪漾的优点。
他的眼神变得黏稠,无法忽视她穿的这一身黑红的修身长裙,纤细的腰肢扎眼诱惑。
他抬手抚摸她柔顺的乌发,手背擦过她红色的宝石耳坠,想亲她,想压着她在这盛大的落日下缠绵沉沦。
倪漾眉眼弯了弯,她知道鹤斯欲蠢蠢欲动的心,可是她想知道问题还没问完,不能如他所愿。
“斯欲哥哥是怎么知道祁槐屿在外说我坏话的。”
“一次应酬,他就在我隔壁的包厢,我路过的时候偶然听见的。”
“邹杰也在里面对吧。”
“嗯,他是第一个接祁槐屿话的人。”
这下倪漾差不多把情况捋清楚了,她一点都不生气,有人帮她了解了身边的人,她高兴都来不及。
她主动窝到鹤斯欲怀里,当着他的面把祁槐屿从黑名单拉出来。
给他回信:离婚是不可能的,我还要谢谢你让我知道了我老公原来对我觊觎已久。
把我从你这个垃圾身边解救出来,他就是我的救星。
祁槐屿,不是我老公撬墙角把我抢走的,是你把我推远,把我推向他身边。
以后别再来烦我,趁早把脑壳里的睾丸换成脑子,看了你给我发的信息,我都吐瘦了('')滚*~●
鹤斯欲揽着倪漾的肩膀,垂眸盯着她噼里啪啦打了一堆字,最扎眼的就是老公两个字,他还没听过她叫过这个称呼,想听。倪漾发送成功后,又把祁槐屿拉黑。
把脑袋从鹤斯欲颈窝抬起,一瞬间闯入男人深邃幽深的眸光中。
她微歪着脑袋,疑惑着:“怎么了?”
“想听你刚刚称呼我的那两个字。”
他哑着嗓音,直勾勾盯着她。
倪漾放下手机,两条胳膊勾着鹤斯欲的脖子。
用着御姐音轻启红唇,拖着腔调,“老—公,喜欢吗?”
鹤斯欲褐色眼瞳中欲望压制到扭曲变形,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掺着倪漾身上甜而不腻的气味。
她用着平时不曾出现过的声线,茶色的眼眸不躲不闪地与他对视。
他吞咽着,手攀上她的后腰,手背青筋暴起,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她,侵略她。
可是他好像有什么东西忘记了,对了,照片,跟着信一起的照片,他还没看到。
他再压抑一会,他想看照片。
“宝宝,照片呢,郑叔说是一封信和一张照片。”
倪漾:“……不看好吗?不是什么好看的照片。”
越是这么说,他越想知道。
“我不看,宝宝可以跟我说是什么照片吗?”
倪漾表情复杂,“我跟祁槐屿大学毕业时候拍的合照。”
鹤斯欲:“……”
他到现在跟倪漾还没有合照过,除了结婚证上面的照片,他们都没正式拍过照。
婚纱照可以安排上了,日常的照片也不能少,他要挂满一整面墙。
见鹤斯欲幽怨的眼神,倪漾笑着去亲了亲他的唇角。
“老公,今晚要不要补一下新婚夜?”
第54章 “宝宝,我可以撕了这身衣服吗?”
京市某小区大平层,祁槐屿敞着衣领,慵懒闲散地靠坐在黑色皮质沙发上,长腿交叠。
落地窗外的晚霞倾洒进客厅,男人半张脸映着橘黄的余晖,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手中的古典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挂壁摇曳。
他嘴角噙着笑,耷拉着眼皮,手指滑动着手机屏幕,他在等倪漾的回信。
他那么做为的就是挑拨倪漾跟鹤斯欲。
他了解倪漾,她最讨厌的就是不坦诚,像鹤斯欲这种大龄剩男,古板无趣,可能都不屑于跟倪漾解释。
在跟倪漾恋爱期间,他主张每个人要有自己的空间,没必要事事都跟伴侣说,适当的谎言会人生活更好。
所以他瞒了倪漾很多事情,她不让他碰,他也是个正常男人,总得要抒发一下,在别的女人身上练好技术,不也是为了以后可以更好地服务她。
再说了,倪漾的职业在上流社会中,本就是拿不出手,他也没有说错什么,错就错在他太大意,让人抓到了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