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骂她搞擦边,她转头嫁大佬(72)
在京市他丢尽了脸,跟着母亲回到林家海市后,外公看不起他,舅舅对他们也是嗤之以鼻。
没办法,都是他们逼他的,他找人把舅舅送去保养的车做了手脚,他出事后,他又把真相跟外公说,气得他直接中风瘫痪。
把两个碍事的人处理了,林家就是他的了。
他做这些就是想跟倪漾时,她选错了,他对她一往情深,她不愿意的事情,他从来不去勉强她,难道他不比那个撬墙角的鹤斯欲好吗?
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弹出。
祁槐屿收敛思绪,挑眉,点进短信界面。
倪漾发来的一字一句仿佛在打他的脸。
余晖散尽,留在他脸上的只有阴冷晦暗,下颚绷紧,手里的杯子被他摔在地上。
玻璃和琥珀色的酒液被溅得到处都是,一声巨响在气急败坏的粗喘中炸鸣。
“倪漾,你只能是我的!”
祁槐屿捧着手机,壁纸是倪漾的照片,他眼睛猩红,指腹反复摩挲着壁纸里那张潋滟的红唇。
他疯狂又病态地呢喃着:“漾漾,漾漾,你为什么要喊别人老公,你是我的,如果没有他,你会不会回到我身边。”
华灯初上,黑色沙发上佝偻着背的男人,黑眸里浸着无边的贪婪和癫狂,他凝视着手机屏幕里倪漾发在网上的助眠视频,喘息的声音变了味。
/
隅棠主卧,昏黄的壁灯,暖光洒在倪漾瓷白的脸上,黑发慵懒地散在月白色的被子上。
妩媚的狐狸眼微眯,仰视着撑在她身上男人。
下午她说完那句话后,鹤斯欲开车离开隅棠,去最近的便利店把所有符合他大小的避孕套都买了回来。
吃完晚饭,他带着她在浴室洗了澡,给她换上他在她衣柜里挑的睡衣。
一件红色真丝吊带短裙,他帮她把头发吹干,抱着她回到床上。
鹤斯欲身上只穿了一件长袍睡衣,里面是真空的。
他撑在倪漾身上,盯着她钓系勾人的脸。
周遭的空气变得黏稠,他呼吸的每一下都带着难耐的燥热。
低头温柔缱绻地吻在她的额头,鼻尖,脸颊到唇瓣,一路往下,他咬着她肩膀上细细的肩带往下拉。
倪漾的喘息的声音变得频繁,她微张着唇,感受着鹤斯欲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他用腿慢慢分开她的腿,大掌从裙摆往里……
他吻着她胸口,慢慢抬头对着她氤氲潮湿的眼睛。
磁性沙哑的嗓音说着让人脸红的话:“宝宝,我可以撕了这身衣服吗?”
第55章
呼吸急促,她抬手想按住鹤斯欲作乱的胳膊。
“……撕了给我……买新的。”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鹤斯欲动作更###
“买,要什么都买。”
倪漾红着脸,断断续续地说:“关……关灯。”
倪漾瞟到了鹤斯欲的手,脸红得更厉害。
“留一盏小灯好吗?太黑带东西不方便。”
倪漾氤氲的双眼瞪着身上摆着无辜表情的鹤斯欲。
灯亮着,只听撕拉一声,薄薄的红色布料被丢在地毯上。
“宝宝好美。”
主卧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旖旎的气味。
###########
结束时,天际泛着鱼肚白。
鹤斯欲神清气爽,一副餍足的神情,笑着吻掉了倪漾眼尾的泪花,红晕染上了整张脸,脖子到肩膀都是红的,看着好可怜。
把她从被子里抱出来,走进浴室。
她胳膊都抬不起来,澡是什么洗得她都没印象。
只感觉自己被人摆弄着,给她穿上了衣服,帮她吹头发,又给她涂了点面霜。
最后抱着她去了侧卧,挨到床,意识彻底消散。
鹤斯欲抱着怀里的倪漾,吻了吻她的额头,紧了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嵌到怀里。
“晚安,我的宝贝。”
////////
再睁眼,倪漾被圈在鹤斯欲怀里,她动了一下腿。
酸痛的感觉直达神经中枢,她倒吸一口凉气。
鹤斯欲听到声音,睁开眼,沙哑着嗓音问着倪漾:“怎么了宝宝。”
倪漾从男人怀里探出头,幽怨的眼神直勾勾瞪着他。
“你好意思问怎么了?”
刚出声,倪漾愣住了,她的声音哑得过分。
都怪这个死男人,昨晚缠着她说了好多好多不要脸的话。
鹤斯欲认错态度良好,手轻柔地按着倪漾的腰。
“宝宝,对不起嘛,初次尝欢,难免贪杯。”
倪漾不想说话,她的声音她自己都听不下去。
一晚上她都数不过来鹤斯欲拆了多少tao。
鹤斯欲帮她按了一会腰后,起床拉开窗帘,洗漱完去主卧把她的手机拿过来,放在床头柜上,走前弯腰亲了她一下,乐呵呵去楼下拿吃的喝的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