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注定不能眠+番外(51)
嘶……现在他也疼了,疼得蹙眉,抬头来寻她的唇,甜蜜地含住、纠缠。
他就这么停在那里,极有耐心地用唇和手开发她、逗引她,让她重新适应自己。
两具身体也是老相识了,很快认回了彼此,凭白就生出湿润柔腻来,让他动作得更顺畅。
余谙胀得难受,抽了口气,不无感喟地想,他在这方面也没什么变化。
第21章 湖边一夜急雨(下)
余谙重新适应了他,他才放开她的唇,开始不疾不徐地研磨。
耐心很足,似乎有意克制着。
这克制却要人命,她腿脚酸软,无意识地轻声呻吟,像是受不住,更像是想要更多。
他终于心里满足,逐步加快节奏,送上迅疾有力的冲击。
她失去了平日所有的自控能力,唯一没忘的是勾住他脖子,不至被颠下去。
如此忘乎所以、无法自控,这在她过去是不多见的。
他显然惊喜多过惊讶,百忙中又噙住
她的唇,给予热烈的深吻。
余谙发出更为含糊不清的呜咽,她觉得,左空是故意掠夺她氧气。
她呼吸乱了,意识开始模糊,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脑中还稀里糊涂地想,至少说明这五年他身体不曾遭受严重损害。
这时,左空终于松开她,看她双眼微阖,晕晕乎乎,陷入自己送上的迷乱。
而他呢,这还远远不够,稍稍停了停……
最后,她伏在他肩头大口喘息,他吻她绯红的面颊,仍跪在原处……
良久,他结束,余谙下巴垂他肩头,有气无力地央求:“放我下去。”
“我要就这么抱着你,把过去五年错过的都做回来。”
余谙惊悚,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说完这句话,又有了反应。
她深深吸气,她受不了这样粗暴,感觉也不舒服,极诚恳地央求他:“去浴室,洗洗!”
左空无奈,轻啄她的唇,声音低哑:“好。”
但余谙没能高兴多久。
左空直接抱她去浴室,拨开花洒,蒸腾的水汽中,他脱光衣服,挤了一手的沐浴乳,要帮她洗。
余谙觉得脸颊又开始发热。
很久以前,他们就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一起洗澡也不是没有过,可毕竟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她多少有点羞怯,她还很担心……
她避开左空的手,说:“我自己洗。”
但她说要自己洗,却没忍心叫左空出去,她不想他走出自己的视线,这很失策。
左空不可能干看着,他坚持要帮忙,也确实正儿八经替她洗了几下,只是几下,再多就没有了,他没能忍住,又将人抵在了墙上。
瓷砖壁冷得很,他大掌伸到她背后给她垫着……
浴室里,水流不断,水汽蒸腾,地板湿滑,总不如沙发上舒服,她又已经经历了一轮,这一天也历经波折,耗去不少心力,慢慢地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左空心疼她,做了一会就不做了,真的开始认真帮她洗,也帮自己洗,还顺便刮了胡子。他胡子有点扎人。
都洗完了,又给擦干横抱出浴室,径直上了二楼。
二楼有一间休息室。
休息室里有张睡榻,左空将她放上去。
休息室窗子很大,没拉窗帘,但这是山里,外面是暗得不着边际的黑夜,又是个冰冷的雨夜,并不怕被人窥见。
左空好像很熟悉这房子,进门的时候就给这房子开了空调,此时,整个屋子温暖如春。
睡榻实木的,很结实,不足一米宽,铺了软垫,她躺着够用了。
没多久,睡榻的几条腿吱吱呀呀地响起来,越响越快,越响越急,应和着窗户上一阵密似一阵的雨声……
余谙睡眠中途醒了一次,天快亮了,窗幔紧闭,透进来微弱的天光,听得见阔大的窗户上,雨滴噼啪砸落,是大雨伴随冷风呼啸过境在跟她打招呼。
现在他们躺到了木屋里唯一一张大床上,盖着干净暖和的被子。
左空呼吸平稳绵长,显然还在沉睡,而她蜷他怀里,身体酸疼无力,一动也不敢动,像一只受伤胆怯乖觉的猫。
一切都像是回到了从前,五年前。
那时候,他是精力充沛的年轻男人,她是没有太多阅历的女孩子。
他们也有过多次这样的彻夜缠绵。
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就遭遇了一轮又一轮打击,他们被迫分离,一晃就过了五年,她没想到他还能活,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在,他还要她,还是这样不遗余力地要她。
她只是不安心,醒来了好几次,唯恐一觉睡醒,他又消失不见。
可等她再睁眼,左空真的不见了。
她掀开被子,还扒在床边看床底,又下床,也来不及找鞋穿,就这么赤脚跑遍整个房子,到各个房间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