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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似琉璃(96)

作者:宁不语兮 阅读记录

她已经能感觉出他的气息变得危险,手也越来越不规矩,眼看又要擦枪走火,索性伸手捂住了他的唇表示拒绝。

“没够。”绪钊在她掌中含糊地反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

她对他这一经开了荤就没脸没皮的模样叹为观止,被烫到般移开了手,无奈下只好搬出硬性规则来约束他:“之前签婚前协议的时候你说了的,这种事都按我的意愿来,我不要你就不能强迫。”

绪钊这才悻悻罢手,又有些不甘地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留下鲜明的印记。

她被这酥麻微痒的痛感惊得“嘶”了一声,想起昨晚他到后来完全没有任何顾忌,弄得她身上哪哪都是他唇齿留下的红痕,心下气恼忍不住一巴掌拍了过去:“你是狗吗?怎么总爱咬人?!”

不想这一下没控制好力道,指甲在他下巴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哎呀,对不起!”她紧张起来,连忙凑近查看:“是我太不小心了,疼不疼?”

她还在伤口上吹了吹。

“没事,不疼。”绪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显出几分享受的意味,在她耳边哑声道:“你昨晚挠得比这重多了,很爽。”

“……”江净伊是真没想到,平日里看着冷峻无情的人,竟还会有这样……这样混不吝的一面。

她没法接这个话茬,嗔怒般瞪了他一眼,又微红着脸要去看他身上到底被抓成什么样了。

这一细看,才发现他的情况也没比她好多少:脖子和胸膛上几乎布满了她昨夜情动时留下的抓痕还有牙印,可见战况之激烈。

她有些不好意思,又转过去看他背后,自然也是“战绩斐然”,同时她还注意到他身上远不止这些新伤,除了之前看到过的背上的烧伤外,在下半部分不太显眼的地方还有几道凌乱刀疤,大腿上甚至还有疑似子弹留t下的圆形疤痕。

她看得心惊,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刀疤,轻声道:“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绪钊沉默了一阵才道:“以前在东南亚帮家里管赌场,被对家砍的。”

“……”她的手又转移到了腿上的枪伤:“那这个呢?”

“……后来赌场生意扩张到了欧洲,惹到了这边本地的黑帮,跟他们火拼的时候中了枪。”

“绪家的赌场?可绪家生意不是早都洗白了吗?”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无意识划来划去,闷闷道。

一提到赌场,她难免会想到童年时滥赌欠下一屁股债的父亲,因为太过久远,又经历一场大火的冲击,她的记忆丢失了很多,甚至关于他的样貌都模糊了。

但那时他和妈妈吵架时的凶煞语气,那种压抑至极的氛围,她仍然能清晰记起。

对于赌博这件事,她从心底是反感厌恶的。

绪钊背对着她,喉结滚了滚,解释道:“怎么可能完全洗白?只是不合法的产业都转移到了国外而已。”

“然后他们就单把你推出来做这些脏事?”她补充道,语气里颇有些不忿。

其实现在再回想绪李对当初的描述,不难判断出,那时绪家多半已经把他当作弃子了。

绪钊再次无言以对,良久后才沉沉道出一句:“对不起。”

“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江净伊诧异又好笑。

他没有解释,只转过头看她:“我为了爬到今天的位置,做过很多……很多上不了台面的事,我配不上你……你会嫌弃我吗?”

江净伊看着他一脸小心翼翼的神情,胸口只觉有些发堵,又有些发胀。

“嫌弃你什么?我自己又做了什么很光彩的事吗?”她自嘲一笑:“要不是你,我现在估计都进局子了。”

绪钊却摇头:“你跟我不一样,你没做错什么。”

他说得认真,她听得鼻酸。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的目光又定定落在他背上靠近肩膀那块凹凸不平的烧伤上。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惜涌上心头,她滑动着指尖抚了上去:“这也是管赌场的时候弄的?”

绪钊的身体却猛地一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迅速起身避开,声音紧绷:“不是。别看了,很丑。”

江净伊只当他又自卑了,理解地笑笑,安慰道:“不丑啊,挺酷的。”

绪钊渐渐放松下来,却也不肯再露给她多看一眼,下床找到衣服迅速穿上。

这一打岔,方才的暧昧气氛也消散了大半。他又找来一件干净睡裙给她套上,把她抱去了盥洗室:“洗漱一下去吃早餐。这个点该饿了。”

***

今天天气不错,晨光正好,早餐按江净伊的意愿安排在了屋后的庭院里。

两人在一片缤纷花丛中的胡桃木餐桌前落座,上方缠绕的花藤在亚麻桌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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