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潮汐(101)
“你为什么要来曼谷。”对,是曼谷,不是泰国,泰国也很大,你去清迈、芭提雅...哪里都行,我们都可能一辈子不会见面的。
“锦,我怕我突然出现会吓到阿潮,你能不能私下安排我和她见一面。”沈漓说出了他的目的。
锦挑眉,“为什么要见家姐?”
“我们两个彼此相爱。”沈漓的脸上晕起羞涩,可惜肤色深被挡住了。
“彼此?”锦不信。
“她逃去大叻前对我说的。”沈漓笃信。
笑死!我要是家姐,当时换成一条狗看守我,我也会对它说“我爱你”的。
锦喝了口鸳鸯拿铁,“我要是你,我就劝你死心,不要再打扰她。”
沈漓不可置信,“我杀了查世良啊?”
“查世良是禽兽,你杀了他也是为你自己
报仇啊。”锦皱眉,想到阿潮这么多年苦痛经历,家姐也不比自己受得苦少。
“如果你真的爱她,你就应该尽早帮助她逃离查世良的磨爪,而不是捱到二十四岁。白白受了十五年痛苦。”
沈漓辩白:“我不知道的?”
锦冷笑,“你不知道?五十岁的男人整夜叫十来岁的女孩去她房间,莫说女孩是心甘情愿?她有得选吗?”
真的够了,你们永远不懂,她们没得选的,被逼着还要强装笑脸,到头来还被扣上“荡妇”的名头。
“查...哦,不,沈漓,你为什么不早一点杀死查世良呢?八年前?十年前?你有的是机会!家姐逃走了,你才杀了他。”锦质问:你难道不是帮凶?!
沈漓慌了,“我总要找时机。”
“你的时机是你要亲手报杀害母父的血海深仇,所以你在大叻的时候为查世良挡下致命一枪,对吧。”
沈漓:她什么都知道,阿潮全告诉他了。
“但是我毒死他了,我让他受了很多苦,死前毫无尊严。”
锦气得眼睛喷火,一激动将自己面前玻璃咖啡杯拂到地上,杯子碎裂,发出清脆声响,店员见状,持簸箕扫把来清扫,锦抬手示意:没关系,暂勿来。
“不要再为你的自私找借口了,好吗?以家姐的身手不需要你替她复仇的!你别像个救世主一样跑过来,以你杀了查世良为由接近她,好吗?你始终想的就是你自己,你自己手刃仇人,所以,无关少女不过是被操了几百次,没关系的,对吧。你是这样想的吧?”
她不等沈漓回答,“我家姐现在过得很好,你根本不配出现在她身边。”
锦心想:他一定不会乖乖听话。
锦又说,“这些年,家姐受的虐待对她心理产生了很严重的影响,她整夜整夜睡不着觉,现在要靠安眠药和褪黑素才能睡着。她有很严重的创伤后遗症,一旦遇到相似经历的故事,就会出现解离,严重的一次有晕倒过。”
但愿你这个懦夫还有一点良心。
锦说,“如果你爱她,就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加重她的病情了。”
说完她从手袋里摸出一张1000铢拍在桌子上,冲着店员喊了一声,“赔杯子钱应该也够了。”
她站起身,拎着手袋,离开,留下还在惊愕中的沈漓。
他不曾想过是这样的结果:我也是很晚才知道查世良是在虐待她,而不是把她当做情人。我在知道后就协助阿潮逃走了啊?
他叹口气,喝了口面前咖啡,他看不懂泰文招牌,锦为他点的的冰美式加三杯浓缩。
入口极苦,比命都苦。
......
阿潮抿一口桌子上冰奶咖,手指指向面前座椅,“请坐。”
财务主管namdan(南丹),颔首,坐了下来。
南丹的资料在她电脑屏幕里呈现着,四十三岁,出生在孔敬,孔敬大学财务管理专业毕业,从2015年至今已在医院工作快6年。
财务报表主要制作审核负责人。
阿潮把报表拿出来,放到南丹面前,敲了敲审核人员签字处她的名字,“你审核的?”
南丹点了点头。
阿潮也点了点头,手托腮,望着南丹,“如果你现在去自首,并且愿意赔钱出来的话,我考虑不伤害你的家人。”
阿潮原本想说的是:我就考虑向法官求情,到嘴边又变成威胁的话了。
她黑活干多了,法律意识比较淡薄。
南丹睁大了眼睛,“苏汐小姐,您说什么?”
苏汐指指桌子上名牌,“叫我苏副院长。”
“苏...副院长,我做错了什么,您要拿我家人威胁我?”
看来是不掉棺材不落泪了,还当我是蠢货呢!
“你解释下买的734万玻尿酸去哪里了?”
她递出第二张纸,“5月份买了734万,7月份买了201万,现在11月,已经买了超过1800万的玻尿酸了,买的最多的是乐尔生物,接近1300万,其次是福达生物,5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