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潮汐(123)
阿潮说,“一个成功的女人是值得拥有许多年轻貌美的男人的。”
颂猜看着她背上伤痕,无声笑了。
阿潮指指地上箱子,“我实在不擅长收纳,你帮我。”
颂猜耸肩,原来是喊我来干活的。
门外人来回踱步,踩在甲板上,踏踏作响,阿潮故意的——颂猜也是她发讯息叫来的。
她要他发狂、嫉妒,甘愿说出自己的所有秘密,包括他拿走的比特币——藏在哪里?秘钥是什么?数量几何?我得多少?
阿潮换上宽松日常的薄衫裤子,拉着颂猜的手坐在甲板上,庆祝新年的烟花越来越盛大,离岸边越来越近,阿潮把头靠在颂猜肩膀上,“新年快乐,颂猜。”
颂猜歪头,与她相抵,“新年快乐。”他没喊出“苏汐”,她不是苏汐,她真实名字叫什么,颂猜不知道。
不过她不是苏汐是确定无疑的。
陈康生的死不是意外,是一场预谋,真正的苏汐不会预谋。
颂猜说,“你嫁给我吧。”
阿潮大笑,“我刚死了老公哎!”
“对,刚死了老公靠在我肩膀,不如嫁给我。”颂猜下定主意,假苏汐比真苏汐对他更有用,假苏汐不仅披着真苏汐的身份地位,还更心狠手辣,他需要一个这样的帮手。
沈漓站在三米外,闻言,走过来,径自坐在阿潮身边。
她伸出两臂,左右个拦一个脖子,一个白皮、一个黑皮;一个薄肌、一个强壮;一个俊美,一个俊朗。同样的都是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腿长手长,手指长。
她左右各自嗅了嗅:都挺香。
她说,“新年快乐,两位。”
“砰”一束烟花飞到头顶,在半空绽放,阿潮闭上眼睛许愿:愿我能够拥有许多许多钱和许多许多年轻帅气的男人。
......
地板上摊放着苏汐几乎所有的证件、证照,基础的身份证、居民医疗卡,本科、研究生学位证书,驾驶证,医生执业证,甚至还有利比亚援助的荣誉证明。
陈康生将它们保管的很好,放在自己的一只黑色双肩包里,双肩包塞进了衣柜最下层。
阿潮下船后,眼都没闭,她要赶在陈康生家人到来之前找到这些证件。
透明拉链袋里装着她的身份——光明正大,脱胎换骨。
她把陈康生翻得乱七八糟的公寓大致归拢了一下,将文件袋塞入一只海蓝之谜的套盒里。
这套化妆品是
他想要送给“婉娜”的?
阿潮环顾这间房,喃喃,“你没送出去的礼物,我帮你送了吧。不要太感谢我哦。”
她提着袋子,锁上房门,对着公寓门自言自语,“陈康生,你这个混蛋,你早该死了。你应该死在利比亚的疟疾里,在你钻进苏汐的帐篷之前。”
她在清晨回到市中心公寓,蹑手蹑脚打开门,迎接她的是浴后清新的男体。
“你知道我出门了?”她问沈漓。
沈漓点头:“我住在客厅。”
阿潮看他赤裸着胸膛,发梢带着湿润,“你可以不住。”她说的是实话,她想赶他走,可他却不走。
沈漓凑上来,从他手里接过纸袋子,瞄了眼,“你送锦的新年礼物?”
阿潮摇头,“陈康生送的,我从他家里拿的。”
浴后男体的体温不降反高,沈漓抱住她手臂,“我也想要新年礼物。”
阿潮手指放在嘴边触了下,贴在他脸颊,“好了。”
好敷衍。沈漓不安:她一定还在生我的气。
沈漓温热的气息包裹住从外而归的女人,他说,“那我送你新年礼物。”
“是什么?”潮问,心说:不会是比特币吧。
沈漓说:“是我。”
难掩失望,阿潮搡开他,“我晚会儿还要去医院。”
沈漓伸手臂拦住阿潮去路,他从后圈住她,凑在她耳畔,“我还是处男。”
“我知道。”阿潮答,不然你以为我会让脏男人住进我家里吗?我不顾我,也会顾锦。
“我把我第一次送给你。”沈漓认真地说。
阿潮偏过头去:其实我不想要。
她从他臂弯侧身,拍拍他脸,“乖啦,去睡觉。”
说完,她径直走进自己房间,房门关闭之前,一只手撑住门边,还好阿潮关门缓慢,不然沈漓的手定要被夹伤。
他说,“我可以进来吗?”眼睛大睁,一脸无辜,眼眶湿润。
又来这一套!破碎美男计!
阿潮无奈:“你进来吧。”
他走进来,关了房门,他说,“阿潮,新年快乐。”
阿潮从手里礼品袋子里抽出文件袋,放进床头柜,“新年快乐。”她兴致恹恹:说过很多次新年快乐了。
她坐在床边,“我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