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潮汐(122)
将苏汐一个账户的钱,转到另一个账户,用这个账户消费或提现,查消费明细或自动取款机取款影像,都可以查出来实际消费人是谁!
“哦咦,他这么可以这样!”诗丽婉忍不住惊呼:陈康生不止平庸,还是个捞男。想起在酒吧时候,阿潮对自己公司待出道小偶像,避之不及,生怕在他们身上花钱,可是这个陈康生还不如他们。
最起码年轻人体力好。
站在一旁始终缄默的苏宁安说话了,她把阿潮从收纳箱旁扶起来,血腥味冲得她涕泗横流,“苏汐,你说得是真的?”
“是。好几年了,我自己的钱都由陈康生支配。”
......
陈家亲友还想说什么,江特里不耐烦地说,“好端端一场婚礼,闹成这幅样子,你们当我的脸面是抹布吗?”
第61章 新年快乐
陈康生的手机LINE里面有和一个叫做“婉娜”的女孩的聊天内容,亲密露骨,酒店相约的时间、地点都在里面,登录他手机银行账户也有每月清晰转账记录。
一个花着领取结婚证妻子的钱,出轨的青年才俊、全村的希望——陈康生医生。
......
阿潮坐在十六层椅子上,上上下下的宾客忙着收拾东西散场,喧哗声下,她吹着海风,一场婚礼,仇人全死完了,虽然婚礼很累,可是如果可以死光仇人,她不介意再结个几次。
十二点已过,现在是新年了。
夜风微凉,她抱着双臂,搓了搓,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用回头,她知道是谁。
羊毛披肩搭在她肩膀,宽大温暖的手覆在她肩头,沈漓说,“对不起。”
阿潮轻拍他手掌,扯他坐下:她丈夫刚死,就被人看到和其他男人亲昵,不合适。
月亮没有上半夜那么高悬了,阿潮说,“沈漓,你没做错。”
如果阿潮质问他,“你错在哪里?”那他还可以待在她的部落里;可阿潮说,“你没做错”,这种语气就是在驱赶异族了。
站在对方的角度讲话,冷漠疏离。
沈漓叹口气,“阿潮,对不起。”
阿潮摇头,“别说这种话。”她指着差一分的满月,“你看天上月亮。”
沈漓抬头看。
阿潮说,“我阿潮信妈祖,因为妈祖娘娘每次都保佑我,不佑我的神,不是我的神。我存在,神存在。就像今晚的月亮,它是挂在天上,可是我睁开眼,才看得到它,我闭上眼,它就不存在。那它就该独照我,如果它去照别人,那就不是我的月亮。”
她伸出食指勾了勾,沈漓凑过来,阿潮摸在他鼻梁上,“潇洒点,沈漓,你既然不能一心一意独照我,你就离开我,好吗?”
沈漓胸口一阵憋闷:不是,你不要我了,说得是我的错?
阿潮望着月亮,眼神中最后一丝柔情消散,轮渡正在靠岸,“砰”夜空中炸出眼花。
她身子抖了抖,抱住自己,自嘲,“我还以为枪响了呢。”
沈漓去抱她,“潮,我们一起长大,你知我心意...”
阿潮摆摆手,将掌心覆在他嘴上,“人的心意是最难看透的,心口不一是常事。”
她站起身,扯了扯披肩两端,绑在胸口,“船靠岸后,你走吧,泰国很大,你或许也可以去其他地方转转,你回香港看看亲友也好。”
她走下台阶,最后回头,“沈漓,我们不要再见面。”
沈漓要追,见她走得疾,进入房间,关上房门,他怔怔立在门口,想要敲门,举手又放下。
“服务生!”一个男人喊他,沈漓心说:好没礼貌,你才是服务生。
那男人走过来,指着阿潮走进去的房间,“这位服务生,你有事?”
沈漓难得穿了衬衫西裤,只为混迹婚礼宾客里不显眼,却被眼前白皮肤男人认作服务生,他摇头,“我不是服务生。”
“哦,那你不应该站在女士房间门口。”颂猜伸臂,做出请他离开的姿势。
沈漓脑子一轰:你是谁?
不过他也没名分,往后退了两步,颂猜敲了敲房门,“苏汐?你在里面吗?”
阿潮正在换衣服,收拾乱七八糟化妆品、用品、礼服,她听到敲门声,穿着半透明丝绸吊带衬裙,走到门边,打开房门。
立在门口的是颂猜,斜方向站着沈漓,他们都清晰看到她修长手臂,平肩健美的身材,笼在短裙里,喷薄而出的力与美平衡的性感。
她似乎精力旺盛,长腿一勾,便使他们自愿跪在她脚边。
她探出手臂,揪住颂猜衬衣下摆,“请进。”
她笑,气血充足的红唇翘起,沈漓气得想跳海:进房间的是小白脸,不是我!
颂猜也不傻,他关了门,指指门外,“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