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嫡女:一把毒药!全家陪葬!(5)
“她定是在香里下了毒要谋害夫人!”
这个指控又急又响。
所有仆妇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凌紫霞和她手中的香炉上。
凌紫霞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她像是被这声厉喝吓坏了。
她捧着香炉的双手微微颤抖。
脸上血色尽褪。
那副样子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赵文轩的眼神却没有任何动摇。
他没有理会画眉的叫嚷。
他只是对身边的管家沉声吩咐。
“去请王大夫。”
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管家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立刻躬身领命快步跑了出去。
赵文轩扶着仍在急促喘息的李若兰。
他让她在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上坐下。
然后他转过身。
一步一步地走向凌紫霞。
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上。
大厅里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声音。
凌紫霞惊恐地抬起头。
她看着不断向自己逼近的男人。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小动物般的恐惧。
赵文轩在她面前站定。
他没有说话。
只是朝她伸出了手。
他的手掌宽大。
骨节分明。
那是一只握笔的手。
也是一只能轻易决定别人生死的手。
凌紫霞迟疑了一下。
然后她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她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博山炉递了过去。
赵文轩接过了香炉。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碰触到了她的指尖。
她的指尖冰凉。
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玉。
赵文轩拿着香炉。
他将它放在了旁边的一张红木高几上。
这个动作隔开了凌紫霞与唯一的“证物”。
他做得不动声色。
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控制力。
他做完这一切。
便负手站在一旁。
他没有再看凌紫霞一眼。
也没有再去安抚自己的母亲。
他只是沉默地等待着。
等待着大夫的到来。
等待着真相的水落石出。
凌紫霞重新跪回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低垂着头。
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没有人知道。
就在刚才赵文轩接过香炉的那一刻。
她看似被动地递上。
实则用指腹在炉底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轻轻摩挲了一下。
一股比之前更加隐晦的力量再次渡了进去。
这一次不是转化。
而是还原。
她将那些被她强行融合转化的药性彻底分解。
让它们变回了最原始、最无害的粉末。
她将自己留在香炉上的一切痕迹都抹得干干净净。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安静中缓缓流逝。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终于打破了沉寂。
管家领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老者匆匆赶来。
那老者须发皆白。
正是相府的府医王大夫。
王大夫一进门就感受到了厅中凝重的气氛。
他不敢多看。
立刻上前向赵文轩和李若兰行礼。
“不必多礼。”
赵文轩的声音没有起伏。
“先去看看母亲。”
王大夫连忙应是。
他走到李若兰面前。
他先是观察了一下李若兰的面色。
然后伸出三根干瘦的手指。
他将手指搭在了李若兰的手腕上。
大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有王大夫捻动胡须的细微声响。
他的眉头时而舒展。
时而紧锁。
过了许久。
他才收回了手。
赵文轩开口问道。
“如何?”
王大夫站起身。
他躬着身子回答道。
“回大公子,夫人的脉象有些紊乱。”
“似是急火攻心之兆。”
“但奇怪的是,脉象虽乱,却并无中毒的迹象。”
这个结论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画眉立刻急切地反驳。
“不可能!”
“夫人刚才还好好的,就是闻了那香才突然不适的!”
她再次指向那尊香炉。
“问题一定出在那香上!”
李若兰此时也缓过了一些气。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
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她用虚弱而怨毒的眼神看着凌紫霞。
显然她也认定是香炉有问题。
赵文轩的视线转向了王大夫。
“王大夫,你去验验那炉香。”
王大夫的心里咯噔一下。
在相府验东西可是个要命的差事。
验对了是本分。
验错了可能连小命都保不住。
但他不敢违抗大公子的命令。
他只能硬着头皮走向那张红木高几。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凑近香炉。
用鼻子轻轻地嗅了嗅。
一股很普通的安神香的味道。
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他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这和他刚才进门时闻到的那股奇异香气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