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的男人他死十年了(30)
编辑姐姐立马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说:“我懂我懂,他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身材也练得蛮好的,不过听说挺难搞的,很有勇气哦小纪念!”
纪念不禁惶恐起来:“很难搞吗?有多难搞?”
编辑姐姐把号码和邮箱发给她,压低声音:“你知道圈里人私底下叫他什么吗?”
纪念也跟着小声起来:“叫什么?”
“钱串子!”编辑姐姐小声蛐蛐,“听说只认钱,完全掉钱眼里的一个人,历任女朋友都是富婆。上次时序老师画册那事儿,把老板宰得都肉疼!”
“这么夸张?”纪念不解,“可是时序老师这次的画册不是卖爆了吗?我看老板最近都笑得合不拢嘴,上次开会还说还说要在二十周年庆上单独搞个环节?”
“一码归一码,”编辑姐姐叮嘱她:“总之呢,玩玩可以,别陷进去。”
纪念心里想我就约个稿,能怎么陷进去?
她谢过编辑姐姐后,虽然知道约稿的可能性更加渺茫了,但还是先存下了收到的号码和邮箱。
“钱川?”
她将号码输入微信搜索框后,看向对方的ID和头像上金灿灿的元宝,好像知道“钱串子”这个外号是怎么来的了……
那天以后,沈行健又开始穿起了高龄套头衫,也不知道在发什么癫。
不过高兴也没有功夫管他,出版的事尘埃落定后,她还要忙着准备各种招聘考试,毕竟这才是她的主业。
这天傍晚,高兴照例下来吃晚饭,看见沈行健一身长衣长裤坐在餐桌前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高兴走过去,拉开椅子正要坐下,他突然鬼叫道:“你怎么穿成这样?”
高兴低头看了看自己,莫名其妙:“我穿哪样了?”
“谁让你把衣服……这样穿的!”他别过脸,活像她做了什么有伤风化的事一样。
这两天京南进入酷暑,楼上热得跟蒸笼
一样,二十五度的空调几乎等于没开,她实在热得受不了了才把T恤撸到肩膀,短裤卷到大腿。她的衣服本就宽松,就算卷起来也是正常穿搭。
高兴搞不懂他在大惊小怪什么,下楼吃个饭还有dresscode了?
“你管我怎么穿?”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理会他。
沈行健张嘴想要理论,视线却总不自觉飘到她裸露的锁骨和肩膀上,然后又像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
他憋着一口气,气呼呼地回房找来他们之前签的那份合住协议拍在桌上:“第七条,公共区域需保持得体着装!”
高兴知道协议里有这条,但关键她哪里不得体了?T恤短裤都不得体,难不成要立牌坊?
她慢条斯理地夹菜,丝毫没有半点调整的意思,“得不得体也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你就很得体吗?”
沈行健闻言不服气:“我哪里不得体了?我全身上下除了脸就没有裸露的地方!”
高兴抬起头,扫了眼他那被黑色衣料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扯扯嘴角:“这里是中国,不是中东。”
沈行健:“!”
他一下子哽住,被气到,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这女人不但有把子力气,损起人来也是毒得没边!
他气得哼哧哼哧,权衡了一会儿,决定先办正事:“对了,上次你带回来的那台电脑我要用,待会儿帮我放到客厅。”
沈行健逐渐意识到,时空折叠的规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弄得清的。他决定先将调查重点放在自己身上,毕竟这十年里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想知道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而要解开这些谜团,就必须借助一些未来的设备。
听他这么说,高兴吃饭的动作顿了顿。
果然,她就知道不能指望这个人!还好定金到账后她第一时间去修好了自己的笔记本,不然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看他的脸色!
“知道了。”高兴爽快答应,毕竟那本来就是他的东西。
饭后,高兴特意绕开沈行健的房间,将电脑稳妥地放在客厅沙发上。正要离开,却被他叫住。
“吃点水果?”
沈行健推来一碟精致的果盘,鲜红的西瓜、粉嫩的水蜜桃、青翠的绿枣和紫莹莹的葡萄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沈行健虽包了她一日三餐,但根据合住协议中谁出资谁拥有的物品所属原则,饮料水果这些她无权擅动。
她立刻警觉起来:“什么意思?”
“咳……”沈行健不自在地清清嗓子,“我要用这电脑查点东西,你坐旁边给我开会儿热点。”
沈行健想查未来的信息,自然只能用未来的网络。
原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高兴暗自撇了撇嘴,故作勉强地答应:“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