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的男人他死十年了(29)
高兴突然俯身,嘴唇几乎贴着他耳朵,手臂勾在他下巴上,将他整个人圈抱在怀里。
“忍着点。”
还没等沈行健反应过来,一阵剧痛伴随着“咔”的轻响从颈部传来,他“啊”地叫出声,条件反射地往后靠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所有的力道被卸下后,沈行健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高兴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她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轻而缓。
霎时间,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鸟叫。
“好了。”
高兴松开他,让他活动活动脖子,看看还疼不疼。
沈行健却不敢动弹,生怕一不小心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暴露出自己内心那见不得人的想法。
高兴绕到他面前才发现,按个摩的功夫他出了一头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心想这也太夸张了吧,就算不信任她的技术也没必要吓成这样吧?
“你还疼不疼了?”
高兴见他迟迟没反应,想要上手检查,沈行健却像惊弓之鸟,吓得连人带轮椅立马后撤三米。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发丝慢慢下移,从嘴唇到脖颈再到身体,又迅速移开,耳尖烧起来,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你、你以后不许靠近我!”
他说完这话,立刻逃也似的冲回房间,然后“砰”一声关上房门,摔得门框都在震动。
高兴一整个莫名其妙,她好心帮他治落枕他还这个态度?神经病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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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健[回房狂念清心咒]:清心若水,清心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第13章 你怎么穿成这样?
经过了数天的不懈努力,高兴终于赶在了截稿前一天晚上完成了《风月》的修改。
交稿后不久,纪念那边便传来好消息,说项目已经过会,可以开始走后续的出版流程了。
“《风月》初步计划首印三千册,虽然算不上多,但如果上市后销量好的话还会加印的,你也能拿到额外的版税和提成。”
高兴哪里敢肖想什么加印,能拿到合同上的金额她就已经很开心了。
“对了,你对封面有什么想法吗?”纪念在电话里问她。
“封面?”高兴不明所以。
一般来说,像她这种籍籍无名的小作者对作品封面是没有发言权的,全由出版社决定,人性化一点的出版社会征求作者的意见,只有一些大佬作者才有自主选择权。
按照行业惯例,纪念本没必要询问高兴,直接找个出版社的签约画手把任务安排出去就行了,但这是她第一次担任一本书的编辑,所以想尽可能地尊重作者的意见,毕竟作品就是作者的孩子啊!
“就是……你倾向什么风格?概念封面还是人物封面?有没有特别喜欢的画风?”纪念耐心解释。
高兴对这些专业术语一知半解,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桌上那本周今开寄来的画册上。
翻开扉页,入目便是一张垂眸静坐的神明。神明的脸上没有表情,无悲无喜地看向凡间的芸芸众生。虽然如此,画面的色调却是暖的,为清冷孤高的神凭添了几分仁慈。
“时序老师可以吗?”她带着无知和无畏道。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沉默,高兴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不经大脑,连忙改口:“我都可以的,您安排就好!”
若是其他编辑,此刻恐怕已经直言不讳地告诉她想都别想了,时序老师那种咖位的是能来给你言情小说画封面的吗?你怎么不让唐言福把他的《火》摆地摊卖你呢?
奈何高兴是纪念带的第一个作者,秉承着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亲女的心态,纪念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我……去试试看。”
挂完电话,纪念望着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稿件,突然很想点一根烟。
时序老师是圈里出了名的注重隐私,他的电话纪念是万万不敢直接打的。听出版社的前辈说,之前有个编辑想拿时序老师《众生百相图》的独家版权,没打招呼就越过他经纪人直接给他打了电话,结果不仅被拉黑,还连累整个出版社被列入黑名单。
纪念只是一只小虾米,还不想被做成虾酱,于是便去隔壁组的资深编辑那里打听时序经纪人的联系方式。
“时序老师的经纪人,你要他电话干什么?”编辑姐姐疑惑地问她。
纪念没敢说是约稿的事,因为但凡说出来,这个笑话明天就会传遍出版社,后天就会传遍出版圈,大后天就会传遍全国。
“上次看见他挺帅的,想认识一下。”纪念睁着眼睛说瞎话,其实她只远远看过对方一个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