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太正式，”张姐翻开造型师的方案，“林溪穿蓝色衬衫配牛仔裤，突出吉他手的松弛感；夏野的银色工装套装，护膝可以露出来；宋软糖的粉色背带裤，别上草莓别针；青青的月白色旗袍改良裙，水袖元素保留；林薇的紫色针织衫，配你常穿的那条牛仔裤就行。”

林薇忽然抬头：“粉丝数据……还好吗？”

“好得很，”张姐把平板递给她，“个人超话排名，林溪第五，夏野第六，宋软糖第八，苏青青第十一，林薇第十五，全在涨。团超话冲到第三了，‘追光者’的活跃用户破百万，EP的预约量已经破五十万。”

夏野嗤笑一声：“数据再好，舞台不行也白搭。”话虽如此，她却把平板往宋软糖那边推了推，让她看草莓糖们做的应援图——粉色的背景上，五个人的卡通形象手拉手，头顶飘着颗巨大的星芒。

下午的电台直播在一个老式直播间。木质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唱片，主持人是个和蔼的中年男人，笑着说：“我女儿是你们的团粉，让我一定要问问，夏野的劈叉到底练了多少年。”

夏野的耳朵红了：“十年，从小学武术时就练。”

“那有没有想过换个温和点的动作？”

“为什么要换？”她挑眉，“舞台就是要有点别人做不到的东西，才叫星芒。”

宋软糖突然举手：“但野姐会帮我顺拐的动作哦！”

直播间里笑成一团，林溪趁机说：“其实我们每个人的特色，都是团里的一部分。就像《五道光》的和声，少了谁的声音都不完整。”

直播结束时，主持人让她们用一个词形容彼此。

“林溪是‘港湾’，”宋软糖抢着说，“她总能接住我们的慌。”

“夏野是‘铠甲’，”苏青青轻声说，“舞台上有她在，就觉得很安心。”

“宋软糖是‘糖’，”林薇笑了，“再累的训练，看她一眼就甜了。”

“苏青青是‘韵’，”林溪说，“她的戏腔一出来，舞台就有了灵魂。”

“林薇是‘锚’，”夏野看着她，眼神难得柔和，“再乱的节奏，她的歌词一出来，就都稳了。”

走出电台时，天色已经暗了。宋软糖指着对面大厦的LED屏尖叫：“看！是我们的团综预告！”

巨大的屏幕上，五个人在训练室里笑闹的画面一闪而过，最后定格在成团夜的灯海，配文：“星芒五曜，下周五EP《五道光》，敬请期待。”

屏幕下方，有粉丝举着灯牌在等。蓝色、银色、粉色、月白色、紫色的光混在一起，像片移动的星空。她们没有往前涌，只是远远地喊着：“加油！我们等EP！”

保姆车驶过时，林溪忽然让司机慢点开。她摇下车窗，吉他包的蓝色背带在风里飘着。粉丝们的欢呼声更响了，有人举起手机，拍下这帧画面——车窗里的五个女孩，和窗外的五色灯海，像幅刚画好的画。

“下周五，”宋软糖突然说，“我们会不会紧张到忘词啊？”

“不会，”林溪的声音很轻，却很稳，“因为我们五个人在一起。”

夏野的护膝轻轻撞了撞她的胳膊，苏青青的水袖扫过她的手背，林薇把笔记本往她面前递了递，最新的歌词写着：“五道光，终于要在夜空里，亮成一团了。”

车窗外的灯海渐渐远去，宋软糖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下：“离EP发布还有七天，今天的和声超好听，粉丝的灯牌像星星。”

发送的瞬间，她看见林溪的吉他弦在月光下泛着蓝，夏野的护膝闪着银，苏青青的水袖飘着月白，林薇的笔记本透着紫，而自己的草莓别针，在粉色的裙摆上，亮得刚刚好。

属于星芒五曜的第一道光，已经越来越近了。

第十一章 倒计时的紧张

凌晨四点的录音棚，只剩下林溪和制作人。

混响器里反复播放着《五道光》的最终版，林溪戴着监听耳机，手指在吉他上虚按，试图捕捉最后一丝不完美。副歌的电吉他失真比预想中柔和了些，正好能让苏青青的戏腔像水袖般铺展开，夏野的气声藏在鼓点里，像颗突然炸开的银星。

“这里，”她忽然按下暂停键，“宋软糖的和声可以再往前推0.5秒，和林薇的中低音卡得更紧点。”

制作人调了参数，重新播放时，粉色的甜音果然和紫色的温柔撞出了新的火花。林溪松了口气，摘下耳机时，发现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她在录音棚待了整整一夜。

“回去睡会儿吧，”制作人收拾着设备，“下午发布会彩排，别顶着黑眼圈来。”

林溪笑着点头，背上吉他包往外走。蓝色的琴带在晨光里晃，走廊尽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夏野穿着银色外套，嘴里叼着片薄荷糖，护膝的金属扣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