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团综导演说，”林溪忽然开口，“今天录的对抗赛片段，粉丝看了肯定会吵‘初心组赢了’还是‘未来组赢了’。”

“让他们吵去，”夏野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反正我们知道，最后赢的是星芒五曜。”

宋软糖突然指着天空：“看！星星出来了！”

真的有星星，零零散散地挂在墨蓝色的天上。林溪忽然想起早上的私生，想起录音棚外的灯牌海，想起论坛上那些争吵和守护。

或许这就是出道的常态吧——有温暖的光，也有刺眼的影。但只要她们五个人站在一起，像此刻这样，踩着同一片月光，就能把那些不怀好意的影子，踩在脚下。

林薇合上笔记本，最后一行字在灯光下闪着光：“五道光，不仅要照亮舞台，还要照亮彼此脚下的路。”

保姆车重新启动时，宋软糖在群里发了张刚才拍的合照：五个模糊的影子站在路灯下，背后是片星星点点的夜空。

她配了句话：“今天也谢谢大家啦。”

没过多久，群里就热闹起来。张姐发来一张截图，是团后援会刚发布的公告，标题是【追光者联合声明：抵制私生，尊重隐私，让我们和星芒五曜保持最舒服的距离】。

下面的评论区里，琴弦、护膝、草莓糖、老票友、歌词本们刷着同一句话：

“我们等你们，在该在的地方。”

车窗外的路灯向后退去，像串流动的星。林溪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拨了下怀里的吉他，弦声在安静的车厢里荡开，温柔得像在说：

明天，又会是值得期待的一天。

第十章 录音棚里的和声

录音棚的隔音门关上时，宋软糖突然打了个嗝。

“紧张了？”林溪把吉他背带调整到最舒服的位置，蓝色的布料蹭过她的肩膀，带着点阳光晒过的温度。刚才在楼下，粉丝举着“《五道光》冲冠”的横幅，喊得她耳朵现在还嗡嗡响。

“才没有，”宋软糖攥着粉色麦克风线，指尖绕出个小圈，“就是早上吃太多草莓蛋糕了。”

夏野靠在调音台边，护膝上的反光贴在冷光灯下晃眼。“等会儿录和声要是跑调，”她故意板着脸，“就把你剩下的蛋糕全吃了。”

“不要！”宋软糖立刻捂住肚子，逗得录音师都笑了。苏青青正对着谱子练戏腔，月白色的袖口搭在谱架上，听见动静抬头笑了笑，手里的水袖轻轻扫过桌面，带起片乐谱的边角。

张姐抱着平板电脑走进来，屏幕上是团综第一期的播放数据：“开播三小时破千万了，弹幕里‘星芒五曜家庭感’刷了十万条，宋软糖顺拐的片段上了热搜。”

“真的吗？”宋软糖立刻凑过去看，弹幕里“草莓糖”和“护膝”在互相打趣——“软糖顺拐时，夏野的嘴角偷偷翘了！”“野姐明明是想笑又不好意思！”

林薇的手指在笔记本上快速滑动，突然指着一条评论念出声：“‘林溪弹吉他时，总会等宋软糖的节奏，这就是队长的温柔吧’。”

林溪的脸颊有点热，低头拨了下琴弦：“赶紧录吧，张姐说下午还要去电台录宣传。”

《五道光》的和声比想象中难。副歌部分需要五个人的声音完美叠合，林溪的吉他、苏青青的戏腔、夏野的气声、宋软糖的甜音、林薇的中低音，要像五条缠绕的线，既分明又分不开。

“再来一次，”制作人推了推监听耳机，“宋软糖的高音再亮一点，别躲在林溪后面。”

宋软糖深吸一口气，跟着节拍器唱起来。到最高的那个音时，她的声音突然抖了一下，像颗快要落地的草莓糖。录音棚里瞬间安静，只有空调的冷风呼呼吹着。

“我来陪你唱。”林溪放下吉他，走到她身边，拿起另一支麦克风。木吉他的和弦轻轻响起，不是伴奏，而是像只手，稳稳托住宋软糖的声音。这一次，粉色的甜音没有躲，反而像只小鸟，借着蓝色的琴声飞了起来。

“过了！”制作人拍手时，宋软糖突然扑进林溪怀里，闷闷地说：“溪溪姐，我刚才看见弹幕里说，‘初心组的和声像裹着棉花糖的热可可’。”

林溪笑着揉她的头发，眼角瞥见夏野正对着调音台的屏幕出神——上面是五个人的声纹图，像五条蜿蜒的光带，在某个节点突然交汇成一团。

中午在录音棚吃外卖时，张姐带来了新的行程表。“EP定在下周五发布，这周日开线上发布会，”她用笔圈出重点，“发布会后接档电台直播，晚上还有个时尚杂志的采访，主题是‘新女团的成长与锋芒’。”

“杂志采访？”苏青青的指尖在水袖上停了停，“要穿礼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