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银色手环的男生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个保温桶，桶身上贴着“野姐专属”的贴纸：“还是热的糖炒栗子，怀柔产的，个个带糖心，野姐跳高台费劲儿，演出前吃两颗补力气！”他说着就掀开桶盖，栗子的香气瞬间飘满大堂，引得宋软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穿月白色旗袍的女生走到苏青青身边，递来个锦盒：“这里面是我姥姥的护袖膏，比甘油还滋润，要是水袖在台上有点干，就拿出来擦一点，京剧演员都用这个，擦完之后布料能软一整天。”

穿蓝色吉他包的男生则蹲在林溪的吉他旁，手里拿着块新的松香：“我早上特意去乐器行买的，比昨天那个纯度高，擦在拨片上能增加摩擦力，干风里拨弦也不容易滑。”他说着就示范了下，用松香在拨片上蹭了蹭，递给林溪，“你试试，肯定比昨天的音色亮。”

戴紫色眼镜的女生凑到林薇身边，手里拿着张打印好的表格：“这是我早上测的宫灯升降时间，每个灯区的启动速度都标在上面了，比昨天的记录表更详细，你要是台上需要调整，看这个更准。”她指着表格里的红色数字，“3号宫灯刚才又调了次，现在升降速度刚好0.8米/秒，和青青姐的水袖节奏完美对上。”

宋软糖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觉得手里的草莓糯米糍更甜了。这些素不相识的人，却把她们的每个细节都记在心里，从麦克风套到护袖膏，从糖炒栗子到宫灯数据，像把北京的秋天，都裹进了这些细碎的牵挂里。

“谢谢你们！”宋软糖抱着糯米糍，鼻子有点发红，“等演出结束，我们一定去吃涮肉，就像你们说的那样！”

粉丝们笑着点头，簇拥着她们往门外的保姆车走。胡同口的老槐树上，草莓灯牌和“燕京见”的应援牌还挂在枝桠上，风一吹，牌面晃出的粉色光晕，像把晨光都染甜了。

保姆车驶往体育馆的路上，宋软糖扒着车窗数路边的应援。穿粉色卫衣的姑娘们举着草莓灯牌，站在公交站旁；戴银色手环的男生们拎着保温桶，在路口等红灯时对着车窗挥手；穿月白色旗袍的女生们举着苏青青的水袖手幅，在地铁口排成了长队；穿蓝色吉他包的男生们抱着吉他，在体育馆门口弹着《燕京谣》的前奏；戴紫色眼镜的女生们举着写满数据的应援牌，上面用金色笔写着“薇薇姐的测距仪，比星星还准”。

“他们好像把整个北京都变成我们的应援场了。”宋软糖趴在车窗上，冷风灌得她脸颊发红，却舍不得把窗户摇上。

夏野揉了揉她的头发，指着远处的体育馆：“快看，宫灯亮了。”

宋软糖抬头，就见体育馆的外墙上，巨大的宫灯轮廓灯已经亮起，金色的光映着“燕京同歌”的演出海报，海报上的五人站在宫灯群里，她的粉色裙摆、苏青青的月白色水袖、林溪的蓝色吉他、夏野的银色护膝、林薇的紫色笔记本，在灯光下像五颗挨在一起的星星。

排练室里，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后的舞台检查。金色的宫灯框架悬在半空，灯穗上的金线被风吹得轻轻颤，在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影。宋软糖刚踏上升降台，就发现台边的粉色标记比昨天更显眼了，是林薇用荧光笔重新描过的，在灯光下泛着亮。

“试试起跳。”夏野站在台下，护膝在木板上敲出“笃笃”的声，“等升降台稳了再跳，我喊‘一’你就起。”

宋软糖点点头，踩着粉色标记站好。升降台启动时，果然只晃了0.3秒，她听着夏野的“一”，轻轻一跃，刚好落在中心位的灯台上，比昨天稳了不少。“成功了！”她对着夏野比了个耶，粉色裙摆扫过灯台的边缘，带起串金粉。

林薇蹲在3号宫灯区，用激光测距仪对着灯柱最后测量了遍：“间距15厘米，灯穗长度7厘米，青青姐你甩最大幅度的水袖试试。”

苏青青走到灯区中央，深吸一口气，水袖在宫灯间甩了个漂亮的圈。月白色布料擦过灯柱，却没勾到一根灯穗，反而借着宫灯的金光，在空气中划出道莹白的弧，像把月光都裹进了袖子里。“太完美了。”她拽开水袖，对着林薇笑，“这下可以放心跳solo了。”

林溪坐在舞台边，用新的松香擦了擦拨片，然后对着调音器弹了段《燕京谣》的间奏。蓝色吉他的弦音在干燥的空气里荡开，没有一丝虚浮，每个音都像砸在棉花上，既实又软，刚好能托住宋软糖的甜音和苏青青的戏腔。“音准没问题。”她对着音响师点头，“等下演出时，我会用指腹多按0.2秒，保证弦音不飘。”

离演出还有一个小时时，五人在后台做最后的和声练习。宋软糖的麦克风套上了粉色海绵套，声音裹着层软乎乎的共鸣；苏青青的水袖擦了护袖膏，甩动时带着点淡淡的木香；林溪的吉他弦上抹了新的松香，拨响时像有泉水在弦上淌；夏野的护膝贴了新的防滑贴，踩在地上的“笃笃”声比昨天更清晰；林薇的激光测距仪放在口袋里，时不时拿出来对着后台的柱子比划，确认台上的站位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