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团选秀来了个素人ACE(142)
后半夜起了风,宋软糖被窗棂的响声吵醒时,看见林溪的吉他靠在窗边,琴身上的银杏叶被风吹得轻轻颤,像谁在拨弄琴弦。
她摸出枕头下的信,是写给穿粉色卫衣的姑娘的,信纸上画了串糖葫芦,每颗果子都写着个城市名。宋软糖趴在窗边,看见风卷着银杏叶掠过胡同,槐树上的草莓灯牌还亮着,粉色光晕在夜色里晕开,像颗被秋霜裹着的糖。
“北京的星星是脆的呢。”宋软糖对着风轻声说,忽然发现吉他弦上缠着根金色灯穗,是被风吹进来的,穗子上的金线绕着弦转了个圈,在琴身上映出细碎的光,像颗星星落进去的痕迹。
窗外的风声里,混着远处涮肉店的喧闹,穿粉色卫衣的姑娘的笑声,戴银色手环的男生的吆喝,穿月白色旗袍的女生的戏腔哼唱,穿蓝色吉他包的男生的吉他声,还有戴紫色眼镜的女生小声念公式的声音,像首被秋霜浸脆的歌,在燕京的夜色里慢慢飘。
林薇的紫色笔记本放在床头柜上,最新一页写着:“北京场步幅误差0.5厘米,宫灯气流影响符合预期,明日演出,五人站位保持菱形,护膝‘笃笃’声为起调信号。”页脚画着盏小小的宫灯,灯影里映着五颗挨在一起的星星,每颗星星上都沾着片银杏叶。
第十九章 宫灯映场,燕京同歌
晨光刚漫过酒店23楼的窗,宋软糖就被化妆镜前的草莓发夹晃醒了。
粉色的发夹别在镜沿,上面还沾着根细小的绒毛——是昨天粉丝送的糖炒栗子壳上的,她指尖捏着发夹转了圈,忽然发现镜柜上摆着个保温桶,桶身贴着张草莓贴纸,上面用马克笔写着“软糖的早餐,梨粥要趁热喝”,字迹和昨天送川贝梨水的粉色卫衣姑娘一模一样。
“醒了就先喝粥。”苏青青坐在隔壁化妆台,正对着镜子给水袖擦甘油,月白色布料在晨光里泛着润光,“张姐说今天演出要唱《燕京谣》的戏腔,我得把水袖护得再软点,免得干风把边儿吹毛了。”她指尖捏着甘油瓶,在水袖边缘轻轻涂了层,像给布料裹了层薄纱。
宋软糖刚掀开保温桶,就被梨粥的甜香裹住了。粥里卧着颗完整的梨,炖得软烂,咬一口满是川贝的清苦混着冰糖的甜,正好压下北京清晨的燥。她边喝边看镜中的自己,浅粉色演出服的领口绣着串小宫灯,是服装师昨天连夜改的,灯穗用的金线和舞台上的宫灯一模一样。
“软糖,你的麦克风套。”夏野推门进来,手里举着个粉色海绵套,上面缝着颗小草莓,“昨天粉丝送的加厚款,张姐测过了,能挡40%的杂音,比之前的那款还好用。”她把海绵套往麦克风上一套,刚好合适,“我试了下,套上之后你说话的甜音更显了,像裹了层糖衣。”
宋软糖对着麦克风哼了句《燕京谣》的前奏,果然没了之前的干涩,声音裹着点软乎乎的共鸣,像把梨粥的甜都融进了声线里。“太好用了!”她举着麦克风转了圈,粉色裙摆扫过化妆椅,带起阵梨粥的香气,“等下见到那个粉色卫衣的姐姐,我一定要跟她说谢谢!”
林薇抱着紫色笔记本走进来,封面上的银杏叶又换了片新的,叶边的金边更亮了。“我最后测了遍舞台数据,”她翻开本子,指着北京体育馆的舞台图,“中心升降台的启动延迟从昨天的0.5秒调到0.3秒了,软糖你起跳时间得往前挪0.2秒,我在台边贴了粉色标记,踩着标记跳准没错。”她忽然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晨光,“还有青青姐的3号宫灯区,我让工作人员把灯穗剪短了5厘米,现在间距刚好15厘米,水袖甩到最大幅度也勾不到。”
苏青青闻言,拿起水袖在镜子前甩了个圈。月白色布料在空中划了道弧,刚好擦过想象中的宫灯架,既没勾到灯穗,又把戏腔该有的舒展劲儿全放出来了。“完美。”她对着镜中的自己笑,指尖捏着水袖边缘的甘油痕迹,“这下不用担心台上解袖子了。”
林溪坐在角落调吉他,蓝色琴身靠在暖气片旁,琴颈上搭着块绒布。她指尖在弦上抹着护弦油,动作比昨天更慢了些,每根弦都要反复擦两遍。“今天的湿度是42%,比昨天还低。”她对着调音器皱眉,“得把弦距再调高点,不然按弦时容易出虚音。”说着就从琴盒里掏出六角扳手,对着琴颈的调节孔轻轻拧了半圈,“现在好了,刚才试了下《逆光》的间奏,音实多了。”
五人收拾妥当往楼下走时,大堂里已经挤满了粉丝。穿粉色卫衣的姑娘举着“软糖甜音冲”的灯牌,看见宋软糖就挥着手跑过来,手里还拎着个纸袋:“这是我妈做的草莓糯米糍,用北京的草莓做的,比南方的甜,演出前吃一个,嗓子不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