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摆脱前夫疯狗(66)
她也有些不确定了。
“第二区没有雪吗?”赫兰侧目。
米娜摇摇头。
谷地一片潮湿,雨都是热的,什么东西都发黏,就跟她黏糊糊的绿眼睛一样。
终点已经逼近了,她看到了圣城山巅耸立的巨大圣母像,风雪中圣母垂着眼眸,就像流下了眼泪。
“圣母啊。”她在心里虔诚祷告。
您在为谁哭泣呢?
第34章
车辆抵达圣克劳德湖畔大酒店, 这是核战后为数不多的七星级酒店中的一所,酒店轮廓由巨型冰雕雕刻而成,通体洁白透明, 静静屹立在雪山中,冷艳高贵。
七大区所有来参会的高官议员都会在此下榻, 酒店前已经围满了各种媒体记者, 曝光灯一直在闪。
近卫队已经下车开路,半小时后, 安保确认检查无误, 军队覆盖接管了整座酒店,风雪皑皑, 黑漆漆的制服面罩外,他们的睫毛变成白色。
雪下的太大了, 米娜刚从车上下来,立刻在地上摔了个滚儿。
她摔的很厉害,一时打滑有些爬不起来,赫兰把她揪起来,皱起眉,怎么又伤到了?出来了还是这么笨手笨脚的。
“磕到哪里了?”他冷声问。
“不碍事的。”米娜被他一看,吓得浑身不自在。
她往后默默退了几步,赫兰嘴角紧抿,这家伙细皮嫩肉的, 一动,身上一股冷冷香味。
“小心点。”
“知道了。”
米娜很小心地跟在他身后, 赫兰却是不走了,她差点撞到他肩膀。
“箱子。”
“啊?”
“提箱子。”
米娜这才意识到,作为贴身男仆她是要负责提东西的。
她赶紧把车上的箱子抓起来, 慢吞吞跟在他身后,礼官见状默不作声把米娜的行李箱提在手里。
一行人抵达酒店,礼仪花童献上美丽非凡的鲜红玫瑰花,花瓣在风中一蓬一蓬的,米娜作为贴身仆人代为接过了,她单手抱着花,冷不丁被一根花刺扎了下,那根针刺寒冷刺骨,扎破了她的手指,好像揳进了她的心脉里,奇痛无比。
她把手指肚放到嘴里吮,血珠凉凉的,混合着嘴巴里芒果果汁的味道。
路上她一直吮着,指腹湿漉漉的光洁,赫兰忍不住侧目。
她又在做什么?啃手指?
多大了还做这种事情。
这么爱吃么...
他瞥来几眼,又冷傲地把眼神移开,望着酒店外凄迷宏伟的天色,眼中有了点复杂隐忧,担心会议会因为这场暴风雪被迫延迟。
峰会前的准备活动森严井然有序,礼官给米娜安排了房间入住,佣人的房间在低楼层偏僻的位置,房间内设施简洁,但很干净,单人床巨大无比,是米娜住过的最华丽的酒店套房。
她倒在床上舒服地打了个滚儿,但膝盖好疼,那一下摔在结了冰的地面上,都磕到骨头了。
她又吮吮手指,手指也好疼,而且那个小伤口的血还在一直流,
她抽出很多张纸巾,捂在手指上。
当晚,雪花在天空浩荡俯冲,越埋越深。
米娜有点浑浑噩噩地倒在床上,她醒来时发现天已经黑了,房间里一片昏暗。
她开了床头灯,感觉身体似乎很不舒服,低头一看一整包纸巾已经被鲜血湿透了。
她的手指血还在流。
“咚咚。”
传来敲门声。
米娜拖着身体,问是谁。
“是我。”
她咽了咽口水,很想问他来做什么,但是不敢。
她打开门,赫兰站在门外,一身黑色晚装,视线居高临下。
“您有事吗?”
他手里拿着药膏,眼中仿佛落了雪:“我看看你的腿伤。”
米娜说自己腿已经好了。
“让我看一下。”他的眼神冷艳下睨,白天时那一下她摔得很重。
米娜被迫把他迎进来,一开始她坐在床边,很谨慎,用手指慢慢挽着裤腿,赫兰注意到她的指腹一片鲜红,贴着一片创可贴,垃圾桶里有很多染血的纸巾。
“手也受伤了?”
“不碍事,只破了一个小口子。”米娜依然没觉得有问题,只是被玫瑰刺了下,之前顶多流半天血就会好的。
她把裤腿挽到膝盖,赫兰看到那里一片青紫,那些磕碰的伤痕触目惊心。
他摘下手套,分开手指触摸检查,米娜疼得倒吸凉气。
“疼?”
米娜咬着牙摇头,于是他指尖摸得更细致用力,她疼得在心里呜呜叫。
赫兰觉得有必要给伤口消毒,米娜不愿意让他弄,他肯定会故意变本加厉地弄疼她的。
“我自己处理就好。”
她把腿并紧,想把裤子放下去,赫兰按住她的小腿,让她别动。
“不能耽误您的时间,我自己会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