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BG男生子文(144)
方才在等代与灼回来时,她 在房间里转,在橱柜顶上发现了一张离婚证。
蹊跷的是,离婚证是被撕毁过的。除了他的照片还 算完整,其余的信息,包括时间,证号,甚至印章等等,都已看不清楚。
她 现在应该是刚跟代与灼结婚一年多,这 本离婚证的四角却被摸索得起了毛边。
看起来,应该是他拿在手中描摹过很 多次的。
他就这 么思念前妻?对着一张离婚证还 爱不释手的……
现在又发现了这 根不属于自己的头发,漱之几 乎可 以断定,她 是因为发现了代与灼还 和前妻藕断丝连才负气 搬出去的。
他的前期是谁?
漱之一点头绪都没有。她 将 认识的人 在脑子里转了一个遍,也没想到一个是红色卷发的。
她 用 力敲了敲头,有些晕,便连忙扶着桌角坐在床边。
代与灼刚拿了杯热牛奶给她 ,见状,赶紧过去扶住,双臂顺势撑在床板上,将 她 圈在中间。
他温声开 口:“头又疼了是不是?大夫说你不能多想,要多休息。”
他一副生怕自己发现什么的样子,更让漱之起疑。
代与灼也不将 牛奶杯递给她 ,只是扶着她 的肩,想让她 躺下。
玻璃杯里原本饱满的乳白 色渐渐褪成半透明的蜜色,杯底沉淀的奶粉结成细小的珊瑚礁,而始终不肯散开 的奶香,像张看不见的网,把整个空间都裹进蓬松的甜暖里。
漱之却越发冷冰冰,逆着他的力道:“我不想睡在这 儿。”
她 猛地起身,代与灼也随着猛地起身,一面 紧接着按住下腹,脸色一白 。
他却不肯放手,仍牵着她 的手腕:“那要去哪里呢,书房还 没收拾,你……要不先凑合凑合。”
他们分居的时候,也是从漱之搬去书房开 始的。
他似乎总是迟了一步,等他想去哄的时候,她 已经搬走了;等他想去楼下等她 的时候,她 已经把离婚协议都准备好了。
既然她 回来了,他就绝不能再跟她 分床睡。
漱之甩开 他的手,转而抱臂,透出一股防备又有些敌意。
她 用 下巴指指床上:“那把床上的东西都换了,床单、被罩、枕巾……”
她 盯着那缕红发,格外扎眼。
“我嫌脏……”
代与灼被刺得心中一痛,他睡过的地方,用 过的东西,她 嫌脏……
他还 记得刚结婚的时候,漱之喜欢抱着他的衣服闻,往他怀里拱,尤其喜欢闻他腋下的味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 始,她 就不这 么主动了。
如今,就这 样不留情 面 地说出来。
代与灼脚下一顿,没有说什么,只是按照她 的意思把房间里的东西全换了一遍。
漱之瞧着他,把那枚香囊极珍重 地双手捧到台灯旁边,这 才开 始褪下枕套。
漱之一把夺过,三两下用 剪刀剪得稀碎。
他果然瞳孔一缩,表情 扭曲了一瞬,有些惶然地站起身,走近。
漱之耀武扬威地把丝线崩裂的香囊高高举起,挑衅地看他一眼。
她 倒是要看看,代与灼能为了那个‘前妻’做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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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讲个鬼故事,马上要开学了[狗头]
第52章 不适 说了我好多坏话。
“给我。”他 倒是很平静, 沉闷地说道。
看着他 伸过来的手,漱之将香囊在手中碾碎,渣子一般抖落到他 手心。
她这才 发现, 香囊里是一缕用红绳系着的头发,里面还 有一把 小木梳。
看那梳子的样式,她依稀记得, 自己也有一把 同 款的。
她等着他 发火,等着他 责怪,这样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询问他 与前妻的关系。
然而, 代与灼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香囊收好, 继续给她换床单, 眸底有掩饰不住的难过。
这样看来,代与灼似乎更在乎她一点 ?
二人无话, 就那么背对背地躺下。
到了半夜, 漱之觉得后背一片热烫,男人略微呻吟,呼吸粗重。
漱之往下摸,代与灼阻了她的手:“没事,漱之, 继续睡,还 早。”
她有些 懵地翻过身 , 被子下,他 腹部的隆起在黑漆的环境里,格外 明显。
这次,她不能再装作看不懂。
代与灼见她坐起身 ,大手连忙去遮挡腹部, 可哪里来得及。
慌乱的动 作扯得腹部愈发闷痛,他 突然闷哼一声,跌回床榻上。
漱之立刻扶住他 :“你觉得怎么样?哪里受伤了?”
代与灼额头颈间冷汗涔涔,缓了一缓,却仍说不出话来。
这番痛得有些 超出他 预计,小腹一阵阵撕扯着痛。
她的担心比失落来得还 要快,自己都骇了一跳,似乎是一种习惯性 的、本能自主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