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BG男生子文(145)
她立刻去打电话,回来时,发束随意 搭在肩上,额前鬓边的碎发都有些 凌乱。
她平日最是注重体面,如今为了他 却什么也顾不得,代与灼心底涌动 起一股酸涩。
漱之不由得说话都快了些 :“杜大夫说他 准备好药用,就来。”
她从 床头抽纸盒里抽了几张纸,,细细为代与灼擦干发际耳廓的汗水,顺着往下,汗湿的睡衣紧贴在肌肤上,紧实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抽纸上的幽兰精致典雅,仿佛还 能嗅到她手背上的淡淡馨香,甚至带着少 女的体温,轻柔地落在他 脸颊、颈间。
杜大夫不大一会儿就来了,跟着的还 有代与灼的两个兄弟,宋临疆和黄元傅。
几人见到她在这儿,都是奇怪地一惊。
黄元傅倒是还 恭恭敬敬叫她嫂子,宋临疆简直是如临大敌,防备地看了她一眼。
她被赶到了客厅,只听见里面阵阵压抑的痛呼。
“唔——孩子、没事吧?嗯呃——”
“灼哥,呼气,不可用力。”
“呃啊……”
“出血有些 多,灼哥且忍忍。”
黄元傅坐在一旁沙发上,有些 不知所措,苍白安慰她道:“没、没事的。我听人说,男子初初承孕,胞宫疼痛是正常的。上周灼哥收到了……收到了嫂子的信息,动 了胎气。这几日本已经止了血,谁知现在又厉害了些 。”
她发的信息?什么信息竟能让他 动 了胎气,她怎么一点 印象也没有?
这孩子来得好突兀,她只是听着代与灼如此难受,心中有些 不忍。至于孩子能不能留住,她完全没有心情去管。
况且,他 那肚子躲躲藏藏,遮遮掩掩,分明就是心中有鬼,还 当她看不出来?
黄元傅正犹豫该怎么办才 好,房门突然打开了。宋临疆脸色比方才 又黑了几分:“嫂子,灼哥让你进去。”
逼仄的房间内他 们几人显得有些 拥挤。代与灼有些 吃力地抬了抬手,苦笑道:“漱之,到这儿来。”
宋临疆没好气对黄元傅说道:“她不懂事,你也不劝。”说完把 门重重带上了。
漱之蹭到代与灼身 边,捧住他 的手,将手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代与灼吃了一惊,对她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 有些 诧异。
“嫂子在你还 不放心。”黄元傅揽着宋临疆走远些 。
宋临疆冷哼一声:“就是她在我才 不放心。”
黄元傅弹了他 一栗子:“行 啦,我看嫂子像是开了窍,她若是不担心灼哥,t 还 能这么晚留宿?”
她真担心灼哥?哼,只怕是家里又碰上了什么事,又要来让灼哥为难。她倒也真有脸来,明明上周才 在大庭广众跟池又然秀恩爱,还 公开说了那么多伤灼哥心的话。
漱之和杜大夫扶着代与灼靠坐起来。虽然只是稍稍的挪动 ,于代与灼而言,也是十分难熬。漱之在旁,他 不再痛哼出声。
他 有多能忍疼,漱之不是不知道。
可额头的汗珠骗不了人,漱之揽过代与灼,用袖子心神异乱地给他 擦去,安慰道:“没事的。”
这句话,倒更像在安慰自己。
男人青筋绷起,仰头顶在漱之怀中,竭力喘了几大口气。一手死死扣在自己下腹。
男人身 体结实有力,常年练武更是腰背健壮。可本该坚硬紧实的腹部却因为怀着她的骨肉而柔软。
杜大夫已经止住了下血,看他 们三个的反应,倒像是见惯了代与灼这样,是她小题大做了。
漱之客气地送走三人,代与灼抬手要熄了灯,漱之止住他 :“等一下,先涂了药膏。”
代与灼疑惑,漱之臊红了脸,手忙脚乱去解他 的睡衣。她越想当作无事发生 ,偏偏越解不开,一不小心系成了死扣。代与灼抬手去帮她,二人指尖相 触碰的一刻,都像被烫着一般,瞬间收回了手。
代与灼耐心把 扣子解开了,漱之也将他 内裤往下拽了拽,露出整个腹部。杜大夫给的药膏清清凉凉,漱之顺着男人肌理摩挲着。
代与灼身 子僵硬,不自然地别过头去,耳垂也红了。漱之见状,胆子倒大起来,扩大了按摩的范围,朝他 腰背摸去。
“怎么不请个产科大夫来照看?”
“……我不习惯。”代与灼赧然,“杜大夫医术好,兄弟们受了伤都是他 给看的。”
漱之不以为然:“术业有专攻,要不,请宋大夫来看看如何?”
代与灼摇头:“我好多了,等快生 的时候再请他 老人家吧。”
漱之没有坚持,手上的药膏抹尽了,便收手准备睡觉。一抬眸正撞上他 如水眼神。
在他 目光注视下,漱之也乱了阵脚,把 他 衣带乱系一通,嗔怒道:“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