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BG男生子文(146)
灯下看美人,如墨长发披在肩头,碎发染上一层光晕。男人笑笑:“漱之,你心里有我。”
漱之溃不成军,啪嗒关了灯,翻身 将被子盖住快要烧起来的耳朵,再不叫他 瞧了:“睡觉!”
过了一会儿,身 后之人将她圈进怀里,安心睡去。
一直到清晨醒来,她竟还 在他 怀中,简直做梦一般。
代与灼心口微动 :“昨夜累着你了。”
漱之枕在他 臂弯:“阿南昨夜说梦话了。”
“嗯?我竟不知。”
“说了我好多坏话。”
代与灼沉沉一笑:“说了什么?”
“说我脾气坏,又任性 ,不识好人心,又易被人蒙昧.”少 女伏在他 膝上,边想边说,说到最后实在编不出来了。
“是。”
漱之立刻抬头看他 ,男人面不改色,接续说下去:“又令人无奈,又可恶,又可怜,又可爱。”
她风风火火,很快熬了粥端到代与灼跟前:“吃不下,喝点 粥也好,不然肚里空空,对身 体也不好。”
代与灼为难道:“真喝不下,明日吧。”
漱之眨眨眼,代与灼今日这是……?
她看了看代与灼的小腹,再次懊恼自己的后知后觉:“是不是还 疼得厉害?我去找杜大夫再拿些 镇痛的药来。”
说着又要往外 走,代与灼一把 拉住她,怎么肯让她再劳累,她自己都还 是个病号。
可迎着她知疼着热的目光,又瞒不下去,只好老实交代:“不是腹痛,是腰酸胀得厉害。想必是天冷了,旧伤又复发了”
代与灼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拉着她坐回床上,安慰道:“你给我按揉一会儿,想必就无事了。”
漱之连忙撤了碗筷,她的手本就温热,又特意 搓得暖和些 ,才 贴在代与灼腰后,有些 不得章法地按揉起来。
晨光极好,映照着满室流光。
他 强烈要求漱之再休息一会儿,漱之就又滚到了他 怀里。
代与灼唇角不自觉上扬,也就势抱住她,轻轻在她吹弹可破的脸颊吻了吻。
漱之揉了揉眼角,前襟不知何时蹭得开了些 ,露出一半香肩,胸前玉兔若隐若现。
漱之左手在他 小腹打转,轻轻点 在各处,极尽柔情。代与灼忍得辛苦,难耐地偏过头。
“怎么了?疼?”
代与灼哼了两声,摇摇头。
那只完全不同 于男子的手,柔嫩纤细,在他 腰间来回摩挲,上下游走,代与灼不似以往从 容,略带慌乱地格开了她作乱的手。
漱之懵懂问道:“你怎么了?”
代与灼与她稍稍格开一点 距离,道:“没事,睡会儿罢。”
漱之收回手,正要往他 怀里一缩,大腿猛然碰上一物,火热滚烫,一霎时两个人都僵住了。
漱之这才 明白,代与灼的异样所为何来,飞速滚到床里,与他 保持距离,以致于速度太快,在床板上撞得‘咚’的一声。
沉寂的静默中,这声响动 更加尴尬。
代与灼垂着眸子,慢慢起身 。
漱之不知眼神该放在何处,是该看他 ,还 是不要看他 ?慌乱中,只听男人暗哑的声音道:“我去给杜大夫回个消息,你先睡吧。”
那声音低沉似一道风,无痕地化在她的沉默里。
漱之把 自己紧裹在被子里,张了张嘴,想说些 什么。
可说什么呢,说作为妻子的我,并不想要你的接近,甚至不想要这个孩子?
他 跟前妻的孩子,必须打掉!
为什么要她来做这个接盘侠?
所以漱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代与灼开门出去,半句挽留的话也说不出来。
她闭了闭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第53章 越忘越多 对 “她” 的醋意,正一点……
秋日的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木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漱之 蹲在储物 间角落,指尖拂过一个蒙尘的青瓷茶罐,罐身上手绘的白梅正沾着细碎的光尘, 像极了她上周在陶艺馆亲手烧制的那只。
“这是……” 她回头看向倚在门框上的代 与灼,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你前妻也喜欢画白梅?”
代 与灼的喉结动了动,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门框边缘。他想说那茶罐本就是漱之 当年的作 品,想说他们 从未有 过什么 “前妻”,可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医生叮嘱过, 不能强行唤醒她的记忆,否则只会让她陷入更深的混乱。
“嗯, 以前她很喜欢。” 他最终只吐出这么一句, 目光落在茶罐上,像是在透过那层薄尘, 看多年前那个在灯下认真勾勒梅枝的女孩。
漱之 的心猛地一沉。她起 身走到茶几旁, 将茶罐放在桌面上。阳光落在罐身上,白梅的轮廓愈发清晰,竟连花瓣的纹路都和她那只如出一辙。一股莫名的酸涩涌上心头,她盯着茶罐,像是在看一个夺走了自己喜好的 “情 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