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魔教少主,剑宗卧底中(82)
“凭什么?天道本就是不公的,一千多年里我要以这样的法子苟延残喘,才能再见到你。还有那个叫陈遂的小子,他身上的气息让我很不爽,和楚天阔一样。”
那张脸和施义的有几分相似,但要稚嫩得多,就算是银姝来也未必能够认出。
“争吧,最好是两败俱伤,将陈遂也一并弄死了,让我好坐收渔翁之利。”
陈遂只感到似乎有人在看他。
他抬起头:“有人盯着我,你到耳坠里去。”
楼上那人的背影有些像是施和。他的目光陈遂倒很熟悉,那是阴沟里臭虫常有的。
“他又盯着我做什么?看我不爽就去死,一天天的事这么多。”陈遂道,“我想起来这人还算是银姝的后代,生出这样的后代还不如不生。”
他想到这,又不自然地岔开话题:“要来了哦。”
若说他不小心杀了银姝的后代,又怕老太太最后在人间都要郁郁寡欢。
而结海城的天上阴云密布,在云后隐隐有什么庞然大物驾着风飞来。
和结海城一样大。
“老四,你去找谢了了躲着。”陈遂抽出银姝剑,“不然会死。”
“你不要用我的躯壳?”老四问他,“陈遂,你疯了?”
陈遂不太耐烦:“你的躯壳太没用了。”
“实在不行我用谢了了的,瞒着我这么多事,也该收些利息。”
老四看了他一眼。
风太大了。
吹得木楼摇晃不停,似乎下一秒就要倒下。苦海的浪一浪要比一浪高,陈遂那人在风里显得很单薄。
“那你不要死。”老四对他喊,不知他能不能听见,“约好了,你还要回我村子去给我妹妹看看。陈遂,你不行了,随时喊我过来,我身上有你的血。”
“快滚蛋吧哥们,别呆在这影响我发挥了,等下要是我又晕了你上来给我弄点药就行。”
银姝为自己捏了把汗:“这能行么?”
“天都不知道。”
陈遂盯着那巨物缓缓落下。
“陈遂,你出来了。”蛟龙道。
那声响从它口中发出,震得陈遂得耳朵又疼了起来。
他笑道:“你要我去找施义的魂魄,施义的魂魄变成了蛇。你要我去救救你的姊妹,我倒是已救下了。”
“她不是死了?”
“这时候没必要说假话了。”
献祭的邪术是魔教立教之本,也是陈遂第一个学会的术法。
大荒秘境里万千生灵和银姝魂魄源源不断的供给让陈遂感到自己浑身上下都久违地有力。
“我要杀了你,把你的眼珠给我,或许我能放你一条生路。”陈遂说。
第43章 速战速决
“老龙我能认输么?”陈遂擦去耳孔刚流的血, “我好像看见了我太奶在喊我楚遥。”
银姝化了人形,抓着他背:“这对吗?这还没开始打!你方才不是很猖狂?”
陈遂只感到自己五脏六腑都在流血,就连眼前都蒙上了一层淡红的薄雾。
“要不咱跑路算了, 莫欺少年穷, 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呕, 这条龙身上也有老人味。”
银白如雪的剑锋在风里划过一道弧, 不偏不倚刺入它右眼。
霎时间鲜血喷溅, 陈遂没来得及避开,又被糊了一身。
“打不动,我骨头要掉出来了。”陈遂浑身上下都在嘎吱响,“要散架了。”
他倒没说假话。
躯壳勉强能承载下这种程度的献祭,只是蛟龙的威压让他连站稳都做不到, 更不说这具壳子的伤还没好。
陈遂摇摇晃晃地抽回银姝剑:“这才一只眼。”
蛟龙捂着伤处, 愠怒道:“小子, 你疯了?”
“这在阵法里, 你插翅难逃,不若乖乖将她的残魂交付与我,我或许还愿留你一具全尸。”
它右爪一拍, 陈遂被摁在地上, 那筋骨如铁一般, 陈遂又听到自己身上在响。
他吃痛道:“信你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要怪便怪她, 她爱上你们这样的东西,当真是我们一族之耻。银姝,若是你不从山里出去, 或许我们会永远相安无事。”
陈遂看着它满嘴獠牙一张一合。
还没到时机。
他的机会太少,实力悬殊,只能取巧。
银姝立在陈遂身前:“我的事, 用不着旁人来评判。做过的事,又何必去后悔?我今日就算魂飞魄散也要你死在这,纸鸢呢?”
“你为何要废了她?她做错了什么?”
“我踩死一只不顺眼的臭虫,要问为什么?你也是老糊涂了,她只是人。她给我添了麻烦,我没杀了她,只是施义说了要留她一命,让她看着你死。甚至有一份龙血也是我给她的,我已足够仁慈。